我叫林越,最講信用------------------------------------------,燙金的字被曬得反光,晃得人眼睛疼。,手里捏著那張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看了第三遍。“綜合評價:F級(補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撿漏進來的。他把通知書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抬頭望了一眼校門里頭那條一眼看不到頭的長龍,認命地走過去排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柏油路面被曬化了的味道。隊伍從報到大廳門口一直蜿蜒到校外的梧桐樹下,三百來號人擠在一起,汗味、防曬霜味、還有誰不小心打翻的能量飲料味攪成一團。,他往前挪了一步,踩到一片剛被人扔掉的創可貼,趕緊抬腳蹭了蹭鞋底。“嘿,兄弟。”,呼出的熱氣噴他脖子上,林越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躲了半步。,自來熟地擠到他旁邊,瞄了一眼他手里的通知書,目光在那個紅章上停了半秒,然后迅速收回,臉上堆出一種“我不會看不起你”的表情。“F級也能進長安?你走了什么**運?”。,圓滾滾的,T恤上印著“武道萬歲”四個大字,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圈。胸口的校徽還沒領到,但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能量檢測掛墜——最低級的那種,地攤貨,五十塊一個。“不是**運,”林越說,“是他們知道,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上下打量他兩秒,樂了。“你這自我介紹,好**耳熟。哪個高中畢業的?”
“沒上過高中。”
“啊?”
“穿越過來的。”林越面無表情地說。
胖子“哈”了一聲,以為他在開玩笑,拍了他一巴掌:“你這人有點意思。我叫白小飛,幽州人,你呢?”
林越猶豫了一下。說實話,他還沒完全習慣跟人打交道——準確說,穿越過來才三天,原來的“林越”留給他的記憶又亂又碎,像被人摔碎再胡亂拼起來的盤子,撿起來一看,全是裂痕。
原主是孤兒,寄養在叔叔家,叔叔開修車鋪的,嬸嬸勢利眼。原主武道天賦F級,被學校勸退了兩次,最后一次模擬考考了全班倒數第三,叔叔已經放出話來,說再考不上就回家修車。
然后原主大概是真的絕望了,某天晚上在出租屋里昏過去,等再睜眼的時候,換成了林越。
穿越這種事,他在小說里看過無數遍。真輪到自己頭上,那種荒誕感反而被饑餓感壓過去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震驚也不是狂喜,而是翻了翻原主的錢包,發現只剩三十二塊錢。
三十二塊。在2147年,連一碗牛肉面都買不起。
“林越?”白小飛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想午飯。”
“你還沒吃?報到處發免費盒飯的,你等下領完表可以去拿一份。”白小飛指了指隊伍前方一個臨時搭的棚子,里頭幾個學姐正在分飯盒。
林越眼睛亮了。
這大概是他穿越三天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隊伍往前挪了十米,又停了。前頭不知道誰在跟報到的老師吵架,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憑什么讓我住混合宿舍?我是女生!”
“宿舍不夠,今年擴招了三百人,你不住也得住。”一個懶洋洋的男生回了一句。
“那我投訴你!”
“請便。下一個。”
林越探頭看了一眼,吵架的女生背影削瘦,扎著高馬尾,校服上別著天策武院的徽章——不對,天策的人怎么跑來長安報到了?
白小飛湊過來小聲說:“沈驚鴻,天策的交換生。據說她在天策得罪了副院長的兒子,被發配過來的。武道排名全賽區第三,咱們這一屆最強的幾個之一。”
林越看了一眼那個女生的背影,然后低頭看自己的掌心。
他掌心什么也沒有,但閉上眼的時候,他能看到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懸浮在視網膜前——那是穿越附贈的“禮物”,一個叫社會信用點系統的東西。
昨天他花了整整一天研究這玩意兒,越看越覺得離譜。
系統面板上寫著:
> **當前信用點:12**
> **武道境界:淬體期一階(未入門)**
> **技能:無**
> **信用點獲取方式:被他人信任、兌現承諾、救人、建立權威……**
> **警告:違背承諾將扣除信用點,嚴重者觸發信用反噬。**
十二個信用點。夠干什么?夠他原地跳高三厘米?還是夠他一拳打穿一張紙?
