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蠟燭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紅豆”的原創精品作,我陳默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端午閨蜜結婚,我和男友去當伴郎伴娘。山路發生爭吵,男友撞死迎親的新郎。為了逃避責任,我和男友拋尸懸崖。可婚禮當天,那個男人笑著站在門口,對我們說:“你們終于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1“你至于嗎?不就是幾十萬的彩禮,一路上擺臉色給誰看?”陳默握著方向盤,語氣不耐煩。“我不是擺臉色,”我聲音壓著委屈,“同樣是嫁人,晚晚家在這種小山村里,男方竟然給了九十多萬的彩禮,咱倆都是獨生子女,你媽連三十多萬都不愿...
端午閨蜜結婚,我和男友去當伴郎伴娘。
山路發生爭吵,男友撞死迎親的新郎。
為了逃避責任,我和男友拋尸懸崖。
可婚禮當天,那個男人笑著站在門口,對我們說:
“你們終于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1
“你至于嗎?不就是幾十萬的彩禮,一路上擺臉色給誰看?”
陳默握著方向盤,語氣不耐煩。
“我不是擺臉色,”我聲音壓著委屈,“同樣是嫁人,晚晚家在這種小山村里,男方竟然給了九十多萬的彩禮,咱倆都是獨生子女,**連三十多萬都不愿意。”
“別扯我媽!”他猛地提高音量,“車貸、房貸、養孩子哪一個不要錢?你以為錢是大風刮來的?”
“那蘇晚她老公怎么就舍得拿出這么多錢!”
陳默嗤笑,“誰知道彩禮錢是不是他們瞎編的,你別聽風就是雨!”
我心里憋著鼓氣,捶了他一拳。
方向盤陡然失控。
一個男人直挺挺地站在路中央,不停地擺手。
“小心!”
我尖叫出聲。
車子猛地一剎。
“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一記重錘砸在心臟上。
車停穩的瞬間,我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陳默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半天沒回過神。
“下,下去看看......”
我聲音發顫。
我和男友跌跌撞撞地下車。
男人倒在血泊里,身體還在抽搐,眼睛半睜。
“還有氣!”
我剛要掏手**急救電話,陳默突然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神瘋狂又狠戾。
“別打!”
“你瘋了?他還活著!”
“活著?救回來要賠多少錢!”陳默聲音壓得極低,“我們馬上要結婚,我拿什么賠?房子首付不要了?婚不結了?”
我僵在原地。
看著他眼中陌生的狠勁,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下一秒,陳默彎腰撿起路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毫不猶豫地狠狠砸在男人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
男人身體猛地一抽,徹底不動了。
我嚇得失聲尖叫。
“閉嘴!想被人聽見嗎!”
陳默厲聲喝斥,眼神兇狠得嚇人,“**必須處理掉,剛下過雨,還有濃霧,推下懸崖沒人會知道的。”
他拖著男人的**,往路邊懸崖走去。
我站在原地,魂飛魄散。
車燈掃過**手腕時,我瞳孔驟縮。
男人戴著一串黑蠟制成的手鏈,紋路詭異。
恍惚間我覺得背后一陣發涼。
男人被扔下懸崖,除了石子滾落的聲音,什么都沒有。
陳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我,語氣冰冷:“今天的事,你敢說一個字,我們兩個都完了。”
我渾身發抖,點了點頭,連哭都不敢。
車子繼續上山,但我總感覺背后有人在盯著我。
等我們抵達蠟燭村村口時,天已經蒙蒙亮。
我抬眼一看,瞬間僵在原地。
村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牌匾。
牌匾被雕**形,五官清晰,眉眼立體。
那張臉,和剛才被我們撞死的男人一模一樣。
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冰涼堅硬的蠟感。
是蠟燭。
我松了口氣,自我安慰是昨晚嚇出了幻覺。
可心底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樣瘋狂蔓延。
陳默注意到我顫抖的手,警告我:
“打起精神,要是出了事,咱倆都會進去!”
陳默緊緊攥住我的手,安撫,“放心,監控是壞的,沒人會知道的。”
我安下心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整個村子安靜得可怕。
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家家戶戶的屋檐下,都立著等身大小的人形白燭。
等到了蘇晚家,我更是睜大雙眼。
滿門白綢,就跟辦喪事的靈堂一樣。
院子里整整齊齊擺著兩排迎賓蠟燭。
我數了數,一共九對。
更詭異的是,一排是蘇晚的臉,另一排的臉,我看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我和陳默站在門口,頭皮發麻,后背冷汗直流。
這時,蘇晚笑著從屋子里走出來。
“你們可算到了,我老公去接你們了,你們沒碰到他嗎?”
2
我愣住。
心里的不安隱隱放大。
難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蘇晚的老公?!
陳默牽住我的手,死死掐了我掌心一下。
“沒有啊。”
我強顏歡笑。
見自己丈夫一直不回來,蘇晚急了。
“我老公怕你們上山迷路,專門開車去接,剛才還打電話說,看到你們的車了,下車攔你們,怎么沒遇上?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別!”
