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是我開------------------------------------------,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斜斜地伸向路面。,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條腿垂在半空晃得肆無忌憚。“阿碧,你說這破地方連個像樣的歇腳處都沒有,讓本小姐屈尊躺樹上……是這棵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穿了身月白窄袖胡服,頭發用木簪隨意綰著,干凈利落。,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像彎月,不笑時也帶著三分靈動,像是隨時在打什么鬼主意。,絕難相信這女子便是堂堂吏部尚書府的嫡長女!,正是她的侍女阿碧和阿朱。葉璃從小可沒把她們倆當侍女來對待,一直一起練字、習武。兩個人字認的不多,武功倒是有模有樣了。“小姐,我求您能不能別晃了?”,阿碧瞄了一下旁邊,生氣的直跺腳:“您看樹葉子掉我茶碗里了!”。準確地說:阿碧正盤腿坐在樹根邊,一邊喝茶,一邊用一塊粗布仔仔細細地擦她的劍。——已經爬到了樹上,正雙手抱著一把比她胳膊還長的大刀,吭哧吭哧往樹干上刻字。,刀刃泛著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忍不住肉疼:“阿朱,你這個敗家玩意兒,你拿我上次繳獲的那把大金刀刻樹?嗯!”阿朱頭也不抬,兩只手抱著刀柄使勁,“這刀好用,比小刀快多了!那刀保守值八十兩銀子!”葉璃坐直了身子,“你給我輕點!”
“沒事沒事,刻個字又壞不了。”阿朱滿不在乎,繼續使勁,樹皮屑簌簌往下掉。
葉璃嘆了口氣,又躺了回去。算了,反正也不是她的刀——是剛從沐陽侯府追兵頭頭身上順來的,不心疼!
沐陽侯府要追的可不是她們三個女子,而是一位叫袁放的**官員。
這個人她不得不救!!
“小姐,咱們這么辛苦好幾天,連去京城都耽誤了。為了一個袁放,值當嗎?”阿朱停下刻刀,回頭問道。
“值當。”葉璃聲音輕了下去,“袁放要是死在這兒,回京之后,誰去朝堂上咬沐陽侯那老狗一口?”
八年前,沐陽侯一手策劃清洗離山**,她娘病死在離山道上,連口薄棺都沒有。
沉默了一瞬,葉璃甩甩頭,從枝椏上探出身子:“刻什么呢?我瞅瞅。”
阿朱側開身子,露出樹干上歪歪扭扭的三個大字——“沐陽侯”。下面還歪歪斜斜地跟了一行小字,筆畫稚嫩,大概意思是“不是好東西”——但那個“西”字她忘了怎么寫了,只刻了上面一橫就卡住了。
葉璃盯著看了三秒,“噗”地笑出了聲,嘴里的狗尾巴草掉了下去,正好落進阿碧的茶碗里。
阿碧氣嘟嘟地把草撈出來,然后狠狠地扔掉!
“你刻這個干嘛?”
“立威啊!”阿朱一臉豪氣,“以后沐陽侯府的人再打這兒過,看到這個就知道——這條路,我罩的!”
樹下擦劍的阿碧抬起頭,一臉嫌棄:“你刻了‘沐陽侯’,人家就知道是你刻的?人家還以為是沐陽侯自己來這兒立了塊碑呢。”
阿朱一愣,低頭看看那幾個字,好像……是這么個理!“那我再加幾個字!”她又抱起大刀。
葉璃趕緊攔住她:“行了行了,這樹招你惹你了?”
這兩個活寶,一天不拌嘴就渾身難受!
阿朱突的從斜枝跳下來,嘴里還多了半塊燒餅,抬頭問:“姑娘,待會兒打完了,我能搶他們錢袋嗎?上回那個刀疤臉,懷里足足揣了二十兩碎銀子呢。”
“出息。”葉璃笑罵一句,“咱們是路見不平,不是攔路**。那叫劫富濟貧。”
“濟誰?”
“濟我。”葉璃理直氣壯,“我最近手頭緊。”
阿碧翻了個白眼!
......
馬蹄聲從官道盡頭傳來,急促如鼓點。
三人同時安靜下來。
葉璃側耳聽了一瞬,嘴角一彎:“十二匹。領頭的武功大概五、六品的樣子。”
“小姐,這次讓我先動手行不行?"阿碧活動手腕,骨節咔咔作響,"上次您一個人把活干完了,我和阿朱連熱身都沒熱上。"
“行。”葉璃往樹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后,二郎腿翹得老高,“打不過了喊我,我給你們喊加油!”
阿朱眉開眼笑,從路邊撿起一根樹枝,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頭。
馬蹄聲在岔路口戛然而止。
十二個黑衣勁裝的漢子勒住馬。為首的是個絡腮胡大漢,腰間掛著一柄環首刀,滿臉橫肉,目光陰沉。他掃視四周,眉頭緊皺。
“人呢?跟丟了嗎?”
“頭兒,那馬車走的是大路,但腳印在這兒斷了。”
“給我搜!”
一群人正要散開,忽然頭頂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喂~你們好啊!”
十二個人同時抬頭。
歪脖子老槐樹上,一個白衣少女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夕陽從她身后灑下來,襯得那張笑臉明晃晃的。
樹干上歪歪扭扭刻著的“沐陽侯”三個大字正好在她頭頂,格外醒目。
絡腮胡大漢愣了愣,下意識按住刀柄:“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葉璃眨眨眼,一臉無辜,“幾位大哥,你們馬跑得好快啊,揚起這么多灰,我衣裳都臟了。賠不賠?"
絡腮胡目光狐疑地打量她。
一個孤身少女,躺在樹上,不躲不閃。
這本身就透著邪門!
精彩片段
書名:《莫離:嬌弱王妃竟是離山之主》本書主角有葉璃阿碧,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幸運的方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此路是我開------------------------------------------,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斜斜地伸向路面。,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條腿垂在半空晃得肆無忌憚。“阿碧,你說這破地方連個像樣的歇腳處都沒有,讓本小姐屈尊躺樹上……是這棵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穿了身月白窄袖胡服,頭發用木簪隨意綰著,干凈利落。,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像彎月,不笑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