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悅江臺，江景大平層，一百五十平。”
趙桂蘭愣住。
程澈也愣住。
程國強皺眉。
“你哪來的房子？”
我走進電梯。
門合上前，我聽見程硯問：
“沈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看著他。
“比你們以為的，多。”
電梯門合上。
“悅江臺那套房，是沈棠個人繼承財產。”
許喬把房產證放在桌上。
她的聲音不高，卻讓程家人全閉了嘴。
趙桂蘭盯著紅本。
“繼承？誰給她的？”
我坐在新家的沙發上，看著對面幾個不請自來的程家人。
“我小姨。”
程澈立刻說：“那也是婚后繼承，哥有份吧？”
許喬冷笑。
“遺囑寫明，只給沈棠一人。程先生沒有份。”
趙桂蘭臉上的表情變了。
她剛才在樓下還罵我離了程硯沒地方住。
現在她看著窗外的江景，話都卡住了。
程國強先反應過來。
“沈棠，你有這么好的房子，卻讓我們住你們那個**居？”
我看著他。
“我讓你們住了嗎？”
他被噎住。
趙桂蘭咬著牙。
“你早有房子，還裝窮？”
“我沒裝窮。”
我說：“我只是不想把退路拿出來，給你們分。”
程硯一直站在門邊。
他看著我，聲音發緊。
“棠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問他：“你告訴我老宅賣了嗎？”
他不說話。
“你告訴我**媽要搬來了嗎？”
他仍舊不說話。
“你告訴我，**要在親戚面前逼我交工資卡嗎？”
他臉色發白。
我收起房產證。
“程硯，信任不是你單方面享受的東西。”
趙桂蘭忽然換了語氣。
“棠棠啊，媽剛才也是急了。”
我看著她。
她走近一步。
“你看你有這么大房子，一個人住多冷清。我們搬過來陪你，也能照顧你。”
許喬差點笑出聲。
我說：“不用。”
趙桂蘭臉一僵。
“你還跟媽記仇？”
“我記性好。”
程澈趕緊插話。
“嫂子，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爸媽住主臥，你和我哥住次臥。”
我看著他。
“程澈，你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他臉色一沉。
“我也是為爸媽好。”
“為爸媽好，你把**房子的鑰匙拿出來。”
他立刻閉嘴。
程國強怒道：“沈棠，別以為有套房就能騎到我們頭上。”
我起身，打開門。
“各位，參觀結束。”
趙桂蘭不敢相信。
“你趕我們走？”
“對。”
“我是你婆婆！”
“現在不是房主。”
她氣得發抖，卻不敢像以前那樣坐地哭。
這里是悅江臺。
門外就是物業管家。
她比誰都會看地方。
程硯最后一個走。
他站在門口說：“棠棠，我們談談。”
我說：“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旁邊的咖啡店。”
他猛地抬頭。
“你要離婚？”
我看著他。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這一次，輪到你回答我。”
第二天十點，程硯遲到了十五分鐘。
他坐下第一句話是：“我不同意離婚。”
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
“你先看。”
他沒動。
“棠棠，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我會跟爸媽說，讓他們別再為難你。”
我問：“只是這次？”
他握緊杯子。
“以前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不是不好。”
我說：“是你每一次都站在他們那邊。”
他急了。
“我沒有！”
我看著他。
“**罵我不能生，你讓我道歉。”
“**媽賣老宅不給你一分，你說那是他們的錢。”
“你弟拿錢不養老，你說他不方便。”
“親戚逼我交工資卡，你沉默。”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就低一分。
“程硯，你不是沒有選擇。”
“你只是每次都選擇讓我讓步。”
他啞聲說：“我可以改。”
“你改不了。”
“我能！”
“那你現在給程澈打電話。”
他愣住。
我說：“讓他把爸媽接去**住一個月。”
程硯拿出手機。
電話接通。
程澈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哥，什么事？”
程硯看了我一眼。
“阿澈，爸媽在我這兒住了這么久，下個月去你那兒住。”
電話那頭立刻炸了。
“哥，你開什么玩笑？我那邊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