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老婆你聽我說------------------------------------------,黑衣組織最鋒利的刀。,這把刀軟了。:別接。,他看到那個組織里聞風喪膽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喂。”,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琴酒,你昨晚又沒回家。”。“我任務沒結束……你任務?你任務?上個月你就說任務沒結束,上上個月你也說任務沒結束,琴酒,你跟你的任務過日子去吧。……女兒學校下周家長會,你去不去?……去。態度這么勉強?”
“……很樂意去。”
電話那頭哼了一聲“這就對了,還有,你那件黑色風衣別穿了,開家長會又不是去**,穿得正常點。另外把你頭發扎一扎,披頭散發的像什么樣子。”
“知道了。”
“行了,早點休息,別抽煙。”
伏特加親眼目睹大哥對著手機說了句好的老婆,然后掛斷電話,沉默地點了一根煙,表情像是剛完成了一次重大任務。
遠在東京的某個公寓里,一位**女人掛斷了電話,對著正在寫作業的女兒嘆了口氣:
“**又說他很樂意去家長會。”
女兒蘇琴頭也不抬的用鉛筆戳著算術本:“爸爸每次都這么說。”
“他要是敢不來,我就讓他在組織里的代號從琴酒改成妻管嚴”。蘇晚意端起枸杞茶抿了一口,語氣云淡風輕。
蘇琴認真地想了想,“那伏特加叔叔以后是不是得叫爸爸妻管嚴先生?”
“不是先生,是同志。”
蘇琴咯咯的笑了起來,蘇晚意也跟著笑了。
窗外的東京塔的光照亮了這間充滿中藥味的小公寓,也照亮了墻上一家人的合照。照片里蘇琴騎在琴酒的脖子上做鬼臉,蘇晚意站在旁邊溫柔的看著琴酒和女兒,琴酒依然是那副撲克臉,不過他的手緊緊的摟在蘇晚意的腰上。
這就是黑衣組織頭號殺手的日常生活。
他不怕F*I和**。他就怕老婆的電話,女兒的家長會,以及老婆和女兒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第二天早上七點,琴酒穿梭在新宿站的早高峰人流里。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閑西裝,頭發老老實實扎成高馬尾,手里還提著一個粉色保溫袋,里面裝的是老婆做的韭菜盒子。誰也想不到這個打扮這么居家的男人是個殺手。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伏特加發來的消息:大哥,朗姆叫你去總部開會,說有重要任務。
琴酒回復:幾點?
伏特加:下午兩點。
琴酒:行,我上午先給女兒送餐食,再去藥館接老婆吃午飯,下午一點半出發,來得及。
伏特加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緩緩的****問號。他回想了一下從前的大哥是什么樣的,凌晨三點隨叫隨到,**不眨眼,從來不準時吃飯。現在的大哥需要接老婆吃午飯。
伏特加覺得自己正在見證一個傳說的隕落。
琴酒正站在小學門口,周圍全是化著精致妝容的媽媽們,以及幾個一臉社畜樣的爸爸。他屬于后者,但他絕對不會承認。
這時蘇琴從校門里歡快的跑出來,她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最扎眼的琴酒,琴酒的銀發高馬尾太顯眼了。
“爸!”蘇琴撲過來抱住琴酒的腿,仰起腦袋“今天的算術題好難,有道題我不會。”
“什么題?”
“雞兔同籠,一共有三十五個頭,九十四只腳,問雞和兔子各幾只。”蘇琴歪著腦袋疑惑,“為什么要讓雞和兔子待在一個籠子里啊,它們不會打架嗎?”
“十二只兔子,二十三只雞。”
“爸爸!你怎么算的這么快!”蘇琴瞪大眼睛。
“職業習慣。”琴酒面不改色。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組織里算的彈道和爆炸半徑比這復雜一百倍吧。
旁邊一位明顯是家庭主婦的媽媽湊過來,笑盈盈地看著琴酒,“這位爸爸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頭一次看到您呢。”
琴酒僵住了,面對這位家長的職業追問,他的大腦罕見的宕機。
“自由職業。”他最終擠出這四個字。
“哎呀,自由職業好啊,時間自由,能多陪陪孩子。”那個媽媽熱情的過分,“我家浩浩和蘇琴在一個班的,以后多交流呀。”
琴酒點了點頭,剛好表達了禮貌又不至于顯得太過熱情,這是他這么多年來被蘇妻子訓練出來的模板社交表情,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小姑娘拉著琴酒的手往學校里走,“爸,你真的有空來開家長會嗎?”
