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張強的精英團隊一個新用戶都沒拉到。
還因為態度傲慢，和幾個業主發生了**。
可張強卻把氣全都撒在我身上。
“林主管！你選的這是什么破地方！”
“這里的用戶根本沒有被教育過，完全缺乏互聯網心智！”
“你是不是故意找個爛盤來坑我！”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
“張總監，是你自己說這里是高凈值人群的。”
“怎么，你的降維打擊不管用了？”
“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我告訴你，今天的KPI完不成，全算你的責任！”
“時間一到，你們都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就在這時，王阿姨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空塑料袋。
她看著張強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哎喲，你們在這大門口杵著干啥呢，當門神啊？”
張強徹底破防了。
“老太婆，你還有臉笑！”
“要不是你們這群廢物拖后腿，我的團隊怎么會發揮失常？”
王阿姨也不生氣，把手里的空袋子抖了抖。
“領導，你這話說的就不講理了。”
“我剛才就在那邊跟幾個老姐妹跳廣場舞，順便讓她們下了個你說的那個什么APP。”
“喏，一共拉了五十多個人呢，這算不算完成任務啊？”
我驚訝地看著王阿姨。
“五十多個？”
張強搶過王阿姨的手機。
**數據顯示，通過王阿姨的邀請碼，真的新增了五十六個注冊用戶。
可張強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借口張嘴就來。
“這算什么？五十幾個低質量用戶而已！”
“他們懂怎么在APP上消費嗎？他們有購買力嗎？”
“這種為了蠅頭小利下載的僵尸粉，對公司毫無價值！”
他把手機仍回王阿姨懷里。
“林主管，你不要以為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蒙混過關。”
“總部要的是有效轉化，不是這種虛假繁榮！”
回到公司后，張強立刻召開了全員大會。
他手里拿著裁員名單，聲音傲慢。
“在座的各位，你們的認知已經跟不上公司的迭代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你們根本無法適應互聯網的快節奏。”
“現在，念到名字的，立刻去財務結賬！”
他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始念名字。
“保潔，王翠花。”
“門衛，***。”
“司機，趙鐵柱。”
每一個名字念出來，我的心都像被錘了一下。
難道現代企業就一定要這么無情嗎？
老員工們有的偷偷抹眼淚，有的無奈地嘆氣。
王阿姨默默地摘下了圍裙。
“林主管，簽字吧。”
“你不簽，就是抗拒總部決策，我連你一起開！”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還有他們為公司任勞任怨的身影。
這就是張強所謂的精英**嗎？
為了什么可笑的數據模型，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和心血？
我拿起簽字筆，手在顫抖。
張強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以為我已經屈服。
“這就對了嘛，早點認清現實，對大家都好。”
可我心中的憤怒就要把我吞噬。
我怎么可能屈服？
我抬起雙手，把簽字筆折成了兩段。
然后把那份裁員名單撕得粉碎。
張強楞住了，回過神來后，猛拍了一下桌子。
“林主管！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這是在公然對抗總部！”
我迎上他的目光，擲地有聲。
“我沒瘋，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這些人，不僅不是公司的累贅，反而是公司的寶藏。”
我看著那些老員工，大聲說道。
“張總監，既然你這么看重KPI，那我們就打個賭。”
“一個月內，我帶他們讓業績翻倍。”
“做不到，我辭職！做到了，你給我滾出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