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丈夫那邊。”
“他很快就不是我丈夫了。”
對面安靜了兩秒。
“入職時間？”
“下周。”
“需要我們派人接您嗎？”
“不用。”
我掛斷電話。
樓梯間門被人拉開。
沈浩站在門口，領(lǐng)帶歪了一點，臉色很難看。
“什么不是你丈夫？”
我看著他。
“沈浩，我們離婚吧。”
他像聽見一個笑話。
“就因為署名？”
“對。”
他把門關(guān)上，聲音壓得很低。
“林瑤，你別把小事鬧大。”
“我的東西被你送人，是小事？”
“公司是我的，我怎么安排項目成果，是我的權(quán)力。”
我說：“項目也是我做的。”
他煩躁地扯了下領(lǐng)帶。
“你非要跟我算這么清楚？你吃我的，住我的，用公司的資源做東西，現(xiàn)在跟我談你的？”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
以前他熬夜，我給他煮面。
他融資失敗，我陪他蹲在出租屋門口改方案。
他第一次上臺緊張到忘詞，我坐在臺下舉牌提醒。
現(xiàn)在他站在星瀾科技最亮的樓里，告訴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問：“沈浩，你真的覺得星瀾是你一個人撐起來的？”
他笑了一下。
“難道不是？”
樓梯間里的燈閃了一下。
我沒有再爭。
“離婚協(xié)議，我今晚發(fā)你。”
他臉上的笑沒了。
“你敢。”
“你可以不簽。”
“林瑤，我提醒你，離了我，你在南城沒有一家公司敢要你。”
我打開樓梯間的門。
外面幾個偷聽的員工來不及散開，尷尬地低頭。
我從他們中間走過去。
身后，沈浩的聲音砸過來。
“下午三點彩排，你必須到。”
我停下腳步。
“放心，我會到。”
因為有些賬，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開始算。
第二章
下午三點，發(fā)布廳坐滿了人。
白詩詩站在臺上，穿著一身白色套裝，手里拿著遙控器。
大屏幕上放著我的方案。
封面寫著她的名字。
沈浩坐在第一排，旁邊是幾位合作方代表。
研發(fā)部的人都在后排。
我站在控制臺前，負(fù)責(zé)演示。
白詩詩試著講了三句，就卡住了。
她回頭看我。
“林瑤姐，這一頁你給我解釋一下吧。我怕我說錯。”
我還沒開口，沈浩抬了抬手。
“林瑤，上臺幫她過一遍。”
周銘坐在后排，小聲說：“這不是讓她當(dāng)場給人家鋪路嗎？”
旁邊的人撞了他一下。
“別說了。”
我走上臺。
白詩詩把遙控器遞給我，手指碰到我時，聲音故意放大。
“謝謝林瑤姐。你別怪阿浩，他也是為公司好。”
臺下有人笑。
“詩詩真善良。”
“是啊，拿了署名還知道道歉。”
“林瑤也該知足了，她老公可是沈總，鬧什么。”
我看向臺下。
“哪一頁不懂？”
白詩詩一怔。
“就是這里。”
她指著大屏幕上一段流程圖。
那是整套系統(tǒng)的核心。
我問：“你哪里不懂？”
白詩詩的臉白了一點。
沈浩坐直了。
“林瑤，別為難她。”
我沒看他。
“她是署名人。合作方來了，媒體也來了。如果連哪里不懂都說不出來，明天新聞怎么寫？”
白詩詩咬著唇。
“我只是擔(dān)心表達(dá)不夠?qū)I(yè)。”
我把遙控器遞回去。
“那就按你的理解說。”
臺下安靜下來。
白詩詩看了沈浩一眼。
沈浩皺眉。
“林瑤，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我說：“我在幫她。”
白詩詩硬著頭皮開口。
“這一段主要是讓用戶數(shù)據(jù)更快地流動，然后實現(xiàn)整體提升。”
后排有人低頭憋笑。
合作方代表把筆蓋扣上，問：“***，您說的數(shù)據(jù)流動，是哪一層的流動？”
白詩詩眨了眨眼。
“就是整體那一層。”
代表看向沈浩。
“沈總，這就是你們的核心負(fù)責(zé)人？”
沈浩臉色變了。
他站起來。
“詩詩只是彩排狀態(tài)不好。林瑤，你來講。”
我拿起遙控器。
“我沒有署名，不適合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