他試過了,十二個信用點甚至不夠他買一瓶最低級的體能恢復藥劑。系統的兌換商城倒是琳瑯滿目,從武道功法到高級技能應有盡有,但價格那個零的數量,看得他頭疼。
唯一能用得起的,是一個叫基礎體能強化的被動,消耗10信用點。
他昨天晚上咬咬牙,換了。
效果嘛……怎么說呢,確實有。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大概相當于一個沒練過武但經常搬磚的普通人,比穿越前那個天天坐辦公室的廢柴強了不少,但跟真正的武者比起來,還是連人家一根小拇指都不如。
隊伍終于動了。報到臺后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頭發稀疏,面前的銘牌寫著“教導處副主任 李長河”。
“名字。”李長河頭都沒抬。
“林越。”
“錄取通知書。”
林越把皺巴巴的紙遞過去。李長河接過來掃了一眼,終于抬起了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那種眼神林越太熟悉了——就是“補錄生啊,行吧湊合”的那種意思。
“宿舍樓C棟302,4號床。這是校園卡,里面有五百積分,不夠了自己賺。明天早上八點訓練場集合,遲到扣分。”李長河把一堆東西推過來,包括一把鑰匙、一張卡、一份新生手冊。
“那個……”林越猶豫了一下,“聽說有免費盒飯?”
李長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半晌,從桌子底下摸出一盒盒飯,隔著桌子推過來。
“謝謝老師。”
“你先把表填了再吃。”
林越老老實實填表,手底下飛快。寫到“特長”那一欄時,他想了想,寫了“講信用”三個字。
李長河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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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宿舍在C棟三樓盡頭,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新裝修的**味。林越推門進去的時候,里頭已經有三個人了。
靠窗的上鋪躺著一個瘦高個,戴著耳機,閉著眼睛,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靠門的下鋪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抱著一個破舊的背包,警惕地看著門口。還有一個他認識的——白小飛正坐在中間的下鋪上,翹著腿啃蘋果。
“**,你分到這個宿舍了?”白小飛看到他就樂了,“緣分啊兄弟!”
林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鑰匙:4號床,在靠窗的下鋪,緊挨著那個戴耳機的瘦高個。
他把書包扔到床上,環顧四周。宿舍不大,四張上下鋪,但只住了四個人,剩下的床鋪堆著雜物。墻上貼著一張舊海報,畫的是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武者一拳打碎了一座山,下面印著一行大字:“武道即正義。”
“那個戴耳機的叫阿木,”白小飛湊過來小聲說,“我跟他說話他一個字都不回,可能是個啞巴。”
“可能只是不想理你。”
“你說得對。”白小飛毫不介意地點頭,又指了指那個抱著背包的黑皮膚少年,“那個叫……我還沒問出來。我問了他三次名字,他每次都搖頭。”
林越看了一眼那個少年。對方正盯著他,眼神警惕得像一只受驚的貓。
“你好,”林越主動開口,“我叫林越。”
少年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墨。”
然后又不說話了。
林越無所謂,開始鋪床。被子是學校發的,薄薄一層,聞起來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他把枕頭拍了拍,塞到床頭,剛坐下來想歇口氣,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砰”的一聲,整個宿舍的墻都震了一下。
門口站著三個人,打頭的是一個穿白色訓練服的青年,大概十八九歲,五官端正但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他身后兩個跟班,一個大塊頭,一個瘦猴,一看就是來壯聲勢的。
白小飛嘴里的蘋果差點掉出來:“趙……趙凌云?”
