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答，劉倩先叫起來。
"她就是我們公司一個助理，周總，您別被她騙了。"
周懷清看向劉倩。
"云合的人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介紹？"
劉倩不敢說話了。
周懷清把文件放到我面前。
"并購確認書，您簽字后，云合藥業正式歸您名下。"
會議室安靜得可怕。
沈硯舟盯著那份文件。
"歸她名下？"
許眠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沈老夫人站起來。
"周懷清，你把話說清楚。"
周懷清看向我。
"林小姐，需要我說嗎？"
我拿起筆。
"不用。"
筆尖剛落，會議室外忽然有人喊。
"許小姐暈倒了！"
沈硯舟立刻沖過去。
我看著簽名處。
陳知遠低聲問："還簽嗎？"
我說："簽。"
那天之后，許眠懷孕的消息傳遍云城。
消息里沒提孩子父親是誰。
但每個人都默認是沈硯舟。
林建成第一個給我打電話。
"晚枝，你趕緊回家一趟。"
我問："有事？"
"沈家那邊要是真不要你了，你也別把關系鬧死。**妹下個月訂婚，還指望沈家給她撐場面。"
我掛了電話。
他又發來語音。
"林晚枝，你別忘了，沒有林家，你活不到今天。"
我刪掉。
下午，劉倩把我叫進會議室。
許眠坐在里面。
她換了寬松外套，手放在小腹上。
劉倩說："許小姐希望你退出慈善晚宴項目。"
我問："為什么？"
許眠輕聲說："我怕你情緒不好，影響晚宴。"
"你怕我，還是怕我出現？"
她眼尾發紅。
"晚枝，我沒有想搶你的位置。"
我看著她。
"那你拿孕檢單找我做什么？"
劉倩立刻說："你別污蔑人。"
我拿出手機。
錄音播放。
許眠的聲音清清楚楚。
"別再占著沈**的位置。"
劉倩臉色一變。
許眠站起來。
"你錄音？"
我說："你上門的時候，我家門口有監控。"
她咬著唇。
"你太可怕了。"
我笑了。
"許小姐，只準你堵門，不準我留證據？"
會議室門口圍了一圈人。
有人低聲說："原來真是她先找人家。"
許眠眼眶更紅。
"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
我說："那去找沈硯舟。"
"別每次都找我。"
她看著我，忽然說："可孩子等不了。"
周圍一片吸氣聲。
劉倩立刻扶住她。
"許小姐，你別激動。"
我問："孩子是誰的？"
許眠看向門口。
沈硯舟站在那里。
她沒有回答。
這個沉默，比回答更有用。
沈硯舟走進來。
"出去。"
所有人退開。
我站著沒動。
他看著許眠。
"你跟她說孩子了？"
許眠低下頭。
"我不想再瞞了。"
我笑了一聲。
沈硯舟轉頭看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說："我想哪樣了？"
他說不出來。
我把錄音發給陳知遠。
"晚宴名單，把我刪掉。"
沈硯舟皺眉。
"你又要躲？"
我看向他。
"我只是不想站在你們三個人中間。"
許眠突然說："晚枝，你別怪硯舟，是我不該回來。"
我說："你確實不該來找我。"
她的淚掉下來。
沈硯舟擋在她面前。
"林晚枝，你說話別太難聽。"
我看著他。
"你護得真順手。"
他眼神一沉。
我轉身離開。
門外，同事們迅速散開。
劉倩追出來。
"林晚枝，項目你不用做了。"
我停下。
"你說了不算。"
"我是你主管。"
"很快不是了。"
她笑出聲。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人物？"
電梯門開。
陳知遠走出來。
他身后跟著人事總監。
"劉倩，云合藥業已經完成股權變更。"
"從現在起，你暫停所有管理權限。"
劉倩的笑停在臉上。
"憑什么？"
陳知遠說："憑林小姐是新任實控人。"
辦公室炸了。
劉倩指著我。
"她？不可能！"
我走到她面前。
"現在，項目我還用退出嗎？"
劉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晚上，沈硯舟回家了。
他站在客廳里，外套沒脫。
"云合是你的？"
我說："剛簽完。"
"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問過嗎？"
他抿著唇。
"林晚枝，我們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