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同嫁一夫,我是受盡冷落的正妻,她是捧在心尖的平妻。
新婚那夜夫君醉酒走錯房,僅那一回,我便有了身孕。
妹妹嫉妒我有了身孕,用滾燙的茶水潑爛了我的手背。
“姐姐在鄉野里做慣了粗活,不過是幾滴熱茶,怎么就嬌貴得落了淚?”
蕭祁淵一腳將我踹倒在碎瓷片上。
“你這毒婦皮糙肉厚定然死不了,明月若是傷了半根寒毛,我扒了你的皮!”
他嫌惡地跨過我,將一斛東珠塞給明月。
“這珠子圓潤,拿去給明月綴在夏衫上,你野慣了自是用不上。”
“過兩日我帶她去承德山莊避暑消夏,你且留在府里,莫要再生事端。”
他當真以為,一個莊戶上剛找回的真千金,連看一眼珍珠的福分都沒有。
卻壓根不知,這一切我從始至終都沒放在眼里。
……
“夫人,侯爺吩咐了,您這胎來得不干凈,今晚先驗一驗。”
蕭祁淵前腳剛走,后腳管事嬤嬤就帶著四個粗使婆子堵住了門。
我扶著床沿坐起,爛掉的手背一動,血就順著指縫往下滴。
“驗胎用這種東西?”
管事嬤嬤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處。
“鄉下來的夫人懂什么?這是明月夫人特意求來的安胎圣藥。”
旁邊小丫鬟捂嘴偷笑。
“安胎?怕不是安到陰曹地府去。”
我抬眼看她。
“你叫什么?”
她揚起下巴。
“奴婢桃枝,是明月夫人院里的人。”
“正經主子跟前伺候的,不像夫人身邊,連只會喘氣的狗都沒有。”
屋里幾個婆子笑成一團,管事嬤嬤把碗往我面前一遞。
“侯爺說了,您若不肯,就按府規處置。”
“夫人還真當自己是正室了?”
“您不過是沈家不要臉硬塞進來的賠錢貨。侯爺給您個名分,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桃枝湊上來,故意踩住我裙角。
“明月夫人說了,您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個男胎,往后府里就不得安寧。”
“您識趣些,自己喝了,侯爺興許還肯留您一口飯。”
我伸手去拿碗,桃枝眼睛一亮。
“這就對了,鄉下人也有鄉下人的好處,聽話。”
下一刻,我把整碗藥扣在她臉上。
黃符糊住她的鼻子,她尖叫著往后撞翻了腳凳。
管事嬤嬤氣得發抖。
“毒婦!有娘生沒娘教的毒婦!”
“反了!給我按住她!”
兩個婆子撲上來,我抄起床邊的燭臺砸過去。
這句話倒真戳到了我,回沈家那日,生母溫夫人隔著簾子看了我一眼,嫌惡我的手指粗糙厚實。
生父沈伯庸說,明月養了十七年,不能受委屈,我白撿了這極好的姻緣嫁進蕭家,明月便也嫁進來。
一個正妻,一個平妻。
我指節疼得發麻。
“滾出去。”
管事嬤嬤從袖里抽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桌上。
“夫人以為侯爺不在,奴婢就拿您沒法子?”
“這是沈夫人送來的家書。”
“她說您性子野,若在蕭府不服管教,打死也不必回沈家哭。”
桃枝眼里全是怨毒。
“把她按到院里去,讓全府都看看,這位真千金到底有多賤。”
我被拖出去時,膝蓋磕在門檻上,腹中猛地一墜。
管事嬤嬤高高舉起戒尺。
“夫人,這一下,替明月夫人罰您不知尊卑。”
戒尺落下前,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嬌軟的聲音。
“慢著。”
沈明月懷里抱著那斛東珠,嘴角滿是嘲弄。
“姐姐手都爛了,再打手多沒意思。”
她伸出纖細的指尖,點了點我的小腹。
“不如,打這里。”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夫君為假千金散盡家財,我帶球跑后他悔瘋了》是大神“三水”的代表作,明月桃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真假千金同嫁一夫,我是受盡冷落的正妻,她是捧在心尖的平妻。新婚那夜夫君醉酒走錯房,僅那一回,我便有了身孕。妹妹嫉妒我有了身孕,用滾燙的茶水潑爛了我的手背。“姐姐在鄉野里做慣了粗活,不過是幾滴熱茶,怎么就嬌貴得落了淚?”蕭祁淵一腳將我踹倒在碎瓷片上。“你這毒婦皮糙肉厚定然死不了,明月若是傷了半根寒毛,我扒了你的皮!”他嫌惡地跨過我,將一斛東珠塞給明月。“這珠子圓潤,拿去給明月綴在夏衫上,你野慣了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