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貼身丫鬟秋月撲通一聲跪下。
「侯爺不可啊,夫人為了侯府日夜操勞,您不能這么對夫人。」
「掌嘴。」沈長洲看都沒看秋月一眼。
兩個粗使婆子走進來,按住秋月就打。
清脆的巴掌聲在祠堂里回蕩。
我自嘲地笑了笑護住秋月,從腰間解下對牌和鑰匙,
他拂袖而去。
秋月捂著紅腫的臉,哭著拉住我的衣角。
「夫人,您這又是何苦。」
「若不是你,侯爺一個庶子又怎能繼承爵位。」
我看著沈長洲遠去的背影,摸了摸袖袋里那枚空蕩蕩的暗扣。
圣旨已經送出去了。
「別哭。」
「這侯府,我們待不長了。」
「圣上會賜我們和離的。」
云淺來了信,
「以夏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我從未想過與你爭什么。我只求百年之后,能與長洲葬在一處,此生別無他求。」
她確實不用爭,不爭不搶,沈長洲就把這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雙手捧到她面前。
秋月端著藥進來,看見我手里的信,臉色一變。
「夫人,外頭傳得沸沸揚揚,說侯爺要用軍功為首輔府翻案。」
我的手一抖,滾燙的藥潑在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不久前他得勝歸來,燭光搖曳,他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
「以夏,等過幾日早朝,我便向圣上請旨,用這軍功為你求一個一品誥命。」
「往后京中貴婦,再無人敢笑話你的出身。」
如今不過一月光景,一切都變了。
過往的情誼,不過是鏡花水月,
秋月哭得傷心,我開口安慰,
「一個誥命而已,有沒有都無所謂。」
若不是為了沈長洲,我怎會拒了擺在面前的權勢。
別說是誥命,就算是天家那位,也要對我禮讓三分。
我終究還是病倒了,祠堂的門被拍得震天響,秋月哭啞著嗓子一遍又一遍地求。
過了許久,我終于被挪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長洲來的時候,我正裹著被子,咳得撕心裂肺。
「何苦這么折磨自己,逼我低頭?」
我咳聲漸止,費力地撐起身子,看向他。
「既然侯爺答應我的誥命夫人沒請到,那便和離吧。」
他被我的話驚得一
精彩片段
《檐下燈滅不候離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江以夏沈長洲,講述了?以商戶身份嫁給定北侯的第五年,珍寶樓的掌柜親自送來罕見的琉璃簪,「侯爺對您果然深情,這是侯爺親手畫圖紙打造的。」我歡喜的接過,卻發現上面刻著一個「淺」字,正疑惑時,珍寶樓的小廝沖了進來,「掌柜的,錯了……送錯了,這是給檀木巷那位的。」當晚我發了高燒,而沈長洲足足遲了了兩個時辰才回府,我笑笑說不礙事,卻撬了庫房的鎖,查了賬,這才發現,他每月都支一大筆銀子給了府外的罪臣之女云淺。脂粉錢、頭面錢,連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