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嘟嘟~”
“同志們都下車吧,這里就是一連,以后就是大家伙的家了……”
“我是一連的連長雷大軍,往后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解放大汽車前,一連長雷大軍滿臉笑容的歡迎著眾人。
不過仔細看去,他這笑容里卻有些苦澀。
“老連長,怎么,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陸海寧從車上跳下來,大步走到雷大軍身前。
眼眶微微泛紅,他強忍著情緒,朝老連長伸出手。
“哪能啊?”
“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不及呢,特別是你這位戰斗英雄!”
“聽說你調到了我們團,我可是早就想見你了!”
雷大軍雙手重重握住。
能再次見到陸海寧,他心里很是激動。
可想起從師里聽到的消息,他又很是心疼這位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兵!
不過多年的從軍生涯,讓他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手上更加用力。
“海寧,辛苦了!”
“辛苦你了!”
“老連長,我……我……”
陸海寧一時哽咽,說不出話來。
他這個鐵打般的漢子,也只有在面對老連長時,才會露出自己真實情緒。
萬般委屈堵在心口,他卻不知該如何訴說。
他真想回到阿里,回到班公湖,回到對印自衛反擊戰的時候。
哪怕那時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在戰斗,他都愿意。
畢竟那時,身邊都是信任他的戰友。
可現在……
“海寧,一切都會好的!”
“對,老連長,一切都會好的,我陸海寧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
陸海寧勉強露出幾絲笑容。
不過那笑容怎么看……都帶著幾絲苦澀。
虎子站在一邊,見狀忍不住**了眼睛。
團長那么硬的漢子,當初帶著一個連,面對老印子一個營都沒慫過,可如今卻……
“戰斗英雄?”
“咱們副團長還是戰斗英雄呢?”
“這可了不得,咱團長肯定立了大功!”
旁邊,新來的知青們聽到雷大軍的話,小聲議論起來。
他們以插隊知青的身份來到一連,往后算起來也是半個**了,這不由讓他們更加好奇。
人群里,一位面容姣好,身穿呢子褂子的短發女人,正上下打量著陸海寧。
常年待在邊疆,陸海寧的皮膚很糙,呈現青稞色。
他高高的鼻梁兩側,有太陽曬傷的痕跡,就連他的嘴唇上,都干的略有起皮。
不過配上他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卻有種特殊的美感。
這種美感在城市里可看不到。
“戰斗英雄……”
女人神情一動。
她立馬往前走了一步,笑著開口問道:“團長同志,我是新來的知青,我叫沈麗婷。”
“您是怎么立功當上戰斗英雄的呀?跟我們講講吧。”
“是啊,是啊,團長,你跟我們說說吧,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當時的情況,肯定特別危險!”
“團長,您什么時候去的前線呀?”
隨著沈麗婷開口,旁邊的知青們,紛紛好奇的詢問著。
陸海寧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畢竟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現在可沒心情講這個,更不愿意講這個。
雷大軍見陸海寧不愿開口,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對著新來的知青們,他正要給眾人講講陸海寧的光榮事跡,旁邊突然傳來牦牛痛苦的叫聲。
“哞——”
“哞——”
“嗯?”
陸海寧扭頭望去。
只見旁邊的空地上,站著一只渾身毛發雪白,肚子鼓起的牦牛。
此時白牦牛的情況很不好,它渾身發抖,**上流著血,正仰天慘叫著。
解放大汽車前,知青們也注意到了這頭牦牛,不由紛紛好奇的打量起來。
只有身穿呢子褂子的沈麗婷,臉上帶著一絲被牛叫聲打斷的不滿。
“老連長,這是什么情況?”
