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臨淵的臉色劇變。
殿下！您——
我低頭看他。
我說：
霍臨淵，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我再說一遍。
我叫沈棠。
沈棠公主。
外號杖公主。
意思是——
誰來都是三十杖。
你剛才嘰里咕嚕說了一堆，我沒聽清。
但我聽清了一句。
你說你有罪。
有罪，那就杖刑。
三十杖。
拖下去。
霍臨淵瞪大了眼睛。
殿下！臣——
我抬手。
再加一條。
他在本宮面前大呼小叫，咆哮公堂。
罪加一等。
杖四十。
霍臨淵：
殿下！您不能——
我再次抬手。
他還敢頂嘴。
再罪加一等。
杖五十。
我爹在龍椅上坐不住了。
皇兒！皇兒息怒！這——
我回頭看我爹。
父皇，您要插手嗎？
我爹立刻閉嘴。
他咳嗽一聲，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我轉向太后。
外婆，您要插手嗎？
太后拄著鳳杖，猶豫了一下。
她說：
棠兒啊，臨淵是功臣，剛打了勝仗回來——
您這樣，是不是有點……
我說：
外婆，他有罪。
有罪當罰。
這是大梁的律法。
您當年主持修訂的。
您不會不記得吧？
太后：
……
太后也閉嘴了。
我轉向外公。
外公，您要插手嗎？
鎮國公捋了捋胡子，笑得意味深長。
外公說：
殿下秉公執法，老臣佩服。
我說：
那就拖下去。
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霍臨淵。
霍臨淵的臉色已經白了。
殿下！殿下饒命！臣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我拍了拍他的臉。
我說：
霍臨淵，你回京之前，應該打聽打聽。
我沈棠是什么人。
你打聽得不夠仔細。
回去打聽清楚了，下次再求我成全。
我站起身。
拖下去。
杖五十。
不準少一下。
少一下，加十下。
霍臨淵被拖下去了。
他的慘叫聲在太和殿外響起。
我轉過身，看著那個楚楚可憐的柳如煙。
她還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
我走到她面前。
我說：
柳姑娘。
她撲通一聲，跪下了。
殿下饒命！民女——民女——
我說：
你放心。
本宮不杖你。
她眼睛亮了。
謝殿下——
我說：
但是。
你既然跟了霍臨淵回來了，那就是霍家的人了。
霍家的事，你得擔著。
霍臨淵受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
數著。
五十杖，一杖都不準少。
數錯了，你也杖三十。
柳如煙：
……
我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
太和殿里靜悄悄的。
沒人敢說話。
沒人敢動。
只有殿外的杖聲和霍臨淵的慘叫，一聲接一聲。
我喝了口茶。
嗯，今天的龍井不錯。
清新爽口，回味甘甜。
翠微小步走過來，聲音都在抖。
殿下……五十杖打完，霍將軍不會***吧？
我瞥了她一眼。
不會。
我有分寸。
他皮糙肉厚，死不了。
最多在床上躺三個月。
翠微：
……
我放下茶杯，看向殿外。
霍臨淵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我笑了笑。
霍臨淵啊霍臨淵，你以為本宮是那些哭哭啼啼的大家閨秀？
你帶個女人回來求我成全？
你腦子被馬踢了吧？
行，本宮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杖公主。
我站起身。
今天的宴席，到此為止。
本宮乏了。
回宮。
我邁步往外走。
文武百官自動讓出一條路。
沒人敢攔我。
也沒人敢說話。
我走出太和殿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霍臨淵趴在長凳上，**血肉模糊。
柳如煙跪在旁邊，臉色慘白，淚流滿面。
她在數數。
一、二、三、四……
我滿意地點點頭。
嗯，數得挺好第二章
問罪
我在回宮的路上，遇到了第一波說客。
是我三皇兄，沈明德。
他堵在我的必經之路上，手里搖著把折扇，笑得一臉諂媚。
皇妹啊，哥哥聽說你今天在宮宴上，大發神威？
我瞥了他一眼，繼續走。
有事說事。
他小跑著跟上來。
哎呀，是這樣的，哥哥受人之托……
霍家老夫人進宮了，正在慈寧宮哭呢。
她說你打壞了她的乖孫子，要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