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還是帶賠率的那種。
“行了，別貧了。”我打斷他的長篇大論，“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當然不是。”祁放立刻收起嬉皮笑臉，表情嚴肅起來，“我是來撈你出去的。現在證據確鑿，真兇另有其人，他們沒理由再扣著你。我已經跟你們領導溝通過了，最遲明天早上，你就能出去。”
“這么快？”我有些意外。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祁放得意地一甩頭，“不過，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
我愣住了。
是啊，出去了，該怎么辦？
回家？那個沒有秦珈的家，回去還有什么意思。
找秦珈？一想到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和我提出的離婚，我就一陣頭大。
“還能怎么辦，先找個地方住，然后……把婚離了。”我賭氣似的說。
“真離啊？”祁放挑了挑眉，“想好了？秦珈那樣的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人漂亮，能掙錢，還不用你哄，多省心。”
“省心？我心都快被她省沒了！”我沒好氣地說，“你見過誰家媳婦紀念日給老公送**的？”
祁放被我噎了一下，干咳兩聲：“這個……確實是你們秦隊做得有點過。不過話說回來，昭啊，這次的事，不簡單。”
“怎么說？”
“你想想，對方為什么偏偏要模仿你的‘幽靈’代碼？為什么早不攻擊晚不攻擊，偏偏在你和你老婆結婚紀念日的時候動手？而且，他攻擊的是宏遠集團。”祁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宏遠集團的**，你清楚嗎？”
我搖搖頭。我只知道那是一家挺大的上市公司，跟我們這些搞技術的八竿子打不著。
“宏遠集團的董事長叫周宏遠，早年是靠做灰色產業起家的，后來洗白上岸了。但他那個兒子，周浩，是個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前段時間因為一起惡性傷人案被抓了，主審的……就是你們家秦珈。”
我心里一動：“你是說……”
“我只是提供一種可能性。”祁放說，“有沒有可能，這是周家針對秦珈的一場報復？他們知道秦珈的軟肋是你，所以設計了這么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搞**的名聲，讓她身敗名裂。”
我沉默了。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秦珈在外面素有“鐵娘子”之稱，辦案手段強硬，得罪了不少人。我一直擔心她會因此被人報復。
如果祁放的猜測是真的，那么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對方的目的不是錢，也不是數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