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清木虞予”的優(yōu)質(zhì)好文,《杳杳青山舊》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裴忱嶼沈佳蕓,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北城大院的人都說,師長裴忱嶼的妻子從漂亮的文工團首席,變成了一個瘋子。可只有沈佳蕓自己知道。她不是瘋,只是需要一個儀式,來祭奠被月嫂在睡夢中不慎壓死的那個孩子。在她第三次把家里布置成靈堂,當著裴忱嶼下屬的面,小跑著將白鈔灑滿整個大院后,裴忱嶼終于不耐煩地坦白了真相——“女兒的事情不全是意外,是我和湘湘半夜親熱的時候不小心壓傷的,要怪就怪我!”語畢,沈佳蕓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格外瘆人。“裴忱嶼...
徹底離開北城之前,沈佳蕓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她要來了一份離婚申請表。
只要裴忱嶼簽字,她就能將這份表格送到**那里,與裴忱嶼徹底一刀兩斷。
可是她回家后,沒有看見裴忱嶼的身影。
屋內(nèi)一片漆黑。
客廳角落放著的嬰兒車和搖籃,還擺在那里,被風一吹,上面的擺件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死,此刻,這些東西,她一定會愛不釋手。
沈佳蕓的眼眶有些**,額角的傷更是隱隱作痛。
裴忱嶼今日顧著為時湘湘慶生,已然忘記,今**該是孩子滿月的忌日。
他作為父親,理應來上炷香的。
可是這么久了,他一次也沒有做到。
她緩緩挪步到神龕前,雙手合十。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里好受些。
不料,神龕上,原本擺著超度孩子用的佛像,不知何時被裴忱嶼換成了送子觀音。
她慌亂地翻找著周圍的物件。眼淚含在眼眶里,不敢下墜,生怕模糊了視線。
供桌的邊角,裴忱嶼壓下的字條,字體醒目。
佳蕓,這尊送子觀音是我特地命人雕刻的。
你身子好,孩子以后我們還會有的。
沈佳蕓愣了許久,抹掉眼淚,狠狠將字條撕得粉碎。
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以后”了。
這尊送子觀音,就為裴忱嶼和時湘湘今后留著吧。
沈佳蕓收拾起離開的行李,直到聽見門口傳來的說話聲。
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裴忱嶼回來了。
他喝多了也不吵不鬧。
只是在鄰居問他“什么事這么高興”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心里的話。
“我的愛人,今天生日!”
鄰居笑著恭賀:
“裴師長的愛人今天生日啊!那替我祝沈同志節(jié)日快樂了!”
“改明兒我來把禮物補上......”
沈佳蕓輕輕將大門推開,就這樣看著裴忱嶼。
鼻尖泛上來的酸意,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一些。
只有意識不夠清醒的時候,裴忱嶼才會將心底話說出來。
今日是時湘湘的生日,那便是愛人的生日......
“什么沈同志?”裴忱嶼嘟囔一聲。
鄰居意識到不對。
沈佳蕓的生日,裴忱嶼哪有從別的方向回來的道理?
他想到什么,訕笑了一聲,從沈佳蕓面前走開。
進了屋,裴忱嶼一把撲進沈佳蕓的懷里。
他終于不再念叨“湘湘”,而是念著沈佳蕓。
“抱歉佳蕓,是我將湘湘壓傷女兒的證據(jù)毀掉的......她不能坐牢。”
“她要是坐牢,這一輩子就會毀掉了。”
沈佳蕓只是愣了一瞬,就將他扶到床邊,沒有開口,心里默默回答。
她是快瘋了,但不是傻子,她已經(jīng)猜到了。
所有人都對這個案子避而不談。
明明醫(yī)院巡夜的護士那么多,目擊證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就是不能斷案。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原諒了。
她將裴忱嶼送進臥室,自己則住進家中客房,直到天快亮才勉強入眠。
她沒能睡太久,就在睡夢中被裴忱嶼拽了起來。
裴忱嶼的力氣很大,扯痛沈佳蕓。
“沈佳蕓,是不是你將湘湘是兇手的事情傳出去的?”
“現(xiàn)在街坊鄰居都知道了這件事,湘湘被人當成了過街老鼠。”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件事是我的錯,不怪湘湘!你若是想要孩子,我會再賣力補償給你的!”
沈佳蕓沒能反應過來,昏昏沉沉。
桌邊放涼的茶水被憤怒的裴忱嶼潑在她的臉上。
茶水浸透包扎的傷口,順著領口往下流淌,她忍不住哆嗦,也清醒許多。
“不是我......”
事情發(fā)生后,她難道沒有哭過鬧過嗎?
可是一次次抗爭,換來的是被裴忱嶼派去的人送回家。
所有人都告訴她“證據(jù)不足”。
她早就絕望了......
裴忱嶼見沈佳蕓臉色蒼白無助,似乎真不是她所為。
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他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佳蕓,是我太著急了。”
“事到如今,就拜托你做最后一件事吧。”
“你到菜市口,當著大家的面為湘湘澄清,這個案子與她無關。”
“否則今后的日子,她要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