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伸出手。
“我簽。”
我低下頭，眼淚砸在水面上，裝出一副徹底被擊潰的模樣。
“只要你放過星瀾，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在那份所謂的“自愿”同意書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林知意三個字。
傅景曜滿意地抽出文件，彈了彈上面的水珠。
“算你識相。”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把她關進地下室，手術前不準給她喝一滴水。”
“免得她到時候在手術臺上尿失禁，臟了清黎的眼。”
03
“別裝死，起來看看我是誰。”
地下室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蜷縮在角落的破床墊上，微微睜開眼睛。
沈清黎穿著一身昂貴的高定套裝，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
哪里還有半點在傅景曜懷里咳血的虛弱模樣。
她嫌棄地用手帕捂住鼻子，踢了踢我露在裙擺外的小腿。
“姐姐，這地下室的滋味好受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開啟了系統自帶的全息錄像功能。
“檢測到反派靠近，自動鎖定面部微表情。”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
沈清黎見我不理她，冷笑了一聲，直接蹲下身。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明明是你照顧了他三年，他卻連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沈清黎的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惡毒。
“其實，我根本沒病。”
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個秘密。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沒病？”
“當然沒有。”
沈清黎笑得花枝亂顫，松開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