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將我的心臟移植給他的白月光。
“心取出來了，王爺，蘇姑**命保住了。”
攝政王終于松了口氣，連忙吩咐：
“去，叫太醫救我女兒！”
侍女跪倒在血泊里，渾身發顫：
“王爺……您下令所有太醫必須先救蘇姑娘，不許分心……小郡主……剛剛斷氣了……”
他沖過去掐住侍女的脖子。
可沒人告訴他，那顆心其實是豬心。
而本應“死去”的小郡主，此刻正在我懷中，安然睡去。
我站在攝政王府的火光前，輕輕開口：
“蕭寒舟，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01
刀割開皮肉。
聲音很輕。
蕭寒舟的手很穩。
他的眼睛里只有對面那個女人，蘇青研。
我的血濺在他臉上，溫熱的。
他沒有擦。
“心取出來了，王爺，蘇姑**命保住了。”
旁邊的心腹拿著托盤，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盤子里，一顆鮮活的心臟還在跳動。
蕭寒舟終于松了口氣，緊繃的下顎線柔和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刀，聲音里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快，移植過去。”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個被活生生剖開胸膛的人，只是一具盛放心臟的容器。
他轉身，快步走向蘇青研的病床。
“去，叫所有太醫過來，救我女兒！”
他終于想起了我們的女兒，念念。
那個因為早產，一直體弱多病，需要太醫隨時看護的念念。
他下令的時候，甚至沒有回頭。
侍女云袖跪倒在我身邊的血泊里，渾身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她的哭聲帶著絕望。
“王爺……”
“王爺……您下令，所有太醫必須先救蘇姑娘，不許分心……”
“小郡主……剛剛……剛剛斷氣了……”
蕭寒舟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
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云袖。
“你說什么？”
“再說一遍？！”
他像一頭暴怒的野獸，瞬間沖到云袖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誰準她死的！本王命令你去救她！你為什么在這里！”
云袖被掐得臉色青紫，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胸口的空洞像是灌進了西伯利亞的寒風。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笑了。
笑聲很輕，帶著血沫。
沒人告訴他。
那顆被他親手剖出去的心，根本不是我的。
而那個躺在棺材里“死去”的小郡主，此刻正被我的人抱在懷中，在溫暖的馬車里，安然睡去。
我站在攝政王府沖天的火光前，這是我為他們準備的第一個舞臺。
我輕輕開口，對自己說。
“蕭寒舟，好戲開場了。”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02
計劃開始于三個月前。
蘇青研從江南回來，說是心疾復發，藥石無醫。
蕭寒舟請遍了天下名醫，都說只有一個辦法。
換心。
那晚，他跪在我面前。
這是我們成婚五年，他第一次跪我。
他說：“殊薇，求你，救救青研。”
“她是我的命。”
我看著他，問：“那我和念念呢？”
他沉默了很久，說：“你們是我的責任。”
命和責任。
分得真清楚。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死了。
不是身體，是心。
我點頭，說：“好。”
他欣喜若狂，以為我深明大義。
他不知道，從他說出“責任”兩個字開始，我就不再是他的王妃林殊薇。
我是一個復仇者。
我開始布置一切。
第一步，我需要一顆心臟。
一顆能代替我的心臟。
我通過我父親的舊部，找到了大理寺天牢。
一個叫陳七的***，身形與我相仿，第二天就要問斬。
我見了她。
她問我：“我爛在泥里，你能給我什么？”
我說：“你的**親，我養她終老。你的小妹妹，我送她讀書。他們會活在陽光下，一輩子。”
她看著我，笑了。
“值。”
第二步，我需要一個能瞞天過海的醫生。
蕭寒舟不信任任何人，他要親自動刀。
他學過醫，皮毛而已。
真正做移植的，是他從西域重金請來的秦先生。
我比他更早找到了秦先生。
我沒用錢，也沒用權。
我給了他一本醫書孤本，《青囊補遺》。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也是所有醫者夢寐以求的圣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