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菀沁傅斯年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后來她獨自看海》,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眾眼里,我最令人艷羨的標簽,是京圈首富裴宴州的妻子。在我們的圈子里,裴宴州是出了名的“引導性戀人”。所有人都說,是我高攀了裴宴州。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像裴宴州這樣給我深沉的愛。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廟前,傅斯年溫柔地握著我的相機,讓我獨自踩著搖搖晃晃的木梯,爬上了祈福樹的最頂端,去掛祈福帶。我聽話地爬了上來。此時,我的口袋里放著一張薄薄的孕檢單,懷孕...
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眾眼里,我最令人艷羨的標簽,是京圈首富裴宴州的妻子。
在我們的圈子里,裴宴州是出了名的“引導性戀人”。
所有人都說,是我高攀了裴宴州。
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像裴宴州這樣給我深沉的愛。
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廟前,***溫柔地握著我的相機,讓我獨自踩著搖搖晃晃的木梯,爬上了祈福樹的最頂端,去掛祈福帶。
我聽話地爬了上來。
此時,我的口袋里放著一張薄薄的孕檢單,懷孕四周。
我想在祈福帶前將這個期待已久的好消息親口告訴他。
然而,我卻在頂端唯一一根陳舊的紅綢背面,看到了兩行字。
愿歲歲年年,茶山常綠,吾愛阿音,長樂無憂。——***
阿音,是霧巖山當?shù)氐囊粋€采茶女。
也是三天前,我們剛到茶山時遇見的女孩子。
我愣了許久。
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筆字,是***親手寫的。
落款的時間,是一年前。
一年前的這個月,***明明告訴我,他正***參加會議。
可他的祈福,卻跨越了半個地球,留在了這座茶山上。
風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臉上,將我渾身的血液凍結(jié)成冰。
我不自主的開始回憶。
***有嚴重的潔癖,不喜出游。
而每次他都會以工作忙碌為由拒絕我的邀請。
可前些天,他卻第一次主動對我說道:
“菀兒,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沒有陪過你,這一次,我們一起去霧巖山吧。”
我以為這是他愛我至深的妥協(xié),滿心歡喜地陪他來到了茶山。
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
或許,這里是有著他想見的人。
我死死地抓著那根紅綢,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掐出了血絲。
我低下頭,透過樹葉,看向站在樹下的***。
他正微微仰著頭,靜靜地注視著我。
他在等。
等我開口,等我質(zhì)問他。
此刻,我的心就像被 插上一把刀子。
我怎么也沒想到,偉大的引導**人,最后的一次引導。
竟然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他愛上了別人。
就在我準備開口時,一道稚嫩的童聲突然打破了死寂。
“爸爸!”
一個大約四五歲的男孩從古廟半掩的木門后跑了出來。
他直直地撲向了站在祈福樹下的***。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處。
而***沒有一絲驚訝,彎下腰將男孩抱進了懷里。
他的動作那么熟練,眉眼間滿是溫柔。
緊接著,阿音也從廟門后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眼眶紅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斯年,對不起......小寶非要鬧著來找你,我攔不住他。”
***攬過阿音的肩膀,聲音輕柔得怕驚擾了風。
“沒關(guān)系,山上風大,怎么不多穿點?”
這刺眼的畫面,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木梯上爬下來的。
腳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我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可***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阿音和那個叫小寶的孩子身上。
“***!”
我死死盯著他,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聲音都在顫抖。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這個孩子......是誰的?”
聽到我的質(zhì)問,阿音猛地往***身后縮了縮。
“斯年,我......我是不是惹菀菀姐生氣了?我這就帶著小寶走,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別怕,有我在。”
***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看向我。
“菀菀,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再瞞你。”
“五年前,我來看項目,遭遇了意外。是阿音冒著大雨,把我從變形的車廂里拖了出來,在山洞里照顧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后來我被緊急送回京市治療,失去了聯(lián)系。我根本不知道,她竟然懷了我的孩子,一個人在這座茶山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肉。
我看著他,冷笑著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夜夜睡不安穩(wěn),是在愁怎么把你這個私生子名正言順地接回京市,對嗎?”
難怪他這次主動提出陪我來這座偏僻的茶山散心。
難怪剛才他非要握著我的相機,指使我爬上最高的枝頭去拍什么祈福帶。
他甚至連開口坦白的勇氣都沒有。
就這么鋪好了一切,讓我自己慢慢的發(fā)現(xiàn)。
“菀菀,你冷靜一點。”
***微微蹙眉。
“阿音很善良,她什么都不要。我也跟她說過,傅**的位置只能是你的,我給不了她任何名分。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懷里那個懵懂的男孩身上。
“小寶是我的骨肉,是我***的長子,我絕不能讓他流落在這窮鄉(xiāng)僻壤,背負著私生子的罵名,我不能對不起這個孩子。”
我氣極反笑,眼淚不受控制地砸下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辦?”
***目光深沉地看著我。
“菀菀,這七年來,我一直縱容你滿世界亂跑,去做你的旅行博主。我給了你最大的自由,從未拿家庭的瑣事束縛過你。但是現(xiàn)在,你也該收收心了。”
他走近一步。
“我們一起收養(yǎng)小寶,把他記在你的名下。以后,你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母親。阿音也會跟我們回京市,以保姆的身份留在家里照顧他。”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手心貼著小腹。
喜悅在這一刻變成了笑話。
那句在嘴邊徘徊了無數(shù)次的話語,被我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我看著他,卻忍不住的笑了。
***微微蹙眉。
他根本沒等我點頭同意,當著我的面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把別墅收拾出來,安排幾個靠譜的傭人,阿音和小寶下周搬進去。”
那套別墅,曾是他單膝跪地時,親口承諾留給我們未來孩子的家。
我垂下眼眸,緩緩摘下了無名指上那枚象征著七年婚姻的鉆戒。
然后在***錯愕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將它丟進了旁邊的枯井中。
“不用麻煩了。”
我沒再說話,隨后打開手機給我的閨蜜發(fā)送了一條短信。
“媛媛,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吧。”
“還有,幫我預(yù)約一天人流手術(shù),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