“說了會來。”
“那你能不能別坐最后一排,上次鈴木同學的爸爸來開家長會,全程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機,鈴木同學哭了好久。”
琴酒下意識進行了標準的戰術選擇,他認為最后一排的位置視野最好,能觀察到整個教室的門窗位置和所有人員的動向。但他覺得這個理由六歲的女兒沒法理解。
“我坐你旁邊。”
“真的?”蘇琴眼睛亮了,“那您能幫我畫畫嗎?美術課老師要讓我們畫我的家人,我畫不好你的頭發,太長了,我總是畫成海帶的形狀。”
琴酒低頭看女兒手里攥著的畫紙,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三個人,最高那人的頭發特征是銀色鋸齒形的粗線條,確實很像海帶。旁邊那個扎著圓髻的火柴人應該是蘇晚意,火柴人手里還捧著一個圓,那大概是藥碗。最矮的那個就是蘇琴自己,腦袋畫得最大,上面畫的笑臉都快咧出了腦袋。
“畫得不錯。”琴酒說,這是他當父親后學會的第一個技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給蘇琴送完飯,該去藥館了。
蘇晚意的中藥館開在新宿的巷子里,平時這里很少有人經過,門面上掛著一塊木匾,寫著"晚意堂"三個字。據說這三個字是蘇晚意的師父寫的,字體蒼勁有力,和旁邊的霓虹招牌畫風截然不同。
推門進去的時候,撲面而來一股艾草和當歸的氣味。蘇晚意正站在柜臺后面給一個客人把脈,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改良旗袍,頭發用一根木制發簪松松的挽著。她纖細的手指搭在客人的手腕上,微微閉著眼,神情專注的感受脈搏。
琴酒找個角落坐下來,安靜地等待,他習慣觀察。這是職業本能,也是作為丈夫的優勢。他注意到柜臺上比上個月多了兩個的藥罐,說明最近客流量在增加。墻上新掛了一幅字,寫的懸壺濟世。收銀臺旁邊多了一盆綠蘿,蘇琴上次說過希望媽**店里有點綠色,應該是蘇琴買的。
那個客人走后,蘇晚意看向角落里的琴酒。
“來了?”
“嗯。”
“吃了嗎?”
“沒。”
蘇晚意從柜臺下端出一個保溫盒,推到他面前,“皮蛋瘦肉粥,早上熬的。”
琴酒打開蓋子,拿起勺子開始吃,粥還是溫熱的,米粒被熬得開花。蘇晚意就撐著下巴坐在琴酒對面看著他吃,這是她的消遣活動,看老公乖乖喝粥,有一種滿足感。
“你昨天任務怎么樣?”她隨口問。
“順利。”
“有沒有受傷?”
“小傷。”
“傷在哪里?”
琴酒猶豫了一下,抬起左臂。
蘇晚意站起來,把他的袖子撩上去,小臂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傷口不算深但也不淺,從傷口上看應該是被瑞士軍刀劃了一下。她皺了皺眉,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傷口周圍的皮膚,沒傷到筋骨,但你沒有處理傷口?
“酒精消過毒。”
“只有酒精?”蘇晚意白了他一眼,轉身從藥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自己配的金瘡膏,比你在組織醫務室拿的破藥膏強十倍,一天抹三次,三天就好了。”
琴酒看著她把藥膏涂在傷口上,動作又輕又穩。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藥香,和他身上的硝煙味完全不同。他突然想起七年前在**的那個雨夜,他也是這樣坐在她面前,讓她處理傷口的。
“想什么呢?”蘇晚意貼上紗布,“注意防水,最近少碰水。”
“知道了。”
“對了”蘇晚意洗手的時候忽然說,“今天下午柯南那孩子說要來藥館。”
“那個小學生?”
“嗯,他說最近有點失眠,想讓我給他開點安神藥。“蘇晚意擦著手,“怎么了?”
琴酒放下勺子,目光深邃。“那個小鬼不簡單,他太聰明了,總頻繁的出現犯罪現場,每次出現都會有案件發生。”琴酒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小子有問題,但他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錯過。
“你對他有戒心?”蘇晚意看穿了他。
“不是戒心,是警惕。”
蘇晚意走過來,坐在琴酒對面,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琴酒,我嫁給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也知道你身邊到處都是危險和算計。但是我的藥館不涉及黑暗,我的病人也只是普通的病人。別總把警惕心帶到我的地盤上,會影響生意的。”
“我不會影響你的藥館。”琴酒沉默了一下,“但如果那小鬼探究我的事情,我不會手下留情。”
蘇晚意挑起一邊眉毛,“琴酒,探究什么?在這家店里你不是什么黑暗組織的殺手,你只是一個下雨天非要站在我門口不肯進門,怕弄臟我地板的蠢貨。”
琴酒被蘇晚意堵得啞口無言。結婚六年了,他依然不擅長應對蘇晚意語言的調笑。
“粥涼了。”他低頭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涼了你還喝?”
