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我還要擺茶？"
沈素琴低下頭。
"我和文成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拿出信。
"這些不是？"
她看著信，眼眶發紅。
"這是我們那代人的念想。"
我問："念想需要寫到我外孫上小學？"
林向晚插話。
"媽，你別咄咄逼人。沈阿姨也不容易，她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
我看她。
"她不容易，所以**該讓路？"
林向晚說："你們已經離了。"
"昨天才離。"
陸文成說："離了就別管我和誰來往。"
我點頭。
"我不管。"
我指著舊屋門牌。
"但我的房子，你們別進。"
陸文成怒道："李梅清，你別太過分。"
沈素琴拉住他。
"文成，算了。"
她又看向我。
"梅清姐，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
我沒說話。
她從包里取出一個舊信封。
"當年文成寫給我的信，我也保存著。里面有些關于這房子的記憶。我聽向晚說房子要賣，想買下來。"
林向晚忙說："媽，賣給沈阿姨也一樣，她愿意出三百五十萬，比買家還高。"
我問："你們商量好了？"
林向晚說："這是好事。"
"好事不先問我？"
她不耐煩。
"反正你也要賣。賣誰不是賣？"
我看向沈素琴。
"你想買我的房子，裝你和他的回憶？"
沈素琴臉發白。
"我沒有這個意思。"
陸文成說："素琴比你懂這房子的意義。"
我笑了。
"這房子是我爸給我陪嫁的。她懂什么？懂怎么在信里懷念別人家的鍋碗瓢盆？"
路過鄰居停下腳。
林向晚壓著聲。
"媽！"
我提高聲音。
"怕人聽？那你們別做。"
沈素琴拿信封的手收緊。
"梅清姐，我知道你怨我。可感情不是先來后到能算清的。"
我說："房產證能。"
秦正正好走來。
"梅清姨，買賣合同我看過了，可以簽原買家。"
陸文成皺眉。
"你怎么又來了？"
秦正看向他。
"怕您帶人搶房。"
圍觀的人笑出聲。
陸文成臉上掛不住。
沈素琴低聲說："文成，我們走吧。"
林向晚急了。
"媽，你非要把事做絕嗎？"
我說："絕的是你們。"
我當著他們的面，把鑰匙交給原買家。
"今天簽。"
陸文成喊道："李梅清，你會后悔的！"
我回頭。
"這句話，你昨天說過。沒新意。"
06
合同簽完，林向晚堵在中介門口。
"媽，那錢什么時候到賬？"
我問："你還真問得出口。"
她說："銘銘換學區房是大事。"
"**媽還在。"
周赫臉上過不去。
"媽，房子的事我們自己想辦法。"
林向晚瞪他。
"你想？你拿什么想？你那點工資夠首付嗎？"
周赫說："可以換普通學校。"
"憑什么？別人孩子都能上好學校，銘銘為什么不能？"
我說："因為他有一個把姥姥當提款機的媽。"
林向晚急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我看著她。
"你幫陸文成藏信的時候，想過我怎么想嗎？"
她咬牙。
"我只是不想家散。"
"現在散了。"
"那也是你鬧的。"
周赫沉聲說："向晚，夠了。"
她轉頭。
"你也覺得我錯？"
周赫說："你不是覺得錯，你是覺得媽還有用。"
林向晚抬手就要打他。
我抓住她手腕。
"別在我面前動手。"
她盯著我。
"媽，你現在有錢了，就不認女兒了？"
我松開她。
"我先不認背叛我的人。"
手機響了。
秦正打來。
"梅清姨，您那本老存折查到了。"
我問："怎么了？"
"近十年，每年都有固定取現，金額不小。"
我看了陸文成一眼。
他不在。
但我知道和他有關。
秦正繼續說："取款時間，基本都在每月十五號。"
每月十五號。
陸文成外出的日子。
我說："查。"
林向晚聽見了。
"你查我爸錢干什么？"
我問："你也知道？"
她眼神閃了一下。
"我不知道。"
周赫看著她。
"向晚，你到底還瞞了多少？"
她惱了。
"你們都審犯人一樣審我有意思嗎？"
我說："你要是清白，怕什么？"
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