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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克夫,但總有人不信
新婚當(dāng)晚。
沈硯辭端著那杯下了劇毒的合巹酒走到我面前。
“清沅,喝了這杯酒,我們就生生世世不分離。”
他眼底滿是瘋狂的貪婪與迫不及待。
“好。”
我端起酒杯,用寬大的紅錦云袖掩住面容,仰起頭。
在沈硯辭灼熱的目光中,我手腕微轉(zhuǎn),將杯中那清澈的毒酒一滴不落地倒進(jìn)了袖中暗藏的吸水棉帕里。
放下酒杯時(shí),我做出了一個(gè)吞咽的動作,用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角。
沈硯辭看著我咽下最后一口酒,臉上的溫柔瞬間如潮水般褪去。
“哈哈哈哈!成了!終于成了!”
他猛地摔碎手中的杯子,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驚心。
屏風(fēng)后,林泠月得意地走了出來,像沒骨頭一樣歪進(jìn)沈硯辭懷里。
“硯辭哥哥,這喪門星喝了?”
“喝了!”
沈硯辭狠狠親了林泠月一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姜清沅,你還真以為我愛你?你這種克死了六任老公的**,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惡心!這鶴頂紅見血封喉,片刻便會必死無疑。你那萬貫家財(cái),全是我和泠月的了!”
“呃……呃啊!”
下一秒,沈硯辭臉色突然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球劇烈充血,喉嚨里發(fā)出難聽的抽氣聲。
緊接著,他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嘴角歪斜,渾濁的涎水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硯辭哥哥?!”
林泠月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想沖出門去,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正常的房門,此時(shí)竟像被巨力頂住,任憑她如何拍打都紋絲不動。
沈硯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身體像抽筋一樣劇烈痙攣著,想說話,卻只能發(fā)出“阿巴阿巴”的怪叫。
堂堂新科狀元,竟然活生生被氣到急火攻心,當(dāng)場中風(fēng)癱瘓了!
我拿過枕邊那根純金的秤桿,輕輕挑起他那張歪斜流口水的臉。
“沈硯辭,旁人都說我天生克夫,偏你利欲熏心,執(zhí)意不信。”
看著他那雙充斥著絕望和驚駭?shù)难劬Γ蚁訔壍貒K了一聲:
“真當(dāng)我那六任夫君都是意外身亡?就這點(diǎn)膽量和氣量,也敢打殺妻奪產(chǎn)的主意?”
我用秤桿拍了拍他的臉,嗤笑道:
“沈硯辭,你這堅(jiān)持的時(shí)間,還沒我前幾任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