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年代:從滿足女知青欲望開始變強》是亂舞飛揚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劉野劉野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年代爽文帶系統下鄉女知青,同村女孩等等別帶腦子看這本書,帶腦子,男主一天槍斃好幾回!同款系統領取處-----------------“劉野,別給臉不要臉!就你家那‘老財主’的成分,還想跟大伙兒平分口糧?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黑龍江,臨近老毛子邊境的黑瞎子嶺大隊。臘月寒冬,氣溫直逼零下三十多度。從西伯利亞一路呼嘯而來的狂風卷著冰碴子,跟剔骨鋼刀似的刮在臉上,劃出一道道生疼的白印子。劉野穿越到這個平行...
看山小屋比劉野想象的還要破。
一間不到二十平的木頭房子,四面用去了皮的松木壘成,縫隙里塞著發黑的苔蘚和干草。屋頂倒是鋪了厚厚的杉樹皮,上頭壓著石塊,沒被白毛風掀走,算是唯一的優點。
屋里**墻壘了一鋪火炕,炕洞連著墻角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爐子。窗戶是用破麻袋片蒙的,四處漏著刀子般的穿堂風。地上扔著半截劈柴和一把豁了口的斧頭,角落堆著幾捆凍得硬邦邦的大白菜和蘿卜,那就是趙德柱嘴里說的“集體財產”了。
劉野把鋪蓋卷往炕上一扔,二話沒說先干活。
他抄起斧頭,踩著齊腰的雪趟到屋后。那片林子邊緣橫七豎八倒著不少枯死的樺樹和松木,都是現成的劈柴。換作平時那副餓得兩眼發花的破身板,砍兩斧子就得喘半天。但現在有了初級抗寒強化體質加持,劉野輪起斧頭就跟劈豆腐似的,“咔咔咔”幾下,碗口粗的枯木應聲而斷。
不到半個時辰,屋門口就碼了一垛小山高的劈柴。
回屋后,劉野又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半斤豬板油,用化開的葷油摻著黃泥把窗戶縫和門框的破洞全糊了一遍。剩下的豬油渣子?直接扔嘴里嚼了,又香又脆,比后世的膨化零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鐵皮爐子里塞滿了劈柴,火折子一打,干燥的樺樹皮“騰”地就竄起了火苗。濃煙灌了一屋子,嗆得劉野直咳嗽,但等煙道通了,那股子被爐火烘熱的暖意開始順著炕洞往炕面上躥的時候,整間屋子的溫度肉眼可見地升了上來。
劉野把手掌貼在炕面上。
熱乎的。
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實打實的熱乎。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仰面朝天往熱炕上一躺,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咯吱”地響,舒服勁兒直往天靈蓋上頂。
“行了,硬件搞定。”
劉野從炕上翻身坐起來,舔了舔嘴唇。
該吃點好的了。
他閉上眼,意識探入系統空間。灰蒙蒙的百立方空間里,那十斤帶皮豬后腿肉正懸浮在角落。鮮紅的瘦肉紋理分明,肥膘白得發亮,看一眼口水就止不住。
劉野一揮手,取出了大約三斤肉,外加空間里附帶的一小包粗鹽和一塊醬料。
沒有醬油?無所謂。
他把豬肉拍在案板上,掄起柴刀砍成核桃大小的方塊。肥的多、瘦的少,越肥越好——這年頭誰嫌油膩?油就是命。
舊鐵鍋架在爐子上燒熱,先把肥肉塊丟進去煸炒。
“滋啦——”
豬油遇熱降服,白花花的板油在鐵鍋里滋滋作響,一股濃烈到讓人頭皮發炸的葷香味猛地竄了出來!
