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有一筆定期存款,金額不小,他以為轉到**名下就安全了,但時間節點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會認定的。”
“多少?”
唐佳報了個數字。
我閉上眼睛,深呼了口氣。
這八年我過得多摳,不舍得買一件超過八百塊的衣服,攢錢給他買表,給他交稅,給他墊資,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免費賬房。
而他轉手,全喂給了別人。
“唐佳,”我說,“我要他一分不剩。”
“放心,”她說,“這是我的強項。”
7
高考第二天,六月八號,下午考完最后一科。
我從考場走出來,站在臺階上,陽光很大,把眼睛曬得有點酸。
手機亮了,是裴敬之。
“財產協議我看了,有幾條不接受,你什么時候回來談。”
我盯著這條消息,然后打開相機,拍了一張考場大門的照片,發給唐佳。
然后回復裴敬之。
“明天。”
電梯里,我把那份考后的輕松感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松勁的時候。
婚姻是第一場**,才剛開始。
8
回家那天,裴敬之坐在餐桌邊,財產協議攤在面前,旁邊放著一個律師的名片。
他的律師。
我在對面坐下,把
精彩片段
小說《離婚前夜,我把協議壓在高考準考證下》“沈知遙不歸”的作品之一,江映柳裴敬之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他以為我會在高考前夕崩潰,跪下來求他回頭。但他不知道,當他帶著林小曼在鷺島曬蜜月照的時候,我已經把離婚協議書壓在了高考準考證下面。我叫江映柳,今年三十二歲,是個復讀了八年婚姻的“差生”。考場外,我捏著2B鉛筆,想到裴敬之看見財產分割單時那張豬肝色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監考老師以為我緊張,過來拍拍我肩膀:“別怕,正常發揮。”我點點頭。我不怕。八年前我用青春押注了一個男人,現在換了一張答題卡,重新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