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當程家媳婦？”
我去了醫院。
剛坐下，同事劉姐就湊過來。
“沈棠，你婆婆是不是來江城了？”
我看她。
“你怎么知道？”
劉姐把手機遞給我。
“你家親戚群截圖，都傳到我們小區群了。”
屏幕上，是趙桂蘭發的一段話。
“老了沒地方去，只能投奔兒子。兒媳婦不高興，嫌我們拖累。做人難，做婆婆更難。”
下面一堆人勸。
“兒媳婦太不懂事。”
“老人把兒子養大，現在享點福怎么了？”
“七年不生孩子，還給臉色看，換我兒子早離了。”
我盯著那些字。
劉姐小聲說：“你婆婆這是在給你上眼藥啊。”
我把手機還給她。
“沒事。”
劉姐急了。
“這還沒事？她都把你說成惡媳婦了。”
我打開電腦。
“讓她說。”
“說得越多，越好。”
中午，我請假去了律所。
許喬已經等在那兒。
她把一串鑰匙放到桌上。
“悅江臺，一百五十平，精裝，車位兩個。”
“你小姨留下來的房子，手續今天簽完，三天后拿證。”
我拿起鑰匙。
許喬盯著我。
“沈棠，你小姨走之前交代過，這套房只給你一個人。”
“我知道。”
“那你還回那個家？”
我笑笑。
“戲沒唱完，怎么能走。”
律師把文件推過來。
“沈女士，遺囑里寫得很清楚，指定由您個人繼承。即使您處于婚姻期間，也屬于您個人財產。”
我簽下名字。
許喬松了口氣。
“這下好了。你有退路了。”
我說：“不是退路。”
“是門。”
“我想出去的時候，誰也攔不住。”
下午回醫院，護士長在走廊攔住我。
“沈棠，外面有人找你。”
我還沒問是誰，就聽見趙桂蘭的聲音。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她站在大廳，手里拿著保溫桶。
程國強坐在旁邊，板著臉。
幾個病人家屬圍著看。
趙桂蘭一見我，馬上紅了眼。
“沈棠，你早上不給我們做飯就算了，我好心給你送湯，你還躲著不見。”
我看著她手里的桶。
“媽，您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
她抹眼角。
“我就是想看看，我兒媳婦一天到晚忙什么，忙到連老人都顧不上。”
旁邊有人低聲說：“這兒媳婦看著挺斯文，沒想到這樣。”
趙桂蘭聽見了，更來勁。
“結婚七年不生孩子，我們一句重話都不敢說。現在我們沒房了，想跟兒子住，她就嫌我們。”
我說：“您說完了嗎？”
她愣了下。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拿出手機。
“媽，既然您想讓大家評理，那我把事情說全。”
程國強猛地站起來。
“你敢！”
我看他。
“我為什么不敢？”
我點開家族群，打開程澈發的**新房視頻。
“這是您二老賣掉老宅后，給小兒子全款買的房。”
圍觀的人安靜了些。
我繼續說：“四百八十萬，一分沒給大兒子。”
“買完后，您二老搬進我和程硯還著貸款的房子，要主臥，要生活費，還當眾說我不生孩子不配當程家媳婦。”
趙桂蘭臉一白。
“你少胡說！”
我點開昨晚的錄音。
她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懷不上，你就別占著我們程家的位置。”
大廳里沒人說話了。
趙桂蘭伸手來搶。
“關了！”
我后退一步。
“媽，不是您要大家評理嗎？”
劉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人群里，直接開口。
“這還有什么好評的？錢給小兒子，養老找大兒子，罵兒媳婦不生孩子，還跑單位鬧，真開眼了。”
有人附和。
“這老人也太偏了。”
“兒媳婦沒把他們趕出去，已經不錯了。”
趙桂蘭的臉漲得難看。
程國強咬牙。
“沈棠，你等著。”
我收起手機。
“我等著。”
“但下次來我單位鬧，我就讓保衛科請您出去。”
趙桂蘭氣得發抖。
“你敢這么對我？”
我說：“您也敢這么對我。”
她一句話堵住。
晚上回家，程硯坐在客廳等我。
趙桂蘭眼睛紅著。
程國強臉黑得厲害。
我剛換鞋，程硯就開口。
“你今天在醫院放錄音了？”
“對。”
“你讓爸媽多丟人，你知道嗎？”
我看著他。
“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