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跟了老板。
發小卷走我二十萬。
爸媽把家里唯一的房子，過戶給弟弟結婚。
同一天。
我蹲在路邊，啃著兩塊錢的饅頭，手機炸了又炸，我關機了。
不是崩潰，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說了。
后來我搬走，換號，消失。
一個月后，他們全找上來了。
女朋友哭著說老板只是玩她。發小被人追債跪著求我。
爸媽站門口喊：「你是長子，你不管誰管？」
我嚼著饅頭看著他們，笑了。
「關我什么事？」
01
電話響到**遍我才接。
蘇敏的聲音帶著哭腔："周遠，我跟你說件事，你別生氣。"
我站在出租屋的廚房里，鍋里煮著掛面。灶臺上的油煙機嗡嗡響，我把火關了。
"說。"
"我……我跟孟哥在一起了。"
孟哥。孟志遠。上個月她公司聚餐認識的，開一輛黑色奔馳，她發過朋友圈，我還給她點了贊。
"在一起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鍋里的面還在冒泡，水溢出來澆在灶臺上，滋滋響。
"多久了？"
她沉默了幾秒："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就是那次聚餐之后就開始了。她最近老說加班，周末說跟同事去逛街，上周還問我借了三千塊說要交房租。
"那三千塊呢？"
"??？"
"你上周問我借的三千塊，說交房租。"
她頓了一下："周遠，你這個時候糾結這個？"
我沒說話。端起鍋把面倒進碗里，夾了一筷子塞進嘴里。沒放鹽，沒什么味道。
"我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你現在這個條件……孟哥他答應幫我還花唄，還說要帶我去三亞——"
"行了。"
"你別這樣，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
"我說行了。"
她還在那頭說什么，我沒聽，把電話掛了。
面吃了一半，手機又響。我以為是她打回來的，拿起來一看，是趙磊。
趙磊是我發小，穿開*褲一起長大那種。三個月前他說要跟人合伙做水果**，開口問我借二十萬。我***里全部家底就二十三萬，攢了五年。他拿走了二十萬，說三個月回本，到時候分我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今天剛好三個月。
"趙磊，錢的事怎么樣了？"
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遠哥……這個事吧，我得跟你說實話。"
"什么實話？"
"錢……賠了。"
我把筷子放下。
"什么叫賠了？二十萬，全賠了？"
"也不是全賠了，就是……投進去之后，那個人跑了，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現在也在想辦法——"
"你不是說穩賺不賠？你不是說你跟那個人認識好幾年了？你拿著我的錢——"
"遠哥你聽我說，我真沒騙你，我也虧了，我自己也搭進去五萬——"
"你的五萬跟我的二十萬能一樣嗎？那是我五年！"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別急，我在想辦法，我肯定還你——"
"什么時候？"
"這個……我現在手頭也緊，你能不能再寬限——"
"多久？"
他不說話了。
我聽到電話那頭有聲音，麻將牌碰桌子的聲音。他在打麻將。
"趙磊，你在打牌？"
"沒有沒有，我在朋友家里——"
"你欠我二十萬，你跟我說賠了，你在打牌？"
"遠哥，你這話說得——我又不是不還你，就是時間問題——"
我把電話掛了。
碗里的面坨了。我坐在椅子上，盯著那碗面看了很久。
手機又響，微信。我媽發來的消息。
"小遠，明天回家一趟，有事跟你商量。"
我回："什么事？"
她打了一串語音過來，我點開——
"就是你弟的事，他談了個對象，人家女方要求有房子才結婚，**跟我商量了一下，想把咱家那套房子過戶到你弟名下。你明天回來簽個字就行了。"
我看著這條語音，聽了兩遍。又聽了一遍。
那套房子，在老家縣城，兩室一廳。七年前買的時候三十八萬，我爸媽出了十萬，剩下二十八萬是我出的。那時候我剛進廠三年，每個月工資四千多，省吃儉用全寄回去。房本上寫的是我爸的名字，當時我媽說寫爸的名字方便，我就沒多想。
現在要過戶給周成。
我弟，周成，今年二十四。大專畢業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