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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門鎖里,我被未婚夫設成臨時訪客
下午,中介來拍照。
喬眠從主臥出來,臉色一下變了。
“晴梔姐,你要賣房?”
我關掉電腦:“嗯。”
她慌忙給沈硯打電話。
不到半小時,沈硯就趕了回來。
他推門進來,臉色很沉。
“許晴梔,你鬧夠沒有?”
中介尷尬地站在客廳。
我把房產證復印件遞過去:“繼續拍。”
沈硯一把按住文件。
“這是我們的婚房!”
我抬眼看他。
“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
他噎住。
喬眠站在他身后,輕聲說:“是不是因為我?我馬上搬走,晴梔姐別賣房。”
沈硯果然回頭安撫她。
“不是你的錯。”
我看著這一幕,徹底沒了情緒。
原本那天晚上,我們約好去看婚禮場地。
我提前一個月訂的檔期。
因為沈硯說,他想要一個小而溫馨的婚禮。
我信了。
下午五點,我收到他的消息。
今晚改天吧,眠眠**來鬧,她不敢一個人去***。
我盯著那行字,手邊還放著婚禮策劃表。
上面寫著雙方父母人數、預算、備選酒店,還有他喜歡的深藍色迎賓牌。
我回了一個字。
好。
如果是以前,我會追問,會委屈,會等他回來解釋。
現在不會了,我直接打車去了***。
我不是去捉人。
喬眠**如果真的找上門,這套房子的地址、門禁、門鎖都和我有關。
作為產權人,我至少該知道事情嚴重到什么程度。
***門口,喬眠披著沈硯的外套,坐在長椅上。
沈硯蹲在她面前,耐心替她系鞋帶。
她低頭哭,他就抽紙替她擦眼淚。
旁邊的**都勸:“姑娘,已經備案了,后續有事打電話就行。”
可沈硯還是堅持陪她等律師。
我站在不遠處,突然想起我母親去年摔傷。
我給沈硯打電話,說要他陪我去醫院。
他當時說客戶走不開,讓我自己堅強點。
后來我一個人掛號、繳費、推輪椅。
晚上他回來,只說了一句:“辛苦了。”
原來他不是不會陪,只是我的事,不值得他放下手里的任何東西。
沈硯終于看見我,他站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晴梔,你怎么來了?”
我說:“路過。”
他皺眉:“你別誤會,她**確實來騷擾她。”
我點頭:“嗯。”
喬眠急忙說:“晴梔姐,我可以解釋……”
我打斷她:“不用。”
沈硯像是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婚禮場地我明天陪你去,好不好?你別在這時候給她壓力。”
又是明天,我們的事永遠可以明天。
她的事永遠是優先項。
我看著他:“沈硯,你記得今天我們要去看什么嗎?”
他停頓了一下。
“我當然記得。”
“那你記得我上周胃鏡報告出來了嗎?”
他眼神一滯,他不記得。
喬眠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沈硯立刻轉身扶她。
“眠眠,慢慢呼吸,看著我。”
我站在原地,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旁觀者。
幾分鐘后,喬眠緩過來。
沈硯回頭看我,眼神里帶著歉意。
“晴梔,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回家,好嗎?”
他說“回家”說得那么順口。
可那個家,今晚依舊不會為我留門。
我轉身離開。
路上,婚禮策劃師給我打電話確認時間。
我說:“取消吧。”
“許小姐,定金可能退不了,沒關系。”
掛斷電話后,我又聯系中介。
明天上午可以帶看。
中介問:房子里還有其他住戶,方便嗎?
我回復:今晚會清場。
回到小區,我沒有上樓。
我去物業打印了門鎖管理申請。
物業工作人員核對身份時問:“您是產權人,為什么**不是主賬號?”
我沒說話,她尷尬地停住。
我拿著申請單,預約了第二天上午恢復出廠。
又點開銀行APP,提交裝修貸提前結清申請。
一張張電子回執保存進文件夾時,我心里出奇地平靜。
有些門,關上以后,就不必再等里面的人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