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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口。
"報告是真的，藥是假的。"
所有人都看過來。
秦清梨立刻尖聲道："你胡說！"
我指了指藥碗。
"你剛才說藥房有記錄。"
"那你敢不敢把今天送藥的人叫來？"
秦清梨咬住唇。
陸硯白煩躁地看我。
"夠了。"
他拿起桌上的槍，對準我。
"姜晚，你救得了顧家，為什么不救陸家？"
我笑了。
"我拒絕過你們。"
"你們也砸了我的藥箱，毀了我的香，換了我的平安香。"
"現在問我為什么？"
陸老**猛地抬頭。
"換香？"
我從藥箱里拿出那包黑灰。
"這是你們陸家的人換進去的。"
"若平安香還在，我今天不會傷血。"
"若我不傷血，也許陸老爺子還有一刻鐘。"
陸老**抬手打了陸硯白一巴掌。
"是你拿的？"
陸硯白捂著臉。
"奶奶，是清梨說那東西不干凈。"
秦清梨急了。
"硯白，你怎么能這么說？"
陸硯白轉身抓住她。
"爺爺的藥也是你看的。"
"你告訴我，他只是風寒。"
秦清梨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眼看著他們。
顧承安把對賭協議拿出來。
"陸少，該履行了。"
圍觀的人開始起哄。
"百分之十五股份啊。"
"還有那一槍。"
"陸家今天丟人丟大了。"
陸硯白手指發抖。
我看著他。
"槍就算了。"
他愣了一下。
我說："留著你的命。"
"七天太短，我怕你還沒看夠陸家怎么散。"
陸硯白眼里全是恨。
股份最終由顧承安盯著轉給我。
陸老**看我的眼神又怨又怕。
我離開前，回頭看了眼秦清梨。
她正躲在陸硯白身后掉淚。
我說："陸少，你家還要用香嗎？"
陸硯白咬牙。
"滾。"
我點頭。
"那我給你留一句。"
"陸家的喪香，我可以打折。"
回到香鋪時，門口已經圍了人。
直播傳開了。
有人來道歉。
有人來求香。
也有人指著我的肚子說："她真有本事，怎么還被人欺負成這樣？"
我懶得理。
顧承安幫我關門。
"姜小姐，我送您去醫院。"
我搖頭。
"先修藥箱。"
他急了。
"孩子重要。"
我摸了摸肚子。
"我知道。"
可師父留下的藥箱里，有一層暗格。
暗格里藏著一份舊名單。
上一世我死前才知道，陸家當年吞掉的，不止一條命。
我母親的死，也和陸家有關。
顧承安看我取出名單，臉色變了。
"這是什么？"
"舊賬。"
他剛要問，手機響了。
他看完消息，神情緊繃。
"先生說，他今晚回京。"
我手一頓。
"真的？"
顧承安點頭。
"還有，他讓我告訴您，別怕。"
我低頭笑了笑。
這兩個字，來得正好。
門外忽然有人砸門。
"姜晚！開門！"
是陸老**的聲音。
顧承安擋在我前面。
門一開，陸老**被人扶著站在外頭。
她身后跟著一群陸家旁支。
陸老**盯著我。
"姜小姐，剛才是我們陸家不對。"
她拿出一張卡。
"五千萬，求你救硯白。"
陸硯白站在最后，臉色難看。
他顯然不愿意來。
我說："救不了。"
陸老**哽住。
"你都沒看。"
"看過了。"
我抬手指向陸硯白。
"他只剩七日。"
陸硯白沖上來。
"你再說一遍！"
顧承安扣住他的手腕。
陸硯白掙不開，臉漲得通紅。
秦清梨也來了。
她一邊哭一邊說："姜小姐，你恨我可以，別拿硯白的命開玩笑。"
我看她。
"你怕他死？"
她點頭。
"當然。"
我笑了。
"那你怎么敢把陸老爺子的藥換掉？"
陸老**猛地看向秦清梨。
"你換了藥？"
秦清梨連連搖頭。
"沒有！"
我把名單遞給顧承安。
"去查陸家藥房的監控。"
秦清梨眼底慌了一瞬。
陸硯白看見了。
"清梨？"
她抓住他的袖子。
"硯白，你信我。"
陸硯白沉默。
那一瞬，秦清梨的眼淚掉得更急。
我說："你們要演，出去演。"
陸老**卻忽然跪下。
"姜小姐，救救硯白。"
她這一下，門外的人全拍到了。
陸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