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去亂拉亂尿。
也沒有告訴他,我在地下室拼盡全力地活著,直到最后連自己都放棄了求生的**,如果不是他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給我講故事,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早就死了。
一切都過去了。
“想吃點什么?”裴聿風收起醫療包,沒有繼續追問。
“想喝粥。”我說,“皮蛋瘦肉粥,不要蔥花。”
裴聿風輕笑:“好,帶你去吃。”
車子停在市中心的私房菜館門前。
裴聿風要了包間,點了皮蛋瘦肉粥還有小菜。
我一勺一勺地喝著粥,胃里漸漸暖了起來。
口袋里的舊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是賀嶼川發來的微信。
“那個到底男人是誰?你知道你用這種手段來氣我是還在乎我,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黎疏桐,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滾回來。楚楚因為你剛才的態度,抑郁癥又犯了,現在正在吃藥。”
“晚上家里有家宴,你必須出席,別讓我媽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