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給你送離婚協議。”
我看著他。
“林澤，你會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你。”
這句話落下，宴會廳里幾個**拿扇子擋住臉，笑聲從扇骨后面漏出來。
沈雪靠在林澤身邊，輕聲說：“別為了我傷夫妻感情。”
我抽回手。
“放心，很快就不用傷了。”
我轉身離開。
大堂經理追到電梯口，把一只紙袋遞給我。
“蘇小姐，這是您之前存在酒店保險柜的東西。”
紙袋里是另一份完整檢測報告。
我剛接過，電梯門開了。
周成站在里面，目光死死盯著紙袋。
“原來你還藏了東西。”
周成伸手來搶。
我側身避開，紙袋撞在電梯壁上，封口露出一角紅色印章。
周成看清那枚印章，臉色一變。
“這是什么？”
“你不是說我什么都不懂？”
他壓低聲音。
“蘇念，我勸你別壞林總的好事。三號樣已經報名了，雪兒小姐要是拿獎，林氏股價，不，林氏門店都能翻身。”
他差點說出平時在會議室里掛嘴邊的詞，又硬生生換成了普通說法。
我把紙袋抱穩。
“拿一個沒處理完的半成品去參賽，翻的不是身，是車。”
周成咬牙。
“那也是你的配方。真出事，你也跑不了。”
我看著他。
“你終于承認了。”
電梯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雪提著裙擺追來，林澤跟在后面。
“周主管，蘇念姐拿了什么？”
周成立刻換上委屈模樣。
“雪兒小姐，她手里好像是公司文件。我怕她帶出去亂發，才攔了一下。”
林澤看向我手里的紙袋。
“交出來。”
“這是我的東西。”
“蘇念，我沒心情陪你玩。”
沈雪柔聲勸：“蘇念姐，如果是關于三號樣的資料，你給我吧。我才是參賽調香師，放在你那里不合適。”
我問她：“你確定你是調香師？”
她被問得一頓。
林澤的耐心耗盡。
“保安。”
大堂經理擋了一步。
“林總，酒店保險柜的東西，客人本人不愿意交，我們不能強行拿。”
林澤看了他一眼。
“你是誰的人？”
大堂經理低頭。
“我是酒店的人。”
林母也趕了過來，聽見這句，火氣上來。
“拿林家的工資，替外人說話？明天不用來了。”
大堂經理沒吭聲，只把腰彎得更低。
我看著他，問：“你叫什么？”
“陳立。”
“好，我記住了。”
林母嗤了一聲。
“裝什么？你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記住誰？”
沈雪忽然捂住手腕。
“林澤，我有點*。”
我立刻看向她的手腕。
燈光下，噴過香水的位置已經起了一片細小紅點。
林澤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
我說：“去洗。”
沈雪本來想裝可憐，聽見我這句話，反倒把手藏到身后。
“沒事，可能是酒店花粉。”
我直接對陳立說：“拿冷水和干凈毛巾。”
陳立轉身就跑。
周成急了。
“你一個被趕出去的人，憑什么指揮酒店經理？”
林澤也沉下臉。
“蘇念，你別借題發揮。”
我伸手去拉沈雪。
沈雪尖叫一聲。
“別碰我！”
她這一躲，手腕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紅點已經連成一片。
幾個記者鏡頭立刻對準她。
林母臉色大變。
“都別拍！”
我說：“沈雪，最后一次機會。洗掉。”
沈雪看著鏡頭，又看向林澤，眼淚掉下來。
“我不洗。洗了就等于承認我的作品有問題。蘇念姐，你為什么要逼我？”
林澤把她護進懷里，沖我一字一句地說：“滾出去。”
陳立端著水回來，站在原地。
我沒有再勸。
沈雪為了保住她偷來的光環，寧愿讓紅疹繼續爬上手腕。
這比我說一百句都有用。
我拿著紙袋走出酒店。
身后，記者問得尖銳。
“沈小姐，您的參賽作品是否存在刺激風險？”
林澤的聲音壓著怒火。
“誰再亂寫，林氏追究到底。”
我走到門口，手機響了。
這次是國際香氛協會的秘書。
“蘇老師，三號樣的初審報告出來了。您要親自看嗎？”
我看著酒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送到我住處。”
“還是林家？”
我停了兩秒。
“不。送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