趙凌云。
這個名字林越聽過——在來的路上,白小飛給他科普了一路。趙凌云,天海趙家的嫡長子,天賦評級**,從小被各種資源堆出來的天才。武道高考全國排名前五十,被長安武院特招錄取,一進來就是風云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父親是長安武院的校董之一。
“你就是那個補錄的?”趙凌云的目光掃過宿舍,最后落在林越身上——大概是因為他的床在最里面,所以看起來最像“住角落里的人”。
林越坐在床邊,抬頭看他:“你找誰?”
“找你。”趙凌云走進來,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在林越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是F級?補錄進來的?”
“對。”
“F級也能進長安,你家里花了多少錢?”趙凌云身后的瘦猴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林越看了瘦猴一眼,沒接話。
趙凌云把一張紙拍在他床上:“這個月的保護費,每人五百積分。交不出來的,后果自負。”
林越低頭看了看那張紙——上面打印著一行字:“302宿舍管理費收取通知”,下面還蓋了一個不知道誰刻的蘿卜章。
“五百?”白小飛先炸了,“我一個月的補貼才三百!”
趙凌云甚至沒看他一眼,目光始終盯著林越。大概在他眼里,只有這個“最有刺頭潛質”的人值得他親自動嘴,其他人根本不配他費口舌。
林越沉默了幾秒。
**當前信用點:12。***余額:三十二塊錢。校園卡積分:五百整——但那是他接下來一個月吃飯、買訓練器材、交各種費用的唯一來源。**
五百積分交出去,他明天就得餓肚子。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昨天研究系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功能——一個他原本以為只是裝飾的模塊,叫契約天平。
描述很簡短:*可與他人簽訂武道契約,雙方需真心同意。違約者將遭受武道修為反噬,守約者獲得補償。*
今天早上他試了一下,這個功能需要雙方都有“締結契約的意愿”才能激活。簡單說,不能強迫,只能引誘。
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實驗對象。
現在實驗對象自己送上門來了。
“五百積分是吧?”林越站起來,他和趙凌云差了半個頭,但仰頭看人也不怯場。他的聲音不大,但宿舍安靜得能聽到走廊里別的宿舍在搬東西,“我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趙凌云挑了挑眉:“什么條件?”
“我每個月給你五百積分,你保證不找我和我室友的麻煩。口頭約定就行。”
趙凌云嗤笑了一聲:“就這?”
“就這。”林越認真地點頭,“你同意的話,今天我就給你。”
趙凌云回頭看了兩個跟班一眼,三個人都笑了。大概是覺得這個F級補錄生腦子有病,居然想用一個“聽話就不打你”的約定來換每月五百積分。
“行啊,”趙凌云攤手,“我同意了。拿錢。”
**契約天平 激活。**
**雙方已確認約定內容:林越每月向趙凌云支付500積分,趙凌云承諾不找林越及其室友的麻煩。**
**契約生效。違約懲罰:修為反噬。**
林越看到視網膜上這行綠色小字的時候,心里終于踏實了。
他從校園卡里刷了五百積分到趙凌云的卡上,動作干脆利落,眼睛都沒眨一下。白小飛在后面急得直跺腳:“你瘋了?你真給啊?”
趙凌云看著到賬的積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林越一眼:“對了,明天訓練場見。”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訓練場不是“不找麻煩”的地方。訓練場上那是“正常切磋”。
林越沒說話。
白小飛沖上去把門關上,轉過身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越:“你是不是傻?他說不找麻煩,但訓練場上他不找你麻煩才怪!你五百積分白花了!”
“不白花。”林越坐回床上,開始翻新生手冊。
白小飛還想說什么,那個沉默的阿木忽然摘下耳機,看了林越一眼,然后又戴上,繼續躺著。
黑皮膚的墨倒是多看了林越幾秒,但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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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訓練場。
長安武院的訓練場建在地下,穹頂是仿生照明系統,模擬自然光,但怎么看怎么覺得那光不夠亮,像是隔了一層灰玻璃。場地很大,八個標準擂臺并排,能同時容納幾百人訓練。
新生被分成四個方陣,林越被分到第三組。他掃了一眼,組里大多是C級、D級評定的學生,零星幾個*級,F級的只有他一個。
“站好!全**站好!”