我脫口而出。
蘇晚愣住。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喉嚨。
那個男人的手機早就被陳默拿走,現在就揣在他口袋里。
一旦撥通,鈴聲一響,一切都完了。
“我,我們一路開得快,可能錯過了。”我慌忙圓場,“山路那么繞,也許他在另一個岔口。”
陳默立刻接話,“對對,今天霧這么大,視線差,可能沒看見。”
蘇晚歪了歪頭,沒多想,把手機收回去。
“那也行,先進屋坐,其他伴郎伴娘都到了。”
我沒動,直勾勾看著院子里的人形蠟燭。
蘇晚見我一直盯著院子看,笑著解釋:
“別害怕,這是村里的習俗,端午結婚,講究以白為吉,白綢越多,越喜慶。”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目光卻死死盯著那九對迎賓燭。
難道九取義長長久久?
跟著蘇晚進屋,客廳里的景象讓我渾身一僵。
四個年輕人圍坐在方桌旁,兩男兩女,應該是伴郎伴娘。
他們全都低著頭,一動不動,像被抽走了靈魂。
我們走近打招呼,四人緩緩抬起頭。
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空洞,面色蠟白。
我頓時想到院子里的蠟燭,心里發毛。
好在蘇晚進來后,幾人也露出笑臉。
神態和動作自然,和正常人無異。
我放下心來,坐下和大家一起閑聊。
我和蘇晚是大學認識的,在異鄉相依為命十年。
三個月前她忽然不告而別,拉黑了我所有****。
一周前,我忽然收到她的消息。
說自己要在端午結婚,請我和陳默來當伴郎伴娘。
蘇晚明媚的笑容,一看就是過得很好的樣子。
我心里又冒了酸泡泡,問出壓在心底的疑問:
“晚晚,你之前怎么突然就走了,也沒跟我說,現在又忽然要結婚?”
蘇晚一怔,眼圈紅了。
“我爸媽前段時間走了,我得回來料理后事。家里人給我介紹了對象,人挺好,還是外地入贅過來的,我就答應了。”
入贅。
兩個字砸在我心上。
我猛地想起村口那塊人形蠟燭牌匾。
不是本村人,為什么村口牌匾會是他的臉?
我問了這件事。
“蠟燭村有個規矩,”她輕聲解釋,“入贅的新郎,要被做成燭牌放在村口,全村暫時跟著他改姓,直到下一個入贅新郎來。”
陳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入贅還能有這待遇?那九十多萬的彩禮呢,也是你們出嗎?”
“我們村后山有座神廟,”蘇晚淡淡道,“只要入贅新郎婚前在神廟守神像四十四天,就能得到一筆財富。”
陳默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追問:
“那不是本村人,也能拿這筆錢嗎?”
蘇晚剛要開口,目光突然越過我們,朝門口望去,臉上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
“老公,你回來了。”
我和陳默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3
下一秒,一雙手拍到我和陳默的肩膀上。
語氣熟稔又隨意:“你們開得也太快了,都沒看到我在路邊跟你們招手!我車拋錨了,還好搭了一段順風車。”
我僵硬地扭過頭,看到那張臉上沒有絲毫的傷口。
心里一沉。
我和陳默對視一眼。
他咽了咽口水,強壯鎮定,“應該是霧太大,沒看到。”
這時,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沒有那串詭異的手鏈。
蘇晚也注意到了,皺了皺眉,“你的手鏈呢?”
“可能在路上跑丟了。”男人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婚禮再弄一個就行。”
我心頭一動,忍不住追問,“晚晚,那手鏈是什么?很重要嗎?”
蘇晚笑了笑,解釋道:
“你來的時候應該發現我們家家戶戶都立著蠟燭了吧?那都是死去的人。”
“我們村,人死之后變成蠟燭,立在自家門**墓碑。”
我渾身一顫,手腳冰涼。
“婚禮上點燃先祖的蠟燭,可以保佑后代百世榮昌。”蘇晚繼續說,“可端午是毒月,初五是惡日,陰氣最重,五毒橫行,鬼魂最容易亂認人。”
“所以,新婚夫妻必須戴一串死者留下的蠟手鏈,用來標記身份,免得祖先找錯了人。”
“今天來的賓客,每人也會發一根護命燭,男賓拿新郎模樣的小燭,女賓拿新娘模樣的。只要蠟燭不滅,鬼魂就不會主動傷人。”
話音剛落,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從里屋走出來。
她端著一個白瓷盤子,上面整整齊齊擺著一圈小小的白色蠟燭。
輪到我時,我伸手接過。
指尖觸碰到蠟燭的瞬間,我渾身一麻。
這個觸感......怎么這么像人皮?
我低頭看向蠟燭。
小小的燭身,雕著蘇晚的臉,眉眼精致,栩栩如生。
我卻看到——
她的眼睛朝我輕輕眨了一下!
“啊!”
我嚇得手一抖,蠟燭直接摔在地上斷成兩截。
全屋瞬間死寂。
剛才還略顯熱鬧的氣氛,驟然冷到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冰冷、陰鷙、怨毒,像看一個闖入禁地的罪人。
陳默臉色大變,立刻厲聲罵我:“你發什么瘋!好好的蠟燭摔了干什么!”
