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陳周野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為了氣她，他頭一次答應和我約會。

我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三個多小時，他來時，我已經凍得嘴唇發紫，渾身顫抖。

「你是豬嗎？不知道冷？」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圍巾扔給我，「我不來你就不會走？」

我攥著還帶著他體溫的圍巾，聲音發顫：「你說會來，我就想等著。」

他低罵一聲，抓過我手里的傘，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

「陳周野，今天是我生日......」

他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他眉頭緊鎖。

「宋薇，你又鬧什么？」他接起電話，語氣很不耐煩。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他神色驟變：「你在哪兒？別做傻事！」

掛掉電話，他看向我時眼里有短暫掙扎，但很快被決然取代。

「宋薇喝多了在天臺胡鬧。」他伸手攔車，「她不能出事。」

我沒說話，替他叫的網約車到了。

他拉開車門，冷風灌入，卻回頭看我：「你...自己能回去嗎？」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也是五年來唯一一次，先考慮我。

我點點頭，沒哭沒鬧。

只是獨自回家，把他的圍巾洗干凈，疊好裝進紙袋。

深夜，他的電話來了，語氣帶著疲憊：「你白天想說什么？」

「想要個生日蛋糕。」

「開門。」

他拎著蛋糕站在樓道里，衣衫單薄。

可已經過了十二點。

蛋糕不需要了。

他，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