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不動？”
沈雪輕輕拿起門禁卡。
“蘇念姐，既然你這么說，那我收下了。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守著那些香料。”
她說替我。
林母滿意地點頭，林澤看她的眼神溫柔得刺人。
我轉身上樓。
進臥室時，床頭柜上的結婚照已經被扣下。
我的衣柜開著，里面幾件禮服被扯出來丟在地上。
傭人跟在后面，小聲說：“**，沈小姐說這些禮服明晚慶功宴能用，讓我先挑出來?！?br>我撿起一條被踩出腳印的白裙。
那是我和林澤訂婚時穿過的。
樓下傳來沈雪的聲音。
“林澤，蘇念姐會不會真的不回來？”
林澤說：“她舍不得林**這個位置?！?br>我把裙子放回衣柜，拿出一個舊木盒。
盒子里只有三樣東西。手記，外婆留下的銀色試香針，還有一張黑色邀請函。
邀請函背面印著國際香氛協會的燙金印章。
我合上木盒，聽見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消息跳出來。
“主評委席給您留著。您真要繼續隱名嗎？”
我回了兩個字。
“照舊?！?br>慶功宴辦在林氏旗下的酒店。
三號樣還沒正式獲獎，林母已經讓人掛上了大紅**，寫著預祝沈雪小姐問鼎國際香氛大賽。
我到的時候，門口的迎賓攔住我。
“抱歉，今晚只接待受邀賓客?！?br>我拿出林家請柬。
迎賓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古怪。
“這張請柬作廢了?！?br>我還沒開口，周成從里面走出來。
“蘇念，你還真來了？”
他臉上貼著一塊紗布，是被廢料瓶刺激出的紅痕。
身后幾個員工看見我，笑得毫不遮掩。
“她肯定后悔了?！?br>“調香室沒了，林家位置也快沒了，再不來刷存在感就晚了?！?br>“聽說她昨天還拿三號樣嚇唬雪兒小姐，說會害人?！?br>周成故意提高聲音。
“大家聽聽，多惡毒。自己沒本事，就詛咒別人作品出事?！?br>我看向他。
“你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周成的笑立刻卡住。
旁邊有人問：“周主管，你臉怎么了？”
他扯了扯領口。
“過敏而已。”
我說：“你不是說香水不會傷人？”
那人看周成的眼神變了。
周成惱羞成怒。
“保安，把她請出去。”
保安剛上前，大堂經理快步過來。
他看見我，腳步一頓，立刻彎了彎腰。
“蘇小姐，您來了。”
周成皺眉。
“你叫她什么？”
大堂經理很快收住態度。
“林**?！?br>這點變化很小，周成沒抓住，沈雪卻從宴會廳門口看了過來。
她今晚穿著我的白裙。
裙腰被改小，胸口別著一枚水晶胸針。
她挽著林澤，像真正的女主人。
“蘇念姐，你來了怎么不進去？”
我看著那條裙子。
“誰讓你穿的？”
沈雪低頭看了看，立刻露出無措。
“阿姨說這條裙子放著也是浪費，我想著今晚是林氏的好日子，穿白色清爽些。你要是不高興，我現在就去換?！?br>林澤擋在她面前。
“一條舊裙子而已，你非要當眾給她難堪？”
我說：“那條裙子是我訂婚禮服?！?br>林母從里面走出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聲音卻壓得很低。
“訂婚都五年前了，還拿出來說。雪兒穿著比你合適，衣服也算有了好去處?！?br>周圍賓客的目光聚過來。
有人低聲議論。
“這就是林**？看著也沒什么?！?br>“沈小姐才像能站在林總身邊的人?！?br>“聽說沈小姐馬上要拿國際獎了，林**只會在家瞎調?！?br>林澤聽見這些話，沒有阻止。
沈雪輕輕拉住我的手。
“蘇念姐，今晚記者也在，你別鬧。等大賽結束，我把裙子洗干凈還你。”
她手腕上的香味鉆進我鼻腔。
三號樣。
她竟然已經噴在身上。
我立刻甩開她的手。
“去洗掉?！?br>沈雪愣住。
林澤的臉沉了。
“蘇念?！?br>我盯著沈雪。
“現在，立刻，用清水沖。不要用熱水，不要曬燈?！?br>沈雪像被嚇住，退到林澤身后。
“我只是噴了自己的作品，你為什么這么兇？”
記者已經舉起相機。
林母低聲呵斥。
“夠了。你要丟人丟到什么時候？”
林澤當著所有人的面抓住我的手腕。
“道歉。再說一次雪兒的香水有問題，我讓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