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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克夫,但總有人不信
沈硯辭癱在地上劇烈抽搐。
一場中風,讓他生生變成了一個動彈不得,口不能言的廢人。
“硯辭哥哥!救我!救我??!”
林泠月癱縮在墻角,由于極度的恐懼,裙擺處洇出一片暗色,腥臊味瞬間在喜房內彌漫。
我厭惡地掩住口鼻,原本嬌弱如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若冰霜。
“趙叔,進來掃地?!?br>
房門被推開。
老管家趙叔帶著幾個氣息沉穩的黑衣人跨入。
其中一人隨手扔下一個血淋淋的布包,里面滾出一顆人頭,正是沈硯辭花五萬兩白銀請的斷魂閣副統領。
“郡主,暗處埋伏的十二個殺手已全部肅清?!?br>
黑衣人單膝跪地,聲音冷硬如鐵。
“陛下有旨,沈硯辭既然貪了那十萬兩軍餉,命暫且留著,讓他慢慢還?!?br>
沈硯辭聽到“陛下”兩個字,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一腳碾住他的指尖,看著他疼得面目扭曲卻叫不出聲。
“當年國師批命,說我天生煞氣,誰娶誰死。可陛下偏偏覺得這個命格好極了,因為我是他手里最利索的一把**刀。他想除掉誰,就把我賜婚給誰,連刀子都省了?!?br>
沈硯辭渾身劇顫,由于極度的驚駭,眼角溢出血淚。
“你想害我,結果這克夫的命數全報應在了你自己身上。”
我譏諷地拍了拍他的臉,“至于這個女人……”
我斜了一眼林泠月,“既然這么喜歡伺候男人,那就送去南城的勾欄瓦舍。記得,要接最下等,最臟的那種客人,別糟蹋了她這副一心想攀高枝的好皮囊。”
“不!姐姐饒命!硯辭哥哥救我……”
林泠月被禁衛軍拖了出去,哭喊聲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姜府大門轟然敞開。
我換上一身素凈的白衣,發髻微亂,紅著眼眶,跌跌撞撞地跑到府門口。
“鄉親們……命??!這都是我的命??!”
我哭得肝腸寸斷,手里死死攥著帕子。
“硯辭他……他新婚之夜突發惡疾,中風癱瘓了!”
“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絕不讓他就這么輕易地去了!”
全京城都炸開了鍋。
“哎喲,姜郡主這克夫命真是名不虛傳!狀元郎還沒洞房呢就廢了?”
“可憐沈狀元一表人才,如今竟成了活死人,真是天命難違。”
百姓們無不感嘆:
“姜郡主真是活菩薩??!沈家都成了這等爛攤子,她居然還要傾盡家產,守著這么個廢人一輩子,真是重情重義!”
回到后院,房門關死。
沈硯辭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橫在冰冷的地磚上。
我端著一碗隔夜的剩粥,像逗狗一樣淋在他的頭臉上。
“夫君,外面都在夸我這個活菩薩呢。”
我俯視著他那張曾經自詡清高的臉,笑得溫柔。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你長命百歲地活著。畢竟,看你求死不能的樣子,比克死你……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