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怎么辦？距離遠了容易出問題的。"
"再說了，北辰家條件也不差，你去**公司上班，穩穩當當的，比去什么大企業當新人強多了。你要是跟北辰結了婚，你還需要辛辛苦苦工作嗎？"
我喝了一口水。
"媽，我沒跟他鬧別扭。"
"那就好。"我媽松了口氣，"來吃飯吧，排骨燉了兩個小時，爛透了。"
吃飯的時候我爸又說了一句："北辰那孩子確實不錯，有想法，又顧家。你嫁給他我跟**就放心了。"
我嚼著排骨沒有說話。
從小到大，顧北辰在我爸媽眼里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加上"完美女婿"。他會在過年的時候給我爸買茶葉，給我媽買圍巾。每次來家里吃飯都會主動洗碗。
我媽不止一次跟鄰居說過："我家瑤瑤有福氣，找了個這么體貼的男朋友。"
所以當顧北辰說"瑤瑤自己不想去"的時候，我爸媽連問都沒有問我。
他們相信顧北辰，就像相信一個不會說謊的人。
吃完飯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我打開電腦，用瀏覽器重新登錄了郵箱。
安全記錄頁面上，那行登錄信息還在。
設備型號四個字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去年顧北辰生日那天的照片。他拆禮物的時候笑得很開心，手機盒子上的型號標簽拍得很清楚。
一模一樣。
我把那張照片和郵箱登錄記錄分別截了圖，存進了一個單獨的文件夾。
手機上有一條新消息是蘇晴發來的。
"瑤瑤，聽說你不去嘉恒了？顧北辰在班群里說的。真的假的？你不是準備了大半年嗎？"
我回她："你明天有空嗎？出來吃個飯。"
蘇晴秒回："明天中午，老地方？"
"好。"
**章
第二天中午我和蘇晴在學校后門的面館碰面。
蘇晴比我先到，已經點了兩碗面，見我進來就沖我揮手："這邊這邊。"
我坐下來，她打量我兩眼："你臉色怎么這么差？跟顧北辰吵架了？"
"沒有。"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嘉恒那邊你真不去了？"
我拿起筷子攪了攪面。
"蘇晴，如果有人用你的賬號，替你做了一個決定，然后告訴所有人這是你自己的意思。你會怎么辦？"
蘇晴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你什么意思？"
"我郵箱里有一封我沒有寫過的郵件。拒絕了嘉恒的錄用，還讓把名額轉給林小曼。"
蘇晴的面筷子拍到碗邊上，湯濺出來幾滴。
"你沒寫的？那誰寫的？"
我沒有回答。蘇晴不是笨人，她看著我的表情，三秒鐘就想明白了。
"顧北辰？"
我沒有否認。
蘇晴的臉色立刻變了。她身子往前湊，壓低聲音但語速極快："他憑什么？你那個錄用是你自己掙來的，他有什么資格替你拒？他腦子有病吧？"
"而且名額給林小曼？林小曼跟他什么關系？她成績中不溜秋的，面試那輪就被刷下來了，本來就沒她什么事。"
我說："我現在還不確定林小曼知不知道名額是怎么來的。"
蘇晴冷笑了一聲："不管她知不知道，顧北辰這事做得太過分了。你告訴**媽了嗎？"
"他先告訴我爸媽了。說我自己不想去的。我爸媽信了。"
蘇晴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面館很吵，周圍是叮叮當當的碗筷聲。
蘇晴先開口："你打算怎么辦？直接找他攤牌？"
"還不行。他已經把所有人都說服了。我現在去攤牌，他會說我是為了你好，我爸媽會說他也是心疼你，結果變成我不懂事不體諒男朋友。"
蘇晴使勁咬了一口面，像是把面條當成了顧北辰："那你就這么忍著？"
"我沒說忍著。"
蘇晴看著我。
"后天不是畢業聚餐嗎？全班同學和趙老師都在。"
蘇晴慢慢放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他替我拒了嘉恒，還跟所有人說是我自己不想去的。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下周去報到。他的反應，大家都能看見。"
蘇晴看了我好幾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