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搶風頭毒啞嗓子------------------------------------------，剛坐下就感覺到手機震了一下。——。初舞臺評選結束后來我換衣間。。“你誰？”，發了出去。，已經來不及了。絕對服從*uff正在加載……電擊懲罰：啟動。。——是從體內竄起來的，像是有人在他的每一根神經上都點了一把火。。，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可那電流太烈了，像一條燒紅的鐵線從他的脊椎一路燒到指尖。——
很低，很輕，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臺上，主角受李子涵正在唱一首甜到發膩的小情歌，聲音清亮又無辜。
沒人注意到金字塔座位上發生了什么。
除了一個人。
蘇妄坐在白洛玉下方的2號位。
他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瞬。
那聲音太……他找不到詞來形容。像是一把鉤子，從耳膜一路勾到脊椎，又勾到更深處的地方。
他忍不住回頭。
然后他看到了——
白洛玉微微仰著頭，琥珀色的眼睛半闔著，眼尾泛著一層薄紅。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沿著脖頸的弧度沒入衣領。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整個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濕的花。
不。
不是花。
是狐貍——狼狽，但依然漂亮得要命。
蘇妄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咽口水，但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更誠實。
……冷靜。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他只是……不舒服。
可他移不開眼睛。
幾臺攝像機也捕捉到了這一幕。
導播室里，有人愣了一下，然后悄悄把鏡頭推近了。
這個畫面……太有沖擊力了。不能剪掉。絕對不能剪掉。
——
白洛玉的手指幾乎是顫抖著在手機屏幕上打字。
發錯了。
他的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頓了一秒。
不對。
“發錯了”之后呢？沈寒洲那種人，會信嗎？
會追問。會讓他重發。會找茬。
更糟糕的是——如果他再發一次“不去了”，系統會不會判定為違抗指令？再來一次電擊？
他咬緊牙關，把“發錯了”刪掉，重新打了一行——
我來。
發送。
電流在下一秒停了，像是被一只手掐斷了源頭。
白洛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胸腔還在劇烈起伏。
0129小聲說：“宿主……您沒事吧？”
沒事。
就是想把沈寒洲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0129識趣地閉了嘴。
——
初舞臺評選終于結束了。
白洛玉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走向**室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要去見那個讓他下跪的人。
——
**室的門在他身后關上的那一刻，白洛玉聽見了鎖扣落下的聲音。
沈寒洲靠在衣柜上，手里拿著一杯不知道從哪來的香檳，姿態松弛又傲慢。
他抬眼看了白洛玉一眼，像是打量一件終于到手的貨物。
“來了。”
白洛玉沒有說話。
他在忍。
沈寒洲放下香檳杯，轉身從衣柜里抽出一條領帶——黑白相間，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向白洛玉，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貓科動物在靠近獵物。
“伸手。”
兩個字。
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0129在腦海里瘋狂警告：“宿主！服從指令！不要對抗！”
白洛玉的指甲掐進掌心。
他伸出手。
沈寒洲似乎很滿意他的順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條領帶纏上了白洛玉骨骼分明的手腕，一圈，兩圈，然后收緊。
絲綢的觸感冰涼而**，像蛇的皮膚。
沈寒洲拉著領帶的一端，猛地一拽——
白洛玉被扯進了他懷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沈寒洲的另一只手掐住了白洛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一個居高臨下的玩味，一個壓著怒火的冷漠。
“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沈寒洲的聲音很輕，像毒蛇吐信，“曾經你用盡手段想讓我碰你……現在，你成功了。”
白洛玉沒有說話。
他的手腕被綁著，人被禁錮在另一個人懷里，下巴被掐著，動彈不得。
但他的眼睛是自由的。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沒有沈寒洲預期中的欣喜若狂，沒有卑微，沒有討好。
只有一片冷到骨子里的平靜。
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沈寒洲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總感覺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
宿主，我真的不建議您揍他……
我知道。
而且您不找補回來電擊不會停……
我知道。
所以您打算怎么辦？
白洛玉還沒來得及回答，沈寒洲松開了他的下巴，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透明的小瓶子。
里面裝著猩紅色的液體。
魔鬼辣辣椒水。
白洛玉的眼神一凜。
沈寒洲把玩著那個小瓶子，聲音不緊不慢：“今天你在舞臺上，很出風頭啊。”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白洛玉，眼神里閃過一絲惱怒——
那一絲惱怒，是因為他剛才看著白洛玉的眼睛，心里竟然生出了放過他的想法。
呵。
不過是一個舔狗。
敢搶他的風頭？
“張嘴。”沈寒洲擰開瓶蓋，掐住白洛玉的下巴。
他要灌下去。
他要毀掉今天這個讓所有人驚艷的嗓子。
怎么辦？
白洛玉的眼神變了。
從冷漠，到凌厲。
——辦他。
沈寒洲的瓶口還沒送到他嘴邊，白洛玉的膝蓋已經頂了出去。
精準，毫不留情。
沈寒洲悶哼一聲，吃痛后退，手里的辣椒水瓶脫手飛出去，砸在地上，猩紅的液體濺了一地。
*uff正在加載……
系統的警告音還沒落，白洛玉已經欺身向前。
他被綁著的雙手舉在頭頂，沒有支撐點，整個人壓著沈寒洲倒在了地上。兩個人胸口貼著胸口，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的弧度。
沈寒洲被壓在下邊，瞳孔微震——他從來沒想過，這個曾經卑微到塵埃里的舔狗，會有這樣的一面。
白洛玉低下頭，湊近他的耳邊。
呼吸灑在沈寒洲的耳廓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然后他開口了。
帶著顫抖。
帶著委屈。
“寒……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