那種久違的、屬于大油大肉的原始香氣,在被爐火烘得暖融融的小屋里迅速彌漫開,鉆進每一條縫隙,滲入每一根木頭纖維。
劉野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豬油的甜膩。
他又把瘦肉塊下鍋翻炒,加了鹽和醬料,灌了小半鍋雪水,蓋上鍋蓋,用小火慢慢?。
在等肉燉爛的功夫,他從空間里又摸出了一把富強粉——這是空間初始附贈的少量應急物資——和了一小塊面,貼著鍋邊烙了兩張巴掌大的死面餅子。
約莫一個時辰后。
鍋蓋一掀。
劉野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
滿滿一鍋醬紅色的燉豬肉,肥的顫巍巍、瘦的絲絲分明,湯汁濃稠得掛在肉皮上直往下淌。在零下四十度的東北雪夜里,這鍋肉散發出的熱氣和香味,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劉野端著鐵鍋直接上了炕,盤腿一坐,一手抓著烙餅,一手拿筷子夾起一塊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塞進嘴里。
“唔……!”
肥肉在牙齒間炸開,油脂裹著醬香糊了滿嘴。烙餅蘸著鍋底的肉湯汁,一口咬下去又脆又軟又咸鮮。
吃到第五塊肉的時候,劉野整個人都快癱在了熱炕上。
鐵皮爐子里的劈柴燒得正旺,火光映在他臉上,紅彤彤的。窗外是天崩地裂般的暴風雪,屋里卻暖得他只穿了件單褂子,額頭全是細汗。
這反差。
在全大隊都在啃清湯寡水的苞米面糊糊、凍得縮成一團的冬夜里,他一個人背靠老林子,燒著旺火,吃著***就白面餅,熱炕暖被窩。
劉野往嘴里又塞了一塊肉,含含糊糊地罵了句臟話。
“操,老天爺這日子給的,夠意思。”
……
與此同時。
三里地開外的知青點里,景象卻是另一番****。
灶坑里最后那點碎苞米秸稈早燒完了,屋里冷得跟***似的。男知青們蜷在通鋪上,五六個人擠一條棉被,牙齒打架的聲音連成了片。
王建國躲在最里頭,膝蓋窩上挨的那一棍子到現在還是腫的,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但比起疼,餓更要命。晚飯那頓高粱面糊糊稀得連勺子都立不住,灌了兩碗全是水,這會兒肚子里“咕嚕嚕”叫個不停。
“媽了個巴子的,那個姓劉的***,這會兒八成已經凍成棍兒了吧?”
王建國縮在被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惡毒的快意。
“后山那地方,前年連**頭都被熊**開了瓢。他劉野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子,進去就是送菜。”
“嗐,管他呢。”旁邊的男知青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死了正好,還能省口糧食。”
黑暗中,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嘀咕著,很快就在饑寒交迫中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一墻之隔的女知青宿舍里,蘇秀梅正蜷在炕角,凍得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她的腳趾已經完全沒了知覺,手背上那幾個凍瘡裂了口,滲出的膿水被冷風一吹,疼得她直抽氣。單薄的花棉襖裹不住熱量,被子又薄又硬,她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那半塊烤紅薯。
劉野塞到她手心里時,還帶著他胸口的溫度,焦黃的皮剝開后流出來的糖汁又甜又燙。
他擋在王建國面前時的那副模樣。
挺著腰板,一只手就把那根木棍攥得死死的,最后一腳踩在王建國臉上。
“他……他在后山會不會出事?”
蘇秀梅咬著嘴唇,心里又急又怕。她不敢想象那個給過她紅薯、替她擋過拳頭的男人,會被凍死在那座破木屋里。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原始的本能——饑餓,正在瘋狂地蠶食她僅剩的理智。
她的胃在抽搐,嗓子眼里泛著酸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跟吃有關的畫面。
白米飯,***,熱饅頭,哪怕是一碗加了豬油的面條……
蘇秀梅把臉死死地悶在破棉花套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不曉得的是,在三里外那座被暴風雪包裹的木屋子里,有個男人正靠在熱乎乎的炕頭上,就著肉湯汁抹了最后一口烙餅,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劉野翻了個身,把油手在褲子上蹭了蹭,閉上了眼。
明天一早,得去趟老林子。
那些技能不能白拿,總得見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