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庭深很早就出了門。
他沒有留下一句話,也沒有過問我昨晚為什么沒有去接蘇婉。
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
極其平靜地給科室主任打了個電話,請了三天年假。
然后,我一個人坐公交車,掛了婦產科的清宮手術號。
走廊里坐滿了由丈夫陪同、滿臉忐忑的女人。
只有我一個人,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安靜地看著墻上的叫號屏。
“林夏,進來簽一下手術知情同意書。”
我走到護士站。
護士看著那張單子,皺了皺眉:“流產清宮?你家屬呢,怎么沒來簽字?”
我接過筆。
手指沒有一絲顫抖。
“他死了。”
我在家屬簽字欄里,一筆一劃,端端正正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換上病號服,我躺上了冰冷的手術臺。
頭頂的無影燈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師正在配藥,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我偏過頭,點開了蘇婉剛剛更新的朋友圈。
那是一張色彩明艷的照片。
照片里,陸庭深穿著休閑的便裝,胸前貼著“07號家長”的號碼牌。
他單臂抱著穿著公主裙的囡囡,蘇婉則親昵地靠在他的右肩上。
陽光落在他們臉上,三個人笑得燦爛又刺眼。
配文只有四個字:“一家三口。”
“放松,有點脹痛,忍一下。”
冰冷的金屬器械探入身體。
鈍痛感像一把生銹的鋸子,在我的小腹里來回拉扯。
我死死咬住嘴里的無菌紗布,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冷汗大顆大顆地順著額角滾落,砸在綠色的無菌床單上。
當他在***的操場上,陪著別人的孩子大笑時。
我們的孩子,正在這間冰冷的手術室里,變成一灘血水。
當天下午。
我走出醫院,把沾著血絲的貼身衣物扔進了醫廢垃圾桶。
回到家,我拿出打火機。
在洗手池前,將手術那張*超單點燃。
火苗吞噬了那個還未成型的孕囊陰影。
我看著它化作一小撮灰燼,被水龍頭里的冷水沖得干干凈凈。
晚上八點,陸庭深回來了。
他推開門,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的我。
“怎么不拉窗簾?”
他順手打開壁燈,走到我身后。
潛意識地彎下腰,伸手想要從背后將我摟進懷里。
在他碰到我肩膀的那一瞬間。
他身上那股屬于***操場的陽光味道,混雜著蘇婉香水的殘留氣味,直直鉆進我的鼻腔。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忍著身下未褪的劇痛和極其強烈的生理性反胃,猛地側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陸庭深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他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充滿不耐煩的眼神審視著我蒼白的臉。
“因為我今天沒陪你?大嫂一個人帶孩子參加親子運動會會被人指指點點,我作為小叔去撐個場面,這你也要計較?”
我吞下喉嚨里的酸水,安靜地看著他。
“我沒計較。”
陸庭深像是被我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
“林夏,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他冷下臉,扯松了領帶。
“你自己冷靜一下吧。”
他摔上了主臥的門,去了客房。
我坐在沙發上。
從口袋里掏出兩片強效布洛芬,干咽了下去。
我轉過頭,看著床頭柜上他那張穿著軍裝、站得筆挺的照片。
目光逐漸失去最后的溫度。
這間屋子里的空氣,讓我覺得窒息。
精彩片段
《在行車記錄儀里,我看到了性冷淡丈夫的另一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幸福的生椰拿鐵”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婉陸庭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在行車記錄儀里,我看到了性冷淡丈夫的另一面》內容介紹:結婚五年。身為特戰隊長的丈夫,連碰我都嫌累。但我查出懷孕那天,在行車記錄儀里,看到他和寡嫂深夜擁吻。他聲音沙啞得發顫:“如果當年不是大哥,我們的孩子也該上幼兒園了。”我終于明白,他不碰我,是在為另一個女人“守貞”。后來商場大火,他毫不猶豫地抱著嫂子沖出去,讓我“等一下”。他不知道,我正拖著剛做完清宮手術的身體,在廢墟里大出血。看著他的背影,我閉上了眼。陸庭深,當年你救我的命,大火里我還清了。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