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一塊錢一大袋,夠橘貓吃三天。,橘貓蹲在旁邊,眼珠子跟著鍋蓋一起轉。鍋里的水一沸騰,香味就竄出來了,家屬院里幾個小孩趴在墻頭看,被橘貓齜牙嚇跑了。“你這個人,做飯手藝還行。”橘貓說。“雞肝煮爛就行,不需要手藝。那你怎么知道你治貓的手藝行?”,切了一半放在橘貓面前。“因為你告訴我的那些病貓病狗,我治得好。治不好的我不會接。”,抬起頭,胡子都在抖。“這附近還有三家有病的。你先聽哪個?先從最急的開始。哪家快死了?倒也沒快死。巷口第三家,有一只黃狗,后腿瘸了,好幾天不敢著地。它主人是個賣豬肉的,姓張,人糙,但對狗還不錯。”。吃完飯,她揣上周師傅給的五十塊錢里的三十(留二十應急),出門。,門口堆著幾個裝過豬肉的泡沫箱子,一股生肉味。一只大黃狗被拴在棗樹上,左后腿懸空著,不敢著地。狗很瘦,毛色發暗,身上禿了好幾塊——大概率是皮膚病加營養不良。,看見林晚,西瓜子噴出來。“你找誰?張師傅是吧?我是家屬院最里頭那間的,會看點貓狗的病。您的狗腿怎么了?”,目光在她的舊涼鞋和洗白襯衫上停了一下。“你?你會看?您讓我看一眼,不收錢。治不好我轉身就走。”
張德茂猶豫了一下,點了頭。大黃狗的警惕性很高,林晚一靠近就嗚嗚地低吼。但她蹲下來,跟它對視了三秒,輕聲說:“我看看你的腿,不碰疼的地方。你讓我摸一下就行。”
大黃狗耳朵往后壓了壓,喉嚨里的嗚咽聲小了一些。林晚聽見它心里在說:“這個人的聲音……不太一樣。”
她趁它分神,手輕輕搭上了它的后腿,從腳掌往上摸——小腿正常,膝蓋正常,摸到大腿根的時候,手指感覺到了錯位。
髖關節脫位,不是骨折。這種情況手法復位就能解決,不需要開刀。
“張師傅,它不是骨頭斷了,是關節錯位了。我能給它復位,但需要您幫我按著它。”
張德茂將信將疑,但看著大黃狗疼得直喘氣,還是走上前來,按住了狗的前半身。林晚雙手握住大黃狗的后腿,輕輕外展、內旋,同時用力上推——
咔噠。
一聲悶響。大黃狗哆嗦了一下,但沒有叫。
林晚松開手,重新檢查。股骨頭回到關節窩了,腿的位置正常,屈伸活動度也回來了。她輕輕放下狗腿。“好了。讓它歇兩天,別跑別跳,兩周不要爬樓梯。”
大黃狗顫顫巍巍站起來,那條傷腿輕輕點地,已經敢用力了。它轉過頭,舔了舔林晚的手,尾巴慢慢搖了搖。
張德茂瞪大了眼睛,西瓜掉地上了。“這就好了?畜牧站的人說沒救了,讓我殺吃!”
“吃不得。病狗吃了對人不好。”林晚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您這幾天別讓它負重,喂好一點,補補身子。”
張德茂從兜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錢,最大面值十塊,塞過來。林晚只抽了一張十塊的。“復位十塊,不貴。”
張德茂千恩萬謝,非要留她吃西瓜。林晚謝絕了,說還有別的事。
走出巷口的時候,橘貓從墻頭跳下來。“你收少了。”
“收十塊他下次還找我。收二十他回去心疼,以后有病寧可扛著也不來了。”
“你們人的賬,真復雜。”
第二站是家屬院后面的平房區。橘貓帶路,七拐八拐到了一戶帶小院的人家。院門半掩著,里面傳來收音機的聲音,放的是京劇。
“這家老**養了一只白貓,瞎了一只眼,最近也不吃東西了。但老**脾氣古怪,不好說話。”橘貓壓低聲音。
林晚敲門。沒人應,又敲了幾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拄著拐杖出來,頭發全白了,眼神很銳利,像兩把刀子。
“干什么的?”
“奶奶,我是街道辦的,來做個寵物健康普查。”林晚面不改色。
老**打量了她一眼。“街道辦的?我沒見過你。”
“新來的。您家是不是養了一只白貓?我能看看嗎?”
老**猶豫了一下,側身讓她進去了。白貓趴在窗臺上,右眼的位置是一個空洞凹陷,左眼半閉著,毛色灰白,瘦得脊背硌手。它聽見動靜,連頭都沒抬。林晚走近的時候,聽見了它心里微弱的聲音——“別管我……讓我安靜地死……”
不是病了,是老了,加上右眼的舊傷疼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這比任何疾病都難治,因為治好了身體,也治不好心。
林晚沒有上手檢查,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在窗臺邊坐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她輕聲問。
白貓沒有回答,但耳朵動了一下。
“我叫林晚。我不是街道辦的,我是專門給貓狗看病的。你這只眼睛,疼了很久吧?”
白貓終于睜開眼睛,用那只渾濁的黃眼睛看著她。林晚聽見了它的回答,很輕,像風吹紙片:“三年了。被人打的。老**撿我的時候就這樣了。”
“老**對你好嗎?”
