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爹逼我二選一,我選親媽和她名下的三百萬
**懷孕七個月,我爸終于攤牌要離婚。飯桌上,他讓我選:跟他,還是跟我媽。我媽捏著筷子,眼眶紅了,沒說話。我說:跟我媽。我爸冷笑,說我不識好歹,說他那邊有新房有存款,說我媽以后靠什么活。我沒接話。他不知道的是,我媽名下那套"破房子",拆遷款已經到賬了。三百八十萬,我媽壓根沒告訴他。他也不知道,我媽單位的股權激勵,我幫她悄悄簽了字。他以為帶走的是全部家底。其實他帶走的,只有一個七個月大的麻煩。**生產那天,我媽換了發型,訂了去三亞的機票。臨出門,她回頭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說:"等我把一件事辦完。"
正文:
第一章 攤牌,我選我媽
飯桌上的氣氛,冷得像冰窖。 我爸林建軍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桌子中央,那幾張紙滑過桌面,發出的“沙沙”聲,像刀子一樣刮著我的耳朵。 “簽了吧。”他看著我媽,語氣里沒有一絲感情,就像在通知一個無關緊要的下屬。 我媽蘇晚捏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低著頭,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和越來越紅的眼眶。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是在等。等我爸的一句軟話,一個解釋,或者哪怕一絲愧疚。 但她什么都沒等到。 “小麗懷孕七個月了,是個兒子。我得對她和孩子負責。”林建軍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地宣布,仿佛他不是在背叛家庭,而是在完成什么光榮的使命。 小麗,張麗。這個名字像一根刺,在我家扎了快一年了。 我媽終于抬起頭,嘴唇哆嗦著,聲音輕得像羽毛:“建軍,我們……我們二十多年的夫妻……” “二十多年?”林建軍冷笑一聲,打斷了她,“蘇晚,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人老珠黃,一點情趣都沒有。我跟你早就過不下去了。要不是看在女兒的份上,我早離了。”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扎在我媽心上。我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最后一點血色都褪得干干凈凈。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一股惡心混雜著憤怒涌上喉嚨。 這就是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他把目光轉向我,那眼神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高傲:“林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該知道怎么選。你跟我,以后上大學、出國,我全力支持。新家那邊,我給你準備了單獨的房間,比你現在這個狗窩大多了。存款、車子,我都有。你要是跟**……” 他頓了頓,輕蔑地掃了我媽一眼,還有我們這個住了二十年的家。 “她一個下崗多年的家庭主婦,靠什么養活你?守著這套又破又小的老房子,喝西北風嗎?林溪,別犯傻,爸不會虧待你。” 我**身子晃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建軍,又滿眼乞求地看著我。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她怕,怕我真的會為了所謂的“前途”,拋棄她。 我心里疼得厲害。 我放下筷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在他們兩個人的注視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跟我媽。”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不是悲傷,是松了一口氣。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聽話的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你說什么?”他拔高了聲音,帶著一股被忤逆的怒火。 “我說,我跟我媽。”我重復了一遍,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這個家,有我媽在,才叫家。你,早就不是了。” “好!好得很!”林建軍氣得笑了起來,“林溪,你真是跟**一樣,不識好歹!你們就守著這破房子過吧!我告訴你們,家里的存款、基金,我早就轉出來了,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你們!我看到時候你們怎么哭!” 他以為這是對我們最狠的威脅。 他以為他掌握著我們母女的命脈。 他不知道,我媽名下這套他口中的“破房子”,上個星期,拆遷辦公室的人已經來秘密丈量過了。墻上那個用粉筆畫的紅色“拆”字,被我媽用一塊舊布遮了起來。拆遷補償款的初步核算通知書,就壓在我的書桌下。 三百八十萬。 我媽當
正文:
第一章 攤牌,我選我媽
飯桌上的氣氛,冷得像冰窖。 我爸林建軍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桌子中央,那幾張紙滑過桌面,發出的“沙沙”聲,像刀子一樣刮著我的耳朵。 “簽了吧。”他看著我媽,語氣里沒有一絲感情,就像在通知一個無關緊要的下屬。 我媽蘇晚捏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低著頭,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和越來越紅的眼眶。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是在等。等我爸的一句軟話,一個解釋,或者哪怕一絲愧疚。 但她什么都沒等到。 “小麗懷孕七個月了,是個兒子。我得對她和孩子負責。”林建軍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地宣布,仿佛他不是在背叛家庭,而是在完成什么光榮的使命。 小麗,張麗。這個名字像一根刺,在我家扎了快一年了。 我媽終于抬起頭,嘴唇哆嗦著,聲音輕得像羽毛:“建軍,我們……我們二十多年的夫妻……” “二十多年?”林建軍冷笑一聲,打斷了她,“蘇晚,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人老珠黃,一點情趣都沒有。我跟你早就過不下去了。要不是看在女兒的份上,我早離了。”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扎在我媽心上。我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最后一點血色都褪得干干凈凈。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一股惡心混雜著憤怒涌上喉嚨。 這就是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他把目光轉向我,那眼神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高傲:“林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該知道怎么選。你跟我,以后上大學、出國,我全力支持。新家那邊,我給你準備了單獨的房間,比你現在這個狗窩大多了。存款、車子,我都有。你要是跟**……” 他頓了頓,輕蔑地掃了我媽一眼,還有我們這個住了二十年的家。 “她一個下崗多年的家庭主婦,靠什么養活你?守著這套又破又小的老房子,喝西北風嗎?林溪,別犯傻,爸不會虧待你。” 我**身子晃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建軍,又滿眼乞求地看著我。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她怕,怕我真的會為了所謂的“前途”,拋棄她。 我心里疼得厲害。 我放下筷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在他們兩個人的注視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跟我媽。”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不是悲傷,是松了一口氣。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聽話的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你說什么?”他拔高了聲音,帶著一股被忤逆的怒火。 “我說,我跟我媽。”我重復了一遍,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這個家,有我媽在,才叫家。你,早就不是了。” “好!好得很!”林建軍氣得笑了起來,“林溪,你真是跟**一樣,不識好歹!你們就守著這破房子過吧!我告訴你們,家里的存款、基金,我早就轉出來了,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你們!我看到時候你們怎么哭!” 他以為這是對我們最狠的威脅。 他以為他掌握著我們母女的命脈。 他不知道,我媽名下這套他口中的“破房子”,上個星期,拆遷辦公室的人已經來秘密丈量過了。墻上那個用粉筆畫的紅色“拆”字,被我媽用一塊舊布遮了起來。拆遷補償款的初步核算通知書,就壓在我的書桌下。 三百八十萬。 我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