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否要將公主拿下?”
沈蘊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玩著那根銀簪,忽然將簪尖對準自己的指尖,輕輕刺了一下。一滴血珠冒出來,殷紅刺目。他盯著那滴血看了一會兒,慢慢笑了。
“不。”他將銀簪收入袖中,眼底的光幽深莫測,“留著她,本座倒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暗衛欲言又止,最終領命退下。
沈蘊獨自坐在書房里,將那根銀簪重新拿出來,對著燭光反復端詳。簪身上刻著一行極小的字,要湊到燈火前才能看清——“血債血償”。
四個字,一筆一劃都像是用刀刻的,力道透骨。
他看了很久,久到燭火跳了三跳,蠟油滴在桌上凝成一灘白色的小丘。
“沈姒。”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得像嘆息,“你比本座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第三十天,沈姒發現了一個規律。
沈蘊每隔三到五天會來一次東苑,每次都是在夜里,每次都是一個人。他從不提前告知,從不帶隨從,有時坐一盞茶的功夫就走,有時會待到深夜。
他來了之后做的事也很隨意——有時只是站在院中看看她種的花,有時會坐下來喝一杯她泡的茶,有時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靠在廊柱上閉目養神,像一只慵懶而危險的豹子。
沈姒摸不透他的用意。如果是試探,他不應該在同一個女人身上耗費這么多時間;如果是消遣,王府里有的是比一個和親公主更有趣的消遣。除非——他也在玩她的游戲。
他在等
精彩片段
《我恨你,至死方休》中的人物沈姒沈蘊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兔嘰愛吃肉”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恨你,至死方休》內容概括:沈姒跪在大殿中央,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平穩得像一面戰鼓。不,不對——比戰鼓更穩。戰鼓還會因風而動,她的心不會。三年前沈家滿門被屠的那一夜,她的心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這具軀殼,只是一把淬過毒的刀。“抬起頭來。”那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把薄刃劃過耳膜。沈姒緩緩抬起臉,目光恰到好處地低垂三分,既不顯得倨傲,又不顯得畏縮。她用余光掃了一眼殿上那個玄衣男人——沈蘊,大梁攝政王,殺她全族的仇人,她此生的目標。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