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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門鎖里,我被未婚夫設成臨時訪客
第二天上午,沈硯送喬眠去心理咨詢。
他給我發消息。
她狀態不穩定,我晚點回來。
我沒回,直接刪除。
物業師傅十點準時上門。
他查看門鎖**時,眉頭越皺越緊。
“許小姐,這個喬眠是***權限,沈先生也是***,您這邊是臨時訪客。”
我說:“我知道。”
他又點開日志。
“昨晚十一點四十八分,有一條記錄。”
我看過去。
***沈硯刪除用戶許晴梔緊急開鎖權限。
我手指頓住。
昨晚十一點四十八,正好是我從醫院回來前。
原來我不是輸錯密碼,也不是臨時系統故障。
是沈硯親手把我從這個家里刪掉了。
物業師傅有些尷尬:“許小姐,還繼續嗎?”
我說:“繼續。”
“全部清空?”
“全部。”
機器發出提示音,一條條記錄消失。
門鎖恢復出廠設置。
我看著屏幕上空白的成員列表,突然長長吐出一口氣。
恢復完成后,中介帶著攝影師和保潔進來。
我指著主臥:“里面不是我的東西,裝箱放玄關。”
保潔很快清出兩個大紙箱。
喬眠的睡衣、化妝品、安神香薰、毛絨拖鞋,還有一堆寫著她名字的藥袋。
梳妝臺抽屜里,壓著一張沈硯寫的小卡片。
小眠,別怕,這里永遠給你留燈。
我拿著那張卡片,看了兩秒,然后放進紙箱最上面。
中午,我去了銀行。
提前結清裝修貸時,工作人員問我是否確認一次性還款。
我點點頭。
錢劃出去的一刻,我胸口像松開了一塊石頭。
這套房子從貸款、裝修到軟裝,一直壓著我。
我以為那叫為未來努力。
現在才知道,是我一個人背著兩個人的夢往前走。
下午,中介帶第一批買家看房。
買家是一對中年夫妻,看得很仔細。
女方問:“這房子看著挺新,怎么急著賣?”
我笑笑:“不住了。”
她看向玄關那兩個紙箱:“這些也不要?”
“不要。”
她點頭:“斷得干凈也好。”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原來陌生人都看得出來。
傍晚,沈硯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發現密碼失效,臉色變了。
我從里面打開門。
他看見玄關的紙箱、中介的鞋套、客廳的拍攝燈,聲音一下沉下去。
“許晴梔,你真要賣?”
我把清算表遞給他。
“房子的賬我算好了。你出過的裝修款和家具錢,我會折現轉給你。”
沈硯沒有接。
他死死盯著我:“你非要鬧到這一步?”
我把門鎖日志截圖遞到他面前。
“我昨晚不是輸錯密碼。”
沈硯低頭,看見那條記錄,臉色瞬間慘白。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開口。
“是你親手把我從這個家里刪掉了。”
喬眠跟在他身后,抱著包,小聲說:“晴梔姐,是我讓他改的,我太害怕了……”
沈硯下意識皺眉:“眠眠,你別說了。”
又是先護她。
可我卻已經有些麻木。
隨后拿出手機,把折算后的金額轉給沈硯。
備注:裝修及共同支出結清。
下一秒,他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見轉賬,整個人猛地僵住。
我說:“沈硯,我們兩清了。”
“現在請你們從我的房子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