一個瘸著腿的老頭從訓練場側門走進來,聲音大得像打雷,整個訓練場的回聲嗡嗡地響了半天才消下去。老頭大概六十多歲,頭發花白,臉上橫肉堆疊,左腿明顯受過重傷,走路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我叫陳守愚,你們的實戰導師。”老頭站到擂臺中間,目光從左掃到右,“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天賦是A還是F,在我課上只看一樣東西——實力。”
鴉雀無聲。
“現在,兩兩對戰。一號和二號上三號擂臺,三號和四號上四號擂臺,以此類推。贏的人留下,輸的人滾去跑圈,二十圈。跑不完別想吃午飯。”
一陣騷動。
“對戰的規矩只有一個:不許故意**,其他的隨便。”陳守愚從兜里掏出一個計時器,“開始。”
二十秒之內,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對手。林越是第十五號,他的對手是第十六號——一個一米九的大塊頭,胳膊比他大腿還粗,上面紋著一只下山虎。
“F級的那個是吧?”大塊頭捏著拳頭,關節咔咔響,“我勸你直接認輸,省得挨打。”
林越沒動。
他發現系統一直在**安靜地運轉,面板上的數字從昨晚到現在沒變過——12個信用點。昨天試了一晚上,他能想到的“獲取信用點”的方法都試了,什么幫人搬行李、幫人指路、對人微笑說“我相信你”,全都沒用。
系統對此的解釋只有一句話:*信用需建立在真實的被信任關系上。偽裝無效。*
也就是說,他必須真的被人信任,才能獲得信用點。而一個剛入學兩天、沒人認識、武道評級F級的窮小子,誰會信任他?
沒人。
所以他現在只有12個信用點,連一瓶最低級的體能恢復藥劑都買不起,更別說跟這個大塊頭正面硬剛。
“你到底打不打?”大塊頭不耐煩了。
林越走上擂臺。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打不過。絕對打不過。身體素質差太多了,就算他用昨天換的那個基礎體能強化,也只能從一個“廢柴”變成一個“稍微不那么廢柴的廢柴”,和真正的武者比起來,差得遠。
但是,可以用腦子。
“打。”林越說,然后伸出右手,“不過在打之前,咱們約個定,怎么樣?”
大塊頭皺眉:“什么約定?”
“就約——誰先被打出擂臺誰就輸,輸的人給對方洗一個月的襪子。公平吧?”
大塊頭樂了:“你還想贏?行,我跟你約。”
**契約天平 激活。**
**雙方確認約定內容:被擊出擂臺者為負方,負方需為勝方洗一個月襪子。**
**契約生效。違約懲罰:修為反噬。**
來了。
林越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他根本沒練過武,這個姿勢是從昨晚看的教學視頻里臨時學的,大概只有三成相似,但樣子是夠了。
大塊頭沖過來了。
氣勢很猛,拳頭帶著風聲,在距離林越胸口還有半米的時候,林越忽然往旁邊一閃——不是快,是提前預判了方向。大塊頭的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打空了,身體因為慣性往前沖了半步。
林越沒有趁機反擊,而是繼續后退,一直退到擂臺邊緣。
“你就只會躲?”大塊頭被激怒了,轉身又是一個直拳。
林越再次側身,這次肩膀被擦了一下,**辣地疼。但他咬牙沒吭聲,繼續向擂臺邊緣移動。
大塊頭追著他打了半分鐘,每一拳都虎虎生風,但沒有一拳真正打中要害。林越像一只狡猾的老鼠,在擂臺上帶著貓兜圈子,不管挨了多少擦傷,始終不還手,始終往擂臺邊緣跑。
場邊開始有人笑了。
“那F級的在干嘛?跳舞?”
“跑馬拉松呢?”