陸海寧邊說邊走到白牦牛身前。
他在邊疆待了近十年,很了解藏族的文化。
在這里白牦牛是很神圣的動物,被牧民們譽為雪山之神的化身。
特別這只白牦牛毛發這么漂亮,近乎是雪白色,更是難得一見。
“唉,別提了,我正為這個發愁呢。”
“這頭白牦牛是去年我們一連來這里開荒時,周邊藏族牧民們送過來的,代表著他們對我們一連的歡迎。”
“可沒想到這頭母牦牛,不知怎么的就懷上了小牛崽子。”
“本來這也是好事,可看現在的情況,恐怕……”
雷大軍越說,臉上越苦澀。
才一年的工夫,他們一連就把牧民們送來的白牦牛養死了。
這要是傳出去,被周邊的牧民們知道了,影響可很不好。
特別是牧民們認為白牦牛,是雪山之神的化身。
這頭白牦牛要是死了,牧民們很容易聯想到是雪山之神,不同意他們一連在納木開荒。
這要是鬧起軍民矛盾……
雷大軍用力拍了拍腦袋,愁的頭都大了。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連長,這頭牛明顯是難產了,趕緊找獸醫過來呀。”
沈麗婷忍著惡心,大步走上前。
她看著慘叫的母牦牛,認真提出自己的建議。
雷大軍:“……”
他頗為無語的看著沈麗婷,沒好氣道:“是個人都能看出這頭牦牛是難產了!”
“連里要是有獸醫,我還能在這干瞪眼?”
“連里這不是沒獸醫嘛!”
額……
沈麗婷明顯愣了一下。
面上很是尷尬,她瞥了眼陸海寧,隨即又道:“連長,連里沒有獸醫,那肯定有衛生員吧?”
“都這個時候了,快讓衛生員過來試試吧,人跟牛應該……應該也差不多。”
新來的知青們聽到這話,忍不住點了點頭。
都這個時候了,也只能讓衛生員試試了。
這次沒等雷大軍開口,旁邊一個扎著麻花辮,身穿綠軍裝的女人,帶著哭音擺手道:“我……我也不行呀!”
“我就接受過幾個月的急救知識,根本不會接生……”
“更別說是給牛接生了。”
“哞!”
母牦牛像是聽懂了什么。
它慘叫一聲,隨即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扎掙了好幾次,它都想努力爬起來。
可長時間的難產,已經讓它沒了力氣。
“哞——”
母牦牛無力、疲憊的閉上**的大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
陸海寧見狀,頗為動容。
相比于其它動物,他一直覺得牛最有靈性。
如今看到白色母牦牛流眼淚,他更是想做點什么,幫幫這頭可憐的母牦牛。
“獸醫……”
團里倒是有獸醫,不過離這里太遠了,根本來不及。
陸海寧只能把希望,看向新來的知青們,他大聲問道:“同志們,你們當中有沒有懂接生知識的?”
“哪怕是懂一點都行。”
“對對對,大家伙有沒有會給牛接生的?”
雷大軍也把希冀的目光,看向新來的知青們。
“接生?”
“給牛接生?”
知青們面面相覷,隨即紛紛搖著頭。
他們都是城里人,平時見頭牛都難,就更別說給牛接生了。
這要是問他們數理化什么的,他們倒是還懂一點。
“一個都沒有?”
“就是見過給牛接生的都行!”
雷大軍掃過眾人,就連站在最前邊身穿呢子褂子的沈麗婷都沒放過。
不過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人群里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
“唉!”
回頭看著母牦牛,雷大軍重重的嘆了口氣。
完了,看來這頭母牦牛是沒救了。
“連長,我想試一試。”
“嗯?”
“誰?”
雷大軍、陸海寧紛紛尋聲看去。
只見知青們身后,一位瘦弱的女人拖著東西,慢慢走了出來。
精彩片段
《六零軍牧醫,開局雪豹上門求接生》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小旭陸海寧,講述了?前些天,陳小旭稱了一下自己的體重,發現已經不到七十五斤了。1米68的個子,讓她看上去瘦得像截竹竿。為了不餓死,她決定冒著得鼠疫的風險,用土撥鼠的肉和油脂,來補充營養。畢竟穿越到這西北高原上,實在沒有別的東西可吃。不過吃土撥鼠肉之前,她要捕獵一只活的土撥鼠。……一九六五年。大西北,祁連山大草原。七月,正是草原上最美的時節。綠油油的草場上,開滿各種顏色的小花,起伏的草坡間,時不時傳來“吱吱”的叫聲。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