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四個字。
很冷靜。
我把手機還給**。
"北哥，你怎么還這么淡定？"**急得抓耳撓腮，"全年級都知道了！王建國這是要把你釘在恥辱柱上??！"
"知道就知道唄。"我說。
"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問你個問題。"
"啥？"
"你覺得，一個人在懸崖邊跳舞，他自己不知道身后是懸崖，但所有觀眾都知道。這個時候，觀眾應該是什么心情？"
**眨了眨眼。
"啥意思？"
"沒什么。"我笑了笑，"下周五你就懂了。"
**一臉懵逼地走了。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余光掃到王浩。
他今天的狀態很不對。
坐立不安。
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那個粉筆盒。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
頻率很快。
他在緊張。
課間的時候，他找到了我。
"林北。"
"嗯？"
"那個……"他**手，"你那張紙條，到底寫了啥？"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在躲閃。
"你猜。"我說。
"我……"他咽了口唾沫，"是不是……跟我有關？"
我沒說話。
只是笑了笑。
他的臉白了。
"林北，你聽我說——"
"王浩。"我打斷他，"你要是心里沒鬼，你緊張什么？"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沒有——"
"行了。"我站起來，"下周五見。"
我走了。
留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當天下午，發生了一件事。
體育課。
我們都去操場了。
教室里沒人。
但我留了個心眼。
我讓**幫我"忘"了水杯在教室，回去拿。
**回來的時候，表情精彩極了。
"北哥！"他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我看見王浩了！"
"他在干嘛？"
"他在翻王建國辦公室的抽屜！"
我挑了挑眉。
"找到了嗎？"
"沒有！王建國把紙條鎖在保險柜里了！他翻了半天沒找到，差點被隔壁辦公室的老師撞見！"
我笑了。
王浩啊王浩。
你越是這樣，越說明你心里有鬼。
你要是問心無愧，你翻什么抽屜？
"北哥。"**湊近我，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你那紙條到底寫了啥？能不能跟我透個底？"
"不能。"
"為什么！"
"因為你嘴不嚴。"
"我嘴嚴得很！"
"上次我跟你說我偷看了***的教案，第二天全班都知道了。"
"那次是意外……"
"**。"
"嗯？"
"下周五，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會感謝我沒提前告訴你。"
"為啥？"
"因為如果你提前知道了，你現在就會笑死。笑死了你就看不到王建國吃粉筆了。"
**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那紙條真不是情書？"
"我說了多少遍了。"
"那王建國豈不是要……"
"對。"我點頭，"他要吃粉筆。"
**的嘴巴張成了O型。
半天合不攏。
"**……"
第三章
接下來幾天，學校里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關于"林北的情書"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年級。
各種版本都有。
有人說我寫了三千字的情書，堪比《致橡樹》。
有人說我在紙條里畫了蘇念的**素描。
還有人說我在紙條里約蘇念去**。
離譜程度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都懶得解釋了。
解釋也沒人信。
畢竟王建國那句"如果不是情書我吃粉筆"實在太有傳播力了。
全年級都等著看我社死。
周三中午，食堂。
我端著餐盤找位置，路過隔壁班幾個男生。
其中一個沖我喊："林北！聽說你給蘇念寫情書了？**啊兄弟！蘇念那可是年級第一校花！"
另一個接話："情書寫了多長？要不要哥幾個幫你潤色一下？"
哄堂大笑。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找了個角落坐下。
**跟過來，坐我對面，一臉凝重。
"北哥，你是不是得罪王建國了？"
"沒有。"
"那他為什么針對你？就一張紙條，至于在家長群里通告全體家長嗎？"
我夾了口菜，嚼了嚼。
"因為他需要一只雞。"
"啥？"
"殺雞儆猴。期中**前，他需要立威。我正好撞槍口上了。"
**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就這么讓他搞？"
"誰說我讓他搞了？"
"那你——"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你想想，一個人信心滿滿地當著一百多個家長的面打開一張紙條，念出來，發現內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