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上百家媒體和京圈大佬的面,我把那段高清監控錄像投屏到了顧月和傅家大少的訂婚宴主屏幕上。
一秒鐘前,顧月還穿著高定禮服,挽著傅時淵的手臂,嬌滴滴地控訴我這個親姐姐如何嫉妒她、抄襲她的設計作品。
我爸媽在臺下抹著眼淚,痛罵我不要臉。
一秒鐘后,全場死寂,顧月的臉白得像個死人。
因為大屏幕上播放的,不僅是她潛入我辦公室偷圖紙的畫面,還有五年前,她拿著從我脖子上扯下的玉墜,冒充傅時淵救命恩人的完整證據。……
正文:
我是顧南枝,在海城開了間珠寶設計工作室,店面兼辦公室就租在老街二樓。這天傍晚,電話鈴突然炸響。
我正對著一疊手稿改線條,鉛筆屑沾在指腹上,紙上的寶石切面密得像一片冷雨。
來電顯示跳著“臨州家里”四個字。那是我長大的地方,五年沒踏回去一步。
手指停在接聽鍵上,三秒。劃開。
“喂。”我聲音平得像窗外壓下來的潮氣。
“南枝啊,是媽。”聽筒里的聲音熱絡得扎耳朵,是我媽蔣麗萍。
**音很吵,有碗筷聲,有電視里的綜藝笑聲,還有顧月嬌滴滴喊“媽媽你快點”的聲音,像個團圓得刺眼的傍晚。
“吃飯了沒?”她問。
“正忙。有事?”我拿橡皮擦掉手稿邊角一根多余的線。
“也沒啥大事。**妹顧月,記得吧?她這次可出息了!”蔣麗萍的音調揚得很高,喜氣壓都壓不住,“她的設計入圍了明珠獎,還是最后一輪!”
“哦,恭喜。”我把橡皮屑掃到紙邊。
明珠獎是珠寶圈里最難拿的年輕設計獎。我記得五年前離開家時,顧月還坐在我房間的梳妝臺前,把我的素描本一頁頁翻過去,嘴里說姐姐畫得真好。
“同喜同喜!這不光是月月的喜事,也是咱們顧家的喜事嘛。”蔣麗萍笑得更甜。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語氣突然變得理所當然,像說晚上多煮一碗湯:“明天有媒體見面會。月月現在名氣起來了,不能有一點污點。你以前不是也畫過類似的稿子嗎?有人拿這個做文章,說月月抄你。你這當姐姐的,出來澄清一下。”
我鉛筆停在紙上。
“怎么澄清?”我問。
“就說那些稿子是你臨摹月月的。你說你當年嫉妒妹妹,偷看過她的草稿,現在知錯了。也不用太難看,就當著記者說幾句。你放心,月月心軟,不會真怪你。”
窗外天暗下來,街邊招牌的燈照進玻璃,在手稿上投下碎亮的斑。我沒說話,聽筒里是蔣麗萍壓低后的催促,還有顧月輕輕的啜泣聲:“媽,姐姐會不會不愿意啊?”
我把鉛筆擱在桌上,“嗒”一聲輕響。
五年了。原來已經五年。
我叫顧南枝,名字是外婆取的,說南枝向暖,能活。可在我爸顧正明眼里,這“南枝”遠不如顧月兩個字聽著金貴。
以前住臨州老城區玉器廠家屬樓,樓道窄,墻皮掉灰,鄰居一吵架整棟樓都聽得見。顧月比我小兩歲,是我爸媽盼了很久才盼來的小女兒。她出生那天,我被外婆牽著去醫院,蔣麗萍抱著襁褓,對我說:“枝枝,以后你要讓著妹妹。”
那句話我聽了二十多年。
顧月要玩具,我讓。顧月要新裙子,我穿舊的。顧月說想學畫畫,我爸媽把我的畫板給她,又說我當姐姐懂事,用鉛筆在廢紙上畫也一樣。
我第一次拿到市里青少年設計賽一等獎,獎杯擺在客廳不到一晚,第二天就被顧月抱去學校,說是***替她練手得來的靈感。老師夸她有藝術天分,我媽笑著說:“月月從小就靈。”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剛洗好的碗,沒有一個人看我。
真正改變一切的是傅家那場車禍。那年我十七歲,暑假在玉器廠幫外婆看攤。暴雨天,臨江路塌了一段,一輛**撞斷護欄,半個車身卡在泥水里。
我看見車里有人,跑過去砸窗,手臂被玻璃劃得全是血。我把那個昏迷的少年拖出來,他胸口掛著一枚玉墜,裂了一角。我怕救護車來時弄丟,摘下來攥在手里。
少年醒來前,我爸媽趕到了。蔣麗萍看見我滿手血,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而是問:“你怎么又惹事?”
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訂婚宴上,那段監控一放,全場都閉嘴了》,由網絡作家“會飛的烏龜888”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顧南枝傅時淵,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當著上百家媒體和京圈大佬的面,我把那段高清監控錄像投屏到了顧月和傅家大少的訂婚宴主屏幕上。一秒鐘前,顧月還穿著高定禮服,挽著傅時淵的手臂,嬌滴滴地控訴我這個親姐姐如何嫉妒她、抄襲她的設計作品。我爸媽在臺下抹著眼淚,痛罵我不要臉。一秒鐘后,全場死寂,顧月的臉白得像個死人。因為大屏幕上播放的,不僅是她潛入我辦公室偷圖紙的畫面,還有五年前,她拿著從我脖子上扯下的玉墜,冒充傅時淵救命恩人的完整證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