“不浪費。”
蘇晚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堂堂組織王牌,這么摳門。”
琴酒揉了揉額頭,沒有說話。他不會告訴蘇晚意,他這個習慣是因為在組織訓練營里,浪費食物是要受罰的,年少時養成的習慣他一直改不掉。蘇晚意大概也知道,但她從來不點破。
這就是他的妻子。
下午一點,藥館的門鈴響了。
一個戴著大框眼鏡的小男孩走進來,琴酒坐在藥館最里面的角落,背靠著墻壁,這個位置既能看到門口,又在對方的視覺死角。他壓低了帽檐,假裝在看手機。
“蘇姐姐好!”江戶川柯南笑嘻嘻地打招呼。
如果琴酒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孩子進門的一瞬間視線就掃過了整個房間,看清了房間的布局,人員的分布。這可不是一個小學生的該有的行為。
蘇晚意笑瞇瞇地摸了摸柯南的頭,“柯南來啦,為什么想開一些***呀?”
“最近總是睡不好,老是做噩夢。”柯南撓了撓頭。
“失眠的話我先給你把個脈吧。”蘇晚意示意他坐下。
柯南坐在凳子上伸出手,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角落里的琴酒。他的眼神停留了幾秒,然后若無其事地把眼神收回來。一瞬間琴酒確定了這個小鬼注意到他了卻假裝沒看到他。
這才是真正可怕的對手。這種明明已經察覺了異常卻偽裝成無知小孩的人。
蘇晚意給柯南把脈的時候,琴酒起身往門外走,他需要去總部開會了。就在他經過柯南身邊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極其微弱的化學殘留物的味道,那是屬于某種鎮靜劑類藥品的味道,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學生會接觸到的東西。
琴酒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推門出去了。
琴酒自帶的壓迫感讓柯南緊張起來。
那個男人是誰?柯南心里想。不管是壓低帽檐坐在角落里的姿態,還是走路幾乎沒有聲音的步伐,那種讓人后背發涼的氣場。他瞬間產生了危機感,感覺好像那天在游樂場被人用棒球棍敲暈前的危機感。
“蘇姐姐,”柯南眨巴著眼睛,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剛才出去的那個叔叔是你的客人嗎?”
蘇晚意的手沒有一絲停頓,繼續搭在他的脈搏上,“嗯,是個老主顧,睡眠不好,來拿藥的。”
“他看起來好兇哦。”
“是嗎?”蘇晚意笑了笑,“大概是因為沒睡好吧,沒睡好的人看起來都兇。”
柯南哦了一聲,不再追問。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蘇姐姐的脈搏平穩,呼吸自然,沒有緊張的跡象,沒有撒謊。
蘇晚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件事。今晚得跟琴酒好好談談了,他們家似乎被盯上了。
藥柜里每一味藥材都是她師父傳下來的,墻上每一幅字都是她一比一臨摹的,門口的那盆綠蘿是蘇琴挑的,柜臺上的招財貓是伏特加上次偷偷送的。
這里是她要守護的地方,她不會讓任何人毀掉這現在的生活。
與此同時,琴酒走在去總部的路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伏特加:大哥,朗姆說會議提前了,一點就開始。
琴酒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十五了。他加快了腳步,然后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晚意:晚上想吃什么?
琴酒一邊走路一邊打字:***吧。
蘇晚意:那就吃***。
琴酒:好。
蘇晚意:早點回來。
琴酒:好。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走進了總部。他的表情重新變得冷硬,眼神鋒利得像剛出鞘的刀。沒有人能從這張臉上看出,五分鐘前他還在認真思考晚上吃***還是糖醋排骨。
這就是琴酒的雙面人生。左手持槍,右手拎著老婆給的保溫盒。一邊計算彈道,一邊開家長會。在黑暗里行走,卻總有一盞燈為他而亮。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琴酒的懼內日常:華國老婆威武》,由網絡作家“多肉婉婉花”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意蘇琴,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琴酒:老婆你聽我說------------------------------------------,黑衣組織最鋒利的刀。,這把刀軟了。:別接。,他看到那個組織里聞風喪膽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喂。”,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琴酒,你昨晚又沒回家。”。“我任務沒結束……你任務?你任務?上個月你就說任務沒結束,上上個月你也說任務沒結束,琴酒,你跟你的任務過日子去吧。……女兒學校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