“他不會以為不還手就能贏吧?”
白小飛在臺下急得直跺腳:“林越你倒是打啊!”
陳守愚站在擂臺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追逐,眼神說不上是無聊還是感興趣。
大塊頭終于不耐煩了,掄圓了胳膊,用盡全力朝林越的腦袋轟過去。
這一次,林越沒有躲。
他往前跨了一步,進了大塊頭的近身范圍——一個極度危險的距離,因為他沒有任何近身肉搏的資本。
但大塊頭的全力一拳已經揮出去了,收不回來了。林越靠那一步,讓大塊頭的拳頭從他頭頂上方半寸的地方擦過去,帶起的風刮得他頭皮發麻。
然后林越伸出雙手,輕輕推了大塊頭的腰側一把。
力道不大,但大塊頭本來就在全力出拳的慣性中,重心早已前傾。這一推,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塊頭腳下一個踉蹌,往前沖了兩步,一只腳踏出了擂臺邊線。
全場安靜了一瞬間。
“十六號出界,十五號勝。”陳守愚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像一塊石頭砸進湖面。
白小飛第一個跳起來:“**!**!這樣也行?”
大塊頭愣在擂臺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踩出界的那只腳,又抬頭看了看林越,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憤怒:“***——”
“你輸了。”林越站在擂臺中間,揉了揉被擦傷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單純又無辜,“記得洗襪子。一個月。”
**契約天平 執行。**
**十六號違約(未遵守約定)?——不,對方未違約。他確實被擊出擂臺了。林越勝。**
**信用點+10。**
**當前信用點:22。**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剛才發現了一件事。
在大塊頭那一拳落空、重心不穩的那一瞬間,他的視網膜上閃過一行字:
**“檢測到對方破綻,是否消耗10信用點進行要害鎖定?”**
他不知道要害鎖定是什么,但它救了他。如果不是那個瞬間的慢放效果——他幾乎能看清大塊頭每一塊肌肉的收縮方向——他不可能那么精準地抓住那個時機。
10信用點換一個視野里的“**時間”,值了。
場邊,趙凌云靠在訓練場的柱子上,全程看完了這場比賽。
他的表情從最初的輕蔑,變成皺眉,最后定格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沉。
“有趣。”他低聲說。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更讓他意外的人——
沈驚鴻站在訓練場的另一邊,也看著林越。她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視線停在那個人身上,比正常情況下了多了兩秒。
趙凌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
林越走下擂臺,白小飛沖過來抱住他:“***是天才吧!這都能贏?!”
“用腦子而已。”林越說,但他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然后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訓練場里格外清晰。
“取巧而已。下次就沒這么好運了。”
林越轉頭,看到沈驚鴻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旁邊。她的目光冷冷的,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
“我知道。”林越沒有否認,“我打不過他正面。所以我要用腦子。”
“腦子救不了你一輩子。”沈驚鴻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林越看著她的背影,沒說話。
但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他剛才下擂臺的時候,系統又彈出了一條消息:
**“檢測到‘被認可(低級)’:白小飛對你的信任度提升。信用點+5。”**
**“檢測到‘被關注(中立)’:沈驚鴻對你的態度變化。信用點+2。”**
**“檢測到‘被敵視(強烈)’:趙凌云對你的敵意上升。信用點+1。”**
原來敵視也算?
不對,不是敵視算信任。是敵意意味著對方“認真把你當成對手”,這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認可。
林越慢慢笑了。
他終于找到這條系統的門路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大灣村長凱”的都市小說,《信用武神無人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越趙凌云,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叫林越,最講信用------------------------------------------,燙金的字被曬得反光,晃得人眼睛疼。,手里捏著那張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看了第三遍。“綜合評價:F級(補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撿漏進來的。他把通知書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抬頭望了一眼校門里頭那條一眼看不到頭的長龍,認命地走過去排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柏油路面被曬化了的味道。隊伍從報到大廳門口一直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