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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那天,男友跟別人求婚了
“淮安哥,謝謝你為我出氣,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他回過神,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要什么補償?”
林柔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項鏈上,她笑著拿過來,隨手就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顧淮安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柔立刻委屈地紅了眼,“這條項鏈對你很重要嗎?”
她作勢要去翻垃圾桶,“那我?guī)湍銚旎貋怼吘故瞧吣甑母星椋退闼@么對我,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顧淮安一把拉住她,心疼得無以復加,“一條破項鏈,哪有你重要。別臟了手,那張黑卡不是在你那嗎?喜歡什么自己買。”
林柔立刻破涕為笑,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才不要你的錢,我愛的是你的人。”
“是是是,是我自己想給老婆花錢,你不花,我心里難受。”
她這才**地把頭埋進他懷里。
三天后,我被帶出了拘留所。
迎接我的不是顧淮安,而是他的助理,直接把我送進了一家私人會所的包廂。
推開門,靡麗的燈光下,顧淮安和林柔正被一群人簇擁在沙發(fā)中央。
他們嘴對嘴,喂著一顆櫻桃。
吻得難舍難分。
周圍的起哄聲、口哨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淮安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
他看到我蒼白消瘦的臉,和手腕上還未消退的紅痕,臉色沉了下去。
“怎么搞成這樣?里面有人欺負你了?”
我還沒開口,林柔就掩著嘴笑了起來。
“蘇念姐真會演,誰不知道你是淮安哥的人,誰敢動你啊,你這副樣子,是想讓淮安哥心疼嗎?”
顧淮安剛要起身的動作,因為這句話,又坐了回去。
“既然知道錯了,就過來給小柔道歉。”
林柔依偎在顧淮安懷里,晃著杯中猩紅的液體。
“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可你罵我爸媽,還想毀了我的前途,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她頓了頓,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哎呀,我忘了,你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爹沒媽教,不懂這些也是正常的。”
我垂下眼,沒有說話。
她將酒杯推到茶幾上,下巴微抬,“道歉吧。”
我低下頭,“對不起。”
林柔搖了搖頭,“嘴上說有什么用,太沒誠意了。”
她指著桌上一整排顏色各異的烈酒,“把這些都喝了,我就原諒你。”
我看著那些酒,下意識地看向顧淮安。
當初為了幫他應酬,我喝酒喝到胃穿孔,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月。
從那以后,他再也不許我碰一滴酒。
他最清楚,酒精對我來說,和毒藥沒什么區(qū)別。
可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念念,就幾杯酒,沒那么嚴重,你的酒量我清楚。”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無法呼吸。
我拿起一杯,仰頭灌下。
辛辣的液體像火一樣從喉嚨燒到胃里,緊接著,剛愈合不久的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我痛得彎下了腰。
“蘇念姐酒量這么好,一杯怎么夠呢。”林柔笑得天真爛漫,“要不你把這瓶也吹了吧,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我臉色慘白,抬頭看她。
林柔立刻委屈地轉向顧淮安,“淮安哥,我被她罵,被她威脅,還差點被她毀了前途,現(xiàn)在只是想讓她喝瓶酒賠罪,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當然不過分。”顧淮安掐滅了煙,語氣理所當然,“念念,我也想護著你,可這次確實是你做得太過火了,聽小柔的,她氣消了,這件事就翻篇了。”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捂著刀割般疼痛的小腹,我拿起桌上那瓶最烈的威士忌。
“幾杯酒,怎么夠贖罪。”
“我吹瓶,才算有誠意。”
酒瓶重重落地的瞬間,我再也撐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我無力地跌坐在地。
林柔尖叫著跳開,“蘇念姐,你用不著這樣吧!不就是一瓶酒,你還隨身帶著血包來碰瓷嗎?”
顧淮安也被這個荒唐的理由說服了,他不耐煩地皺起眉,“行了,別演了!小柔已經(jīng)夠大度了,你還想鬧到什么時候?丟不丟人,趕緊起來!”
我沒說話,只是抬頭,靜靜地看著他。
離我最近的一個女人忽然驚叫起來,“血!她裙子下面都是血!天啊,她傷口裂開了!”
我對上顧淮安瞬間血色盡失的臉,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發(fā)自真心的笑容。
“你想要的補償,現(xiàn)在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