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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門鎖里,我被未婚夫設成臨時訪客
沈硯站在門口,像沒聽懂我的話。
“許晴梔,你讓我出去?”
我點頭。
“對。”
他聲音發啞:“這里也是我住了三年的家。”
“可你昨天把我設置成了臨時訪客。”
我看向那扇門。
“我這個房主,連進門都會打擾喬眠休息。既然這樣,我把地方讓出來之前,先把它賣掉。”
沈硯終于慌了。
“我昨天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
喬眠眼淚掉下來。
“晴梔姐,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沒地方去。”
我看著她:“你有沒有地方去,是沈硯該操心的事,不是我。”
她臉色一白。
沈硯擋到她面前。
“夠了,晴梔。她已經很難受了。”
我拿起門鎖新鑰匙,遞給中介。
“帶看結束后鎖門。”
沈硯伸手攔我:“我們談談。”
我看著他。
“談什么?談她為什么是***?談我為什么是臨時訪客?還是談我胃疼被鎖在門外那晚,你讓我去便利店買藥?”
他喉嚨一哽。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硯母親帶著兩個親戚走進來,手里還拎著水果。
她看見滿屋中介和紙箱,臉色一沉。
“這是干什么?好好的婚房,折騰成這樣?”
喬眠立刻低下頭。
沈母一看見她紅著眼,心疼得不行。
“眠眠,你別怕。阿姨在呢。”
我站在客廳中央,沒有接話。
沈母轉頭看我。
“晴梔,不是阿姨說你,眠眠身體弱,住幾天怎么了?主臥采光好,讓她睡也合適。你年輕,吃點苦沒什么。”
我笑了一下,原來他們都知道。
知道喬眠住主臥,知道我讓了位置。
只是沒人覺得不妥。
親戚也跟著打圓場。
“婚房嘛,以后都是一家人,別因為外人幾句話鬧得不好看。”
我把房產證和**協議放到茶幾上。
“阿姨,您可能誤會了。”
沈母皺眉:“誤會什么?”
我說:“這套房子不是沈家的婚房,是我的婚前財產。”
客廳瞬間安靜,我指了指玄關的紙箱。
“喬眠想住,可以問新房主租。”
沈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硯急忙開口:“媽,您先別說了。”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婚禮也取消了。”
沈硯猛的抬頭。
“什么?”
“場地、跟妝、攝影、請柬,我都取消了。定金我承擔,不用你出。”
沈硯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這么決定我們的事。”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你把我的家變成喬眠的安全屋時,也沒問過我。”
他眼眶紅了。
“我只是欠她。”
我看著他:“那你還她,別拿我的房子、我的婚禮、我的委屈去還。”
屋里安靜下來,喬眠低聲哭著。
沈母想說什么,卻被房產證堵得開不了口。
晚上八點,買家當場給了意向金。
那對夫妻本來就在這個小區看了半個月,我這套樓層、朝向和價格都卡在他們預算里。
價格比市場價低一點,但我接受。
沈硯看著我簽字,手一直在抖。
他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
晴梔,別沖動。
房子可以不賣。
我讓眠眠走。
我們重新開始。
我一條都沒回。
簽完后,我把房門鑰匙放到交接袋里。
那一瞬間,我想起剛拿到鑰匙那天。
沈硯抱著我在空房子里轉圈。
他說:“以后你不用再搬家了。”
可后來讓我最想逃的地方,就是這個家。
我拖著行李箱下樓。
沈硯追出來,聲音破碎。
“晴梔,你去哪?”
我沒有回頭。
“去一個不用刷臉也沒人把我降級的地方。”
電梯門合上。
這一次,被關在門外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