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帶個孩子，誰知道平時怎么做人。"
我抬頭。
"許艷，你再說一遍。"
她梗著脖子。
"我說錯了嗎？"
我站起來。
"我離婚，是因為**欠債還家暴，我帶孩子走，是我有本事。"
許艷怔住。
我繼續說："你拿這件事羞辱我，只能證明你沒別的理。"
門口沒人說話了。
周成海拉了拉許艷。
"行了。"
許艷甩開他。
"我偏要說！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賣保健品的銷售嗎？"
我看著她。
"我是社區康養中心的運營經理，不賣保健品。"
她冷笑。
"說得好聽，還不是給人打工。"
就在這時，王經理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后，表情一變。
"好，好，我馬上準備。"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
語氣忽然客氣起來。
"林女士，下午社區商戶大會，您會去嗎？"
許艷笑出聲。
"她去干什么？"
王經理沒理她，只看我。
"剛才街道通知，南城新康養中心的負責人也會參加，說要談社區合作。"
我說："我知道。"
周成海皺眉。
"你知道什么？"
王經理小心問我。
"那位負責人，是不是您……"
我還沒開口。
許艷搶話。
"王經理，你別被她唬了，她就是個小經理。"
我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總部助理的電話。
我接起。
對方說："林總，下午三點的社區商戶大會，資料已經送到。南城店的股權文件也在您車里。"
周成海臉上的表情停住。
許艷猛地看向我。
王經理拿著登記表，走到我面前。
"林總，您怎么坐在這兒？"
我還沒回答，門外有人喊。
"南城康養中心的老板到了嗎？街道那邊等著簽約。"
許艷往后退了一步。
周成海盯著我。
"你……你不是打工的嗎？"
我看著他。
"我是打工。"
我拿起包。
"給我自己打工。"
"給我自己打工。"
這句話落下，周成海的臉一下白了。
許艷先反應過來。
"不可能！她哪來的錢開店？"
我還沒說話，王經理已經把資料遞到我面前。
"林總，這是街道合作名單，您排第一。"
門口幾個業主全擠了進來。
李姐看著我。
"林妍，你真是老板？"
我點頭。
"南城那家是我開的。"
許艷尖聲說："你女兒住院還借兩萬，你裝什么老板？"
我看向她。
"店是我和投資人合開的，資金進了公賬，不能拿孩子住院當借口亂動。"
周成海立刻抓住話頭。
"那你就是有錢還找我借？"
我笑了。
"我找你借的，是急錢。"
我往前一步。
"你不借沒錯。"
"但你第二天還叫我接你，也沒錯嗎？"
周成海嘴唇動了動。
王經理低聲說："老周，這事你真不占理。"
許艷瞪他。
"你少插嘴！"
這時，街道辦的劉主任走了進來。
"林總，原來您在這兒。"
他看了看屋里的人。
"怎么了？"
王經理趕緊說："一點鄰里**。"
劉主任皺眉。
"林總今天是來談社區養老助餐合作的，別耽誤正事。"
許艷一聽這話，臉色更難看。
"合作？跟她？"
劉主任看她。
"南城康養中心資質齊全，價格也壓得低，社區老人都能受益。"
李姐小聲說："那是好事啊。"
許艷還想說。
周成海拉住她。
"別鬧了。"
我看著他。
"現在知道別鬧了？"
他咬著牙。
"林妍，大家鄰居一場，非要弄成這樣？"
"是你們把事發到群里的。"
"那你也不該在這里讓我難堪。"
我說："你讓我女兒住院那晚自己想辦法的時候，我也很難堪。"
門口沒人再幫他說話。
劉主任看向王經理。
"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許艷忽然追上來。
"林妍，你等等。"
我停住。
她壓低聲音。
"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