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嗎？"
"缺錢也沒到收你乞討錢的地步。"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敲門。
梁野壓低聲音："我朋友來了。你別出聲。"
門一開，另一個男人喊："錢呢？"
梁野說："沒錢。"
"沈家不給？"
"不給。"
"那人呢？賣了也能換一筆。"
梁野立刻擋住我。
"閉嘴。"
那人笑了。
"你還真心軟？一個**，沈家都不要，留著做什么？"
我平靜開口："我可以自己走。"
那人走近。
"你走去哪？"
梁野推了他一把。
兩個人爭起來。
我摸著墻往外走。
樓道很窄，盡頭有風。
梁野追出來："你別亂走！"
我問："天臺在上面嗎？"
"你還真去？"
"嗯。"
他拉住我。
我說："梁野，我只是想找個沒人叫我沈晚的地方。"
他松開了手。
樓梯一層層往上。
我數到第十二層時，手機響了。
是沈硯舟。
我接起來。
他開口就說："你滿意了？清清哭到胃疼。"
"大哥，我不回去了。"
"你又想換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那就滾遠點，別再出現在清清面前。"
我說："好。"
他那頭停住。
"沈晚，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該用什么語氣？"
"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發生。"
我走到天臺門口。
風從門縫里鉆進來。
"大哥，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是不是很后悔？"
他冷聲說："你少胡說。"
"后悔把一個麻煩帶回家。"
"沈晚！"
我掛了電話。
梁野沖上來時，我已經站在邊緣附近。
他聲音都亂了。
"姐，你別動！"
我說："我沒想跳。"
"那你站那干什么？"
"這里沒人搶我的名字。"
梁野一步步靠近。
"你過來，我給你買蛋糕。"
"我吃過。"
"什么味的？"
"便利店打折的。"
他罵了一句："沈家真不是東西。"
樓下忽然傳來車聲。
有人推開天臺門。
沈硯舟來了。
他身后跟著沈硯禮、沈硯辭，還有沈清清。
沈清清一開口就哭。
"姐姐，你別這樣，我把哥哥們還給你好不好？"
沈硯舟怒道："沈晚，你鬧夠了沒有？"
我背對著他們。
"不是你說，讓我滾遠點嗎？"
沈硯舟噎住。
沈硯禮說："你下來，有什么話回家說。"
"回哪個家？"
沈硯辭急了："你先下來！"
我問："下來以后呢？給她道歉？"
沒人回答。
沈清清抽泣著說："不用姐姐道歉了，只要姐姐平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梁野站在旁邊聽不下去。
"你們是不是有病？她被綁了一晚上，你們問過她疼不疼嗎？"
沈硯舟看向他。
"你就是綁匪？"
梁野揚聲："對，我綁的。可你們比我狠。"
沈硯舟臉沉下來。
"這事我會處理。"
我轉過身。
"不用。"
我看不見他們，卻能感覺所有人都停住了。
我說："沈硯舟，我不做沈晚了。"
沈硯舟冷笑："你以為沈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們想怎樣？"
沈清清哭著說："姐姐，你別說氣話。"
我說："沈清清，我也不叫姐姐。"
她的哭聲停了一瞬。
我一字一句說："我叫沈念。"
沈硯禮立刻道："別提這個名字。"
我問："為什么？"
他沒答。
沈硯辭說："爸媽已經不在了，你提這些只會讓大家難受。"
"我活著回來，也讓你們難受。"
沈硯舟壓著火。
"沈晚，別逼我。"
我笑了一聲。
"大哥，你能逼我什么？"
他沒有說話。
我摸出脖子上的舊紅繩。
紅繩上掛著一枚小小的銅鑰匙。
沈清清突然喊："那是什么？"
沈硯舟也開口："你哪來的？"
我握住鑰匙。
"我自己的。"
沈清清聲音發抖。
"姐姐，那是媽媽給我的東西，你怎么會有？"
我怔住。
她又哭起來："哥哥，我找它找了好多年。原來姐姐拿走了。"
沈硯禮立刻怒了。
"沈晚，你連這個都偷？"
我說："這是我被拐走那天一直戴著的。"
沈清清說："可是媽媽明明說過，鑰匙在我身上。"
沈硯辭低聲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