沉默了很久。“好。但她也要走了。肺不好,住院了。她走了,沒人管我。”
林晚心里一酸。老人與貓,都在走向終點。她站起來,走到里屋。老**正躺在床上,床頭放著小圓桌,上面擺著藥瓶和一個搪瓷痰盂,里面是帶血的痰。
“奶奶,我不是街道辦的。但我懂一點醫學常識。您咳血多久了?”
老**警惕地看著她,但也許是林晚的語氣太誠懇了,她慢慢說了:“小半年了。咳出來的痰里有血絲,氣短,走幾步就喘。”
典型的慢性阻塞性肺病,老年常見。不治之癥,但能控制癥狀,提高生活質量。林晚從桌上拿了一張紙,寫了幾條建議:少油少鹽,多吃蛋白;每天做深呼吸練習;按時吃藥,不要亂停藥;如果家里有煤球爐,搬到通風的地方去。字跡工整,條理清晰。
“奶奶,您照著做,能舒服很多。至于您的貓……”林晚回頭看了一眼窗臺上的白貓,“**了,它就活了。它現在不是病,是怕您走了沒人管它。”
老**看著那張紙,又看著林晚,眼眶紅了。“你這個人,心善。”
林晚笑了笑,走到門口。白貓從窗臺上跳下來,走到她腳邊,用頭蹭了蹭她的小腿。這一次,它的聲音有了力氣:“謝謝你。我會多吃東西的。”
林晚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照顧好老**。下周我再來。”
走出院子,橘貓蹲在門口的石墩上。“你還給人看病?”
“順便。不看人,她死了,貓也活不成。”
“你這人真奇怪。別人離婚都哭天抹淚的,你倒好,又是治貓又是治狗又是治人。”
林晚低頭看著橘貓,秋日的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哭有什么用?哭完了錢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我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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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晚在小屋里把今天的收入整理了一下。
周師傅的貓:50元。
張德茂的狗:10元。
老**沒收費,但收獲了——她以后會是她的口碑傳播者,街坊鄰居有個頭疼腦熱的貓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筆記本上寫著:啟動資金:142元(原92+50+10-10買雞肝)。目標500元,還差358。
林晚在“358”下面畫了一道橫線。按今天的速度,三天能賺60,一周140,三周就能攢夠。但今天有運氣的成分——周師傅是橘貓介紹的,張德茂是順路碰上的。穩定的客源還沒建立起來。
她翻到新的一頁,寫:
未來三天計劃:
1. 讓橘貓繼續打探病貓病狗的信息。
2. 打印幾張小廣告,貼在家屬院和花鳥市場。
3. 去花鳥市場摸底,看看有沒有店面出租。
合上本子的時候,窗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穿碎花裙子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二十七八歲,圓臉,眼眶紅紅的,懷里抱著一只臟兮兮的白貓——不是老**那只,是另一只,瘦得像紙片。
“你是林大夫嗎?周師傅讓我來的,他說你治貓特別厲害。”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家**三天沒吃東西了,我喂了油,喂了藥,都不行。”
林晚接過貓,放在桌上。這只白貓比老**那只好一些,至少眼睛有神。腹部觸診——硬結在結腸位置,比周師傅的貓更靠下,說明毛球已經走到腸道末端了,馬上就能拉出來。
“問題不大,毛球堵住了。我幫你揉一下,回去多喂水,明天就好了。”
她一邊**一邊跟貓說話:“你吃了多少毛進去?你是貓還是吸塵器?”
白貓虛弱地喵了一聲,林晚聽見它在說:“毯子……新買的毯子……好吃……”
林晚差點笑出來。貓吃毛毯,她前世見過一例,是異食癖。但今天來不及處理異食癖的問題,先把毛球排出來再說。
**了十幾分鐘,白貓從桌上跳下來,跑到墻角蹲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步子輕快了,回頭看了林晚一眼。
“舒服了。”
女人千恩萬謝,掏了十五塊。林晚收了十塊,退回去五塊。“回去把毯子收起來,換一個沒有長毛的墊子。它吃毛毯,這是毛病,下次再犯你來找我。”
女人抱著貓走了。
林晚看著那十塊錢,在筆記本上加了一筆:今日總收入:70元。累計:162元。
離婚第一天,凈賺七十塊。
照這個速度,三周就能攢夠開店的錢。但林晚知道自己不能只靠上門出診——太慢了,覆蓋面太小了。她需要固定場所,需要招牌,需要讓方圓幾里的人都知道“花鳥市場有個女獸醫”。
她鎖上門,騎著借來的自行車(王芳的,二八大杠,她騎起來腳勉強夠著踏板)往花鳥市場騎去。秋天的晚風吹著她的頭發,路邊的燒餅攤飄來芝麻香。
她要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林晚”這個名字,釘在這個縣城的寵物生意版圖上。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牧歌寫書”的優質好文,《獸醫穿到九零后,靠貓狗當首富》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趙建國,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離婚------------------------------------------,面前是一張離婚協議書。,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反應——她聞到了煤球爐的焦味,聽見了窗外自行車鈴鐺的響聲,還有眼前這個男人不耐煩的喘氣聲。“林晚,我再說最后一遍。房子是我廠里分的,存款三百塊,我給你一百。你簽了,大家好聚好散。”,薄嘴唇,灰色工裝,眼神精明里帶著藏不住的嫌棄。他叫趙建國,機械廠技術員,據說馬上要提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