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分家，要么……」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嵌在桌上的菜刀。
「我也不知道我會干出什么事來。」
婆婆的臉徹底白了。
她一輩子強勢，可她也知道，再逼下去，這個兒媳婦真能干出什么事來。這女人剛才那眼神，瘋了似的。
「好好好……」她終于軟下來，嘴上還在逞強，「分就分！可你們能分到什么？這個家有什么能分的？三間土房，漏雨的；幾畝薄地，餓不死人的；一頭老牛，半死不活的！你們要分，分啊！分完你們就喝西北風去！」
「好。」我點頭，「我不要房子，不要地，不要牛。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么？」
「我的嫁妝。」
婆婆一愣。
「當年我嫁進趙家，我爹給的嫁妝——一對銀鐲子、一只玉墜、一床棉被。這些年我一樣都沒看見，要么在您柜子里，要么被您當了給大湖花了。我只要回我的嫁妝。」
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以為我什么都不要，沒想到我提的是這個。
「那……那銀鐲子……早就……」她支支吾吾。
「在哪？」
「你大湖弟媳婦手上戴著的。」
我轉頭看向劉翠蓮。
劉翠蓮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后，她手腕上確實戴著一對銀鐲子，款式老舊，但還能看出成色不錯。
「那是我**遺物。」我的聲音冷下來。
我娘死得早，我出嫁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