他擔心我說出昨晚的事。
蘇晚連忙上前打圓場,拉住我的胳膊。
“沒事沒事,是不是沒見到這種蠟燭嚇到了?我們村蠟燭材料特別稀缺,大家一時心急,不是故意嚇你。”
她這么一說,眾人的臉色才稍稍緩和。
但我心有余悸。
眾人聊天的時候,也沒聽進多少。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想不明白,明明那個男人已經被拋下懸崖了,為什么還會出現呢。
難道死的人不是他?
可是我問過蘇晚,新郎是獨生子。
難道是死而復生?畢竟這個村子處處透著詭異。
后半夜,我終于迷迷糊糊睡去。
卻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陳默舉著石頭,一遍又一遍砸向男人的頭。
鮮血濺滿我的臉。
男人從懸崖底爬上來,慢慢地爬向我,可他的身體正從雙腳開始,漸漸地變成蠟燭。
“啊——!”
我猛地驚醒,后背全是冷汗。
陳默并不在床上。
我心頭一緊,以為他出事了,連忙出去找人。
夜色漆黑,村子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蠟燭的輕響。
陳默的身影一閃而過。
我連忙跟上去。
直到他進了一座神廟。
我透過縫隙往里看。
神廟正中供奉著一尊巨大的蠟燭神像,面目模糊。
陳默跪倒在地,對著神像不停磕頭,語氣狂熱又貪婪:
“神明在上,我愿意入贅蠟燭村,我愿意守廟四十四天,我愿意一輩子侍奉您,只求您賜我財富,讓我成為億萬富豪!”
我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怎么會信蘇晚說的話?磕幾個頭就能白白送錢,哪有這么好的事。
就在這時。
神像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一張折疊的紙條,從神像掌心輕輕飄落。
陳默眼睛一亮,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撿起,打開一看,臉上瞬間露出狂喜至極的表情。
我渾身發冷。
神像竟然真的能顯靈?!
紙條上到底寫了什么,才讓陳默露出這種表情。
見陳默馬上出來,我不敢久留,悄悄退回房間假裝熟睡。
他回來時,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蠟味和腥氣。
等到陳默睡著后,我坐起身,小心翼翼地翻找紙條。
但全身上下我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
難道是我看錯了?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亮了。
是新郎發來的信息:搞定了。
這是什么意思?
陳默怎么會有新郎的****?
難道兩人早就認識,給我做了個局?
我往上翻聊天記錄,發現兩人是在今晚才加上的****。
男友跟他打聽神廟的事。
新郎卻說,蘇晚的那番話只是玩笑,九十多萬的彩禮是自己存的老婆本。
陳默過了很久才回復,“那你能借我點錢嗎,夢夢想要的彩禮太高了,我沒有那么多錢,但不想讓她失望。”
新郎說,只要陳默去神廟禱告,如果神像同意,他就借。
知道這一切都是男友為了給我湊彩禮,我心里涌上感動。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
4
第二天,婚禮正式開始。
婚禮掛滿了白色帷幔,顯得極其詭異。
高堂之上,原本坐著父母的位置,只立著兩尊與人等高的巨型人形蠟燭。
看模樣,應該是晚晚的爸媽。
新郎拿起火折子,緩緩點燃左側的燭頭。
火焰“騰”地升起,橘**的火光跳動,照亮整個廳堂。
蘇晚緊隨其后,點燃右側的蠟燭。
火焰升起的一瞬間,我渾身血液凍結。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右側的那根巨型蠟燭,不僅眨了眨眼。
眼角還緩緩滲出一滴渾濁發黃的蠟淚。
空氣中,蠟燭燃燒的焦香里,混進一股像皮肉被燒焦的腥氣。
和昨晚陳默身上的味道很像。
我猛地轉頭看向他。
陳默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我。
目光卻一直偷偷瞟向新郎,嘴角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竊喜。
大腦頭皮一麻。
我下意識地想逃跑,可剛有動作,就被陳默眼尖地注意到。
“你要去哪?”
我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想上廁所。”
陳默皺眉。
“儀式馬上就結束了,到時候伴郎伴娘就得陪著敬酒,你這時候走了,后邊還怎么進行!再憋一會兒。”
陳默阻攔我的動靜被新郎注意到。
他笑道:“再等等吧,別誤了吉時。你說呢?”
我心里一陣惡寒,看到團團圍住出口的賓客們,心知跑不了了。
見閨蜜還要繼續點蠟燭。
“別點了!”
我失控地沖上前,一把推開蘇晚,聲音嘶啞尖叫:“這蠟燭有問題!里面根本不是蠟,是人,是他們殺的人!”
全場嘩然。
新郎表情不變,聲音平淡,“你說我殺了人?你可以打開看。”
我瘋了一樣,抓起旁邊的板凳,狠狠砸向那根巨型女燭。
“咔嚓。”
蠟殼轟然崩裂。
一股濃烈到作嘔的腥腐氣瞬間炸開,充斥整個廳堂。
碎裂的蠟塊中間,不是普通蠟芯。
是一截發黑干枯的指骨。
指骨上套著一串手鏈,正是我在新郎手腕上看到的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