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抖音熱門是《錯付深情又何妨》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山今”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端午節那天,我攥著退回來的三十萬人工耳蝸手術定金,匆匆趕到聞瑾的研究所,想幫他填補課題組的窟窿。卻看到我那聾啞的母親正拎著保溫桶,局促地站在大廳中央。她費力地向保安比劃著聞瑾名字,想把這鍋煮了半宿的蛋黃肉粽遞給女婿。聞瑾穿著白大褂走出來。“媽,實驗室是無菌重地,外面的食物帶進去會污染幾十萬的樣本,您拿回去吧。”母親聽不見,只是一味地將保溫桶往他手里塞,眼底全是討好。聞瑾隨手招來一旁的保潔員:“拿去...
端午節那天,我攥著退回來的三十萬人工耳蝸手術定金,匆匆趕到聞瑾的研究所,想幫他填補課題組的窟窿。
卻看到我那聾啞的母親正拎著保溫桶,局促地站在大廳中央。
她費力地向保安比劃著聞瑾名字,想把這鍋煮了半宿的蛋黃肉粽遞給女婿。
聞瑾穿著白大褂走出來。
“媽,實驗室是無菌重地,外面的食物帶進去會污染幾十萬的樣本,您拿回去吧。”
母親聽不見,只是一味地將保溫桶往他手里塞,眼底全是討好。
聞瑾隨手招來一旁的保潔員:“拿去處理掉吧,里面的油漬別沾到地上。”
母親的手猛地僵住,眼睜睜看著那鍋心意被倒進泔水桶。
她急得直掉眼淚,拼命擺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死死咬住嘴唇,正要沖出去,卻聽見身旁休息室里傳來聞瑾助理的聲音:
“聞教授,咱們課題組的經費明明很充裕,您為什么跟**說資金鏈斷了?昨晚您給林小姐海外賬戶轉過去的那一百萬......”
聞瑾脫下手套開口:
“婉婉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當然要安頓好。”
“至于初窈那邊,不裝窮,她那聾啞母親不知還要找我要多少個三十萬買耳蝸,平添麻煩。