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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入我境,我赴她途
提前給自己錄制死前錄像時。
屏幕里,卻出現了平行時空的自己。
她剪著利落的短發,微笑問我。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能和你連線?”
我點頭。
她摸了摸輕隆起的腹部繼續說:
“因為我們有一個相交點,就是都和霍擎結了婚。”
“你是不是也考上了和他一樣的大學,然后修成正果?”
“他知道你有了寶寶后,是不是也天天大驚小怪,還不讓你上班?”
可聽到這些問題的我,卻忽然面色慘白。
“不……霍擎修改了志愿,我們沒有一起讀大學,異地五年,他劈腿了六年。”
“雖然我們還是摁頭結了婚,但他記恨我,害得我小產,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最后,我苦笑地拿出了癌癥通知單。
只見她紅著眼眶,告訴我。
“你的病,在這里就只是一場小感冒。”
“既然你沒有遺憾了,那就來我的世界吧。”
……
胸口驟然一緊。
我忽然想起霍擎當年和我求婚時的畫面。
那么鄭重。
給我戴上戒指時,他的指尖滾燙,讓我心頭發熱。
“南音,我這輩子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這句話太重了。
我到現在都沒辦法完全忘記。
看出我的猶豫,另一個時空的自己輕聲道:
“不著急,你想清楚再找我。”
放下手機時,下腹猛地襲來一陣劇痛。
護士說是清宮后遺癥。
“估計還會疼幾次,讓家屬過來照顧你。”
我忍不住打給霍擎。
“我的肚子好痛,你能不能來看我……”
曾經的霍擎只要一聽到我不舒服,就會放下一切事情趕來。
就像那年,他去國外談一個重要的合作。
只是在和我報平安時聽到我咳嗽一聲,他就立馬轉頭。
風塵仆仆帶著藥回來。
可此刻,他卻是沉默一瞬,有些無奈道。
“南音,別鬧了。”
“今天的事清舞嚇得不輕,你大度點,別玩這種爭寵的把戲。”
爭寵。
這兩個字,仿佛把我的心從身體里撕扯出來。
“我沒有……”
還沒說完,那頭就傳來許清舞一聲驚呼。
霍擎想也沒想掛掉電話。
我握著手機,疼痛快壓不住滿腔的寒涼。
最終一個人熬到天亮。
第二天回家。
就看見許清舞穿著我的睡衣出現在主臥,身上還有曖昧的痕跡。
見到我時她并不驚訝,反而笑得挑釁。
“路南音,你居然還敢回來?”
我瞬間反應過來,渾身發冷。
“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樣?”
許清舞笑得**,“霍擎哥不還是照樣帶我回家。”
“還別說,我跟他試了那么多地方,還是這里刺激,到現在我的腿還打顫呢。”
真是無恥!
我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過去。
卻被突然出現的霍擎一把攥住。
“路南音,你發什么瘋?”
眼淚瞬間落下。
我指著許清舞控訴道:“你沒聽到嗎,她故意撞我的!孩子是她害死的!”
霍擎蹙眉。
“清舞也是一時沖動,她不知道你懷孕了,這就是個意外。”
我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
霍擎擰了下眉心。
“被你知道了也好,清舞注重儀式感,以后那些節日,我也不用再用工作忙的借口去騙你。”
“我們本來就沒有愛,你又何必在這糾纏,你放心吧,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
說著他眼底有些壓抑許久的厭煩。
原來,我們被強行撮合一起,他從頭到尾都不愿意。
我不由愣住。
回想起去年結婚紀念日,我提前幾個月做好攻略,去直播間搶訂溫泉房。
就想找回我們以前熱戀的感覺。
我什么都準備好了,霍擎卻說還在忙。
忙到最后,我一個人在房間里空等一整晚。
想到這,我艱難地開口。
“所以,你是和她在一起。”
霍擎點頭,“你的攻略做得不錯,清舞不想浪費,就訂在你隔壁房間。”
“那晚她叫得很大聲。”
“南音,你在隔壁應該有聽到……”
“別說了!”
我顫抖地捂住耳朵。
眼淚流滿整張臉。
許清舞在這話時挽住霍擎的手。
“霍擎哥,我肚子餓了。”
霍擎回攬住她。
轉頭看向我時眼里多了幾分憐惜。
“我帶清舞去吃飯,回來給你帶你愛吃的小籠包。”
他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門關上,我捂著還在隱痛的小腹,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一時感到滿心凄楚。
之后,我拿起手**通那個號碼。
“我答應你。”
那頭頓了下,“好,我現在去調試機器,三天后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