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相親回家后,把手洗了足足五十遍。
“什么垃圾男人!一個臭殺豬的竟敢邀請我跳舞,還說只要我點(diǎn)頭,今年結(jié)婚明年生娃,誰想嫁到他那**去,簡直是惡心人!”
爸媽趕緊湊上前哄:“以后不去了,這交誼舞會檔次太低了,什么三教九流都敢混進(jìn)來。”
我盯著門口的肉脯禮盒兩眼放光,低聲補(bǔ)了句:“他其實(shí)挺好的,送你回來還特意給全家準(zhǔn)備禮物。”
姐姐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笑出聲。
“怎么?你一個賣魚妹和那個殺豬匠臭味相投了?”
她上下掃我一眼,語氣輕蔑:
“也對,你樣樣不如我,這種男人配你倒也綽綽有余。”
她不耐煩地?fù)]揮手。
“你要就拿去,反正嫁給這種***也是丟臉,我才不稀罕。”
我默默收下男人寫給姐姐的****。
沒敢說我在菜市場見過男人被人追著喊老板。
而且據(jù)我所知,他家才不是什么**,而是承包了十幾座山頭的大型養(yǎng)殖場。
面子有什么要緊的,頓頓吃肉才是真!
……
姐姐氣還沒消,似乎想起什么,臉色更沉了。
“真煩,他約我明天去吃飯,我說不去,他還不死心!”
媽媽連忙勸:“甜甜,你別直接拒絕啊。”
“咱們這小縣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今天直接懟回去,明天指不定就有人嚼舌根,說你仗著在百貨公司工作就眼高于頂,誰都看不起。”
爸爸也跟著點(diǎn)頭。
“就是,咱們這人情復(fù)雜,誰知道他家里認(rèn)識哪個親戚朋友,萬一得罪了人,以后你辦什么事都不方便。”
姐姐撇撇嘴,眼神忽然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施舍:
“田二妞,明天你替我去。”
“就當(dāng)幫我應(yīng)付一下,別搞砸就行。”
我沒反駁,默默點(diǎn)頭。
沒人問我愿不愿意,在這個家里,我從來沒有說“不”的資格。
為了不搞砸,我提早去了付易恒約的西餐廳踩點(diǎn)。
價格、招牌菜、用餐禮儀,摸得一清二楚。
剛見面,付易恒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
我解釋:“我姐臨時有事,讓我來和你說聲抱歉。”
接著好心提醒道:
“你以后請女孩吃飯別來這家店了,價格貴,份量少,主要是菜品一般,不劃算。”
他眼睛一亮。
“其實(shí)我也不愛吃西餐,不過來都來了,既然田小姐也懂吃,那請你推薦家餐館吧,我請客。”
我沒推脫,帶著他去了常去的**館子。
全程吃得很輕松。
付易恒沒有姐姐說的那種粗魯野蠻,反而很會照顧人,主動給我夾菜。
吃完飯,他忽然帶我去了百貨公司挑了兩塊海鷗手表。
看到能頂我半年收入的價格,我愣了一下,連忙推脫。
他笑著搖頭,付了錢。
“上次送禮太匆忙,沒來得及給你和你姐姐單獨(dú)準(zhǔn)備。這個你拿著,另一個幫我轉(zhuǎn)交給她吧。”
我接過手表,心里清楚,他還是在意姐姐的。
畢竟姐姐長得漂亮,又是百貨公司售貨員,工作體面。
而我頂多算清秀,還只是個普通的賣魚女。
但我并沒打算現(xiàn)在就把手表給姐姐。
回到家,姐姐掃了眼我空蕩蕩的手,嗤笑一聲。
“喲,他沒給你買東西啊?我就說他又窮又摳,帶你逛街都不知道大方點(diǎn)。”
我沒理她,走回房把藏在包里的手表放好。
剛坐下,村口小賣部老板就扯著嗓子喊我去接電話。
是付易恒專門打來關(guān)心我安全到家沒。
我忍不住笑了,“到家了,你放心吧。表我戴上了,越看越喜歡,剛才光顧著看,一不留神就忘了時間,還得麻煩你打過來。”
付易恒磁性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就好。”
剛回屋,姐姐的吐槽還在繼續(xù)。
“還好讓田二妞去了,不然我得被他煩死,一副窮酸樣,還想追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爸媽也跟著附和。
“就是,甜甜這么優(yōu)秀,以后肯定能找更好的。”
“我看以后都讓二妞去就夠了。”
我靠在門后,心里沒什么波瀾。
早就習(xí)慣了。
爸媽一直喜歡長得像他們的姐姐,不喜歡長得像***我。
從小就對我念叨:“田二妞,別和你姐爭。她是姐姐,你要讓著她。”
姐姐從小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讀的是重點(diǎn)學(xué)校。
我只能撿姐姐不要的,甚至不給上學(xué)。
后來我想提升學(xué)歷,偷偷買了書,卻被爸媽撕得粉碎。
那晚,我聽見爸媽在房間里商量:
“讀了書翅膀就硬了,萬一真給她考上,把甜甜的風(fēng)頭全搶走不說,我們以后養(yǎng)老靠誰,總不能給甜甜增加負(fù)擔(dān)吧。”
姐姐的工作包飯,爸媽卻擔(dān)心她吃不好,每天風(fēng)雨無阻去縣城送飯。
我賣魚的菜市場離家更近,卻只能每天回家吃剩菜。
連多夾一塊肉都要被媽媽打筷子罵“自私”。
在他們眼里,姐姐永遠(yuǎn)嬌貴。
而我,就是用來替姐姐擋麻煩、受委屈的。
過了一星期,付易恒約姐姐去爬山。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又把我推了出去。
“田二妞,還是你去,就說我工作忙。”
我依舊沒反駁,換了身方便的衣裳就去赴約了。
爬山的時候,我走得不快不慢,還會主動等落在后面的付易恒。
給他遞水、擦汗。
遇到難走的路段,也會提醒他小心。
全程都很輕松,沒有刻意討好,只做了自己該做的。
爬到山頂,付易恒忽然開口:
“你姐說忙,其實(shí)是看不上我吧?”
我心里一緊,剛想解釋,他卻笑了。
“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不對勁,今天爬山我更確定了。”
“田甜對我從來沒有好臉色,更不會像你這樣,耐心又真誠,我也不勉強(qiáng)她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認(rèn)真。
“二妞,我倆挺投緣的,要不在一起試試?”
精彩片段
《八零年代,大饞丫撿漏姐姐嫌棄的殺豬男后,成為廠長夫人》內(nèi)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田二妞付易恒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八零年代,大饞丫撿漏姐姐嫌棄的殺豬男后,成為廠長夫人》內(nèi)容概括:姐姐相親回家后,把手洗了足足五十遍。“什么垃圾男人!一個臭殺豬的竟敢邀請我跳舞,還說只要我點(diǎn)頭,今年結(jié)婚明年生娃,誰想嫁到他那豬圈去,簡直是惡心人!”爸媽趕緊湊上前哄:“以后不去了,這交誼舞會檔次太低了,什么三教九流都敢混進(jìn)來。”我盯著門口的肉脯禮盒兩眼放光,低聲補(bǔ)了句:“他其實(shí)挺好的,送你回來還特意給全家準(zhǔn)備禮物。”姐姐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笑出聲。“怎么?你一個賣魚妹和那個殺豬匠臭味相投了?”她上下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