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讓我被迫穿越后,老公悔瘋了
許言琛在殯儀館的走廊里鬧了整整十幾分鐘,最后力氣耗盡,頹然地滑落在地。
手里掐著火化同意書不肯放,眼神偏執。
“簽字?我為什么要簽字?”
“阿桑沒死,她只是在跟我鬧脾氣,我要帶她回家。”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讓我起身。
可一卸力,我的手只會重重砸在臺面上。
許言琛嚇了一跳,慌亂地把我的手抓回去,固執地往自己懷里塞。
“阿桑,別鬧了,我帶你回家……”
可只要他一放手,我的手臂只會無力地垂落下去。
反復了幾次,那令人絕望的死寂,終于砸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跪倒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他扯著自己的頭發,絕望地笑出了聲。
“紀桑,你真狠啊,你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
法醫嫌惡又不忍地說:
“許先生,對死者來說,死亡才是解脫。”
“我們初步尸檢時發現,死者生前有過多次流產的痕跡。”
“由于流產后沒有得到任何調理,加上長期遭受暴力毆打,她的**早就穿孔感染了。”
“舊傷疊著新傷,肋骨斷過三根,內臟也有不同程度的破裂。”
“就算她沒有喝下曼陀羅,以她的身體狀況,每天也都活在煎熬的劇痛里,連今年冬天都活不過。”
許言琛如遭雷擊,整個人恍惚著站不穩。
許久,才仰起頭反駁: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真正打過她啊!”
“還有,她什么時候懷過孕?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邊吼著,一邊瘋狂地搖頭,可那些話吐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紅著眼眶轉過身,與門口啜泣著的夏晚星對視。
幾步沖過去,一把揪住夏晚星領口。
“是不是你?你當年說,要讓紀桑徹底學乖,就得斷了她的傲骨!”
“你是不是背著我,交代了青樓的媽媽桑什么東西!是不是你讓人打她的?”
夏晚星渾身一抖,哭聲戛然而止。
“言琛哥,你在胡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一年我都在安心養胎,我連那個小鎮去都沒去過!”
“姐姐在里面受苦,我比誰都難過,你怎么能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啊……
言琛哥,我的心好痛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許言琛卻不再心疼,重重將她甩在地上。
“去,通知下去,把在小鎮演過戲的所有人全部抓回來!”
“就在流石村的那個破院子里集合,我要一個一個地審!”
時隔一年,許言琛終于肯為我做主了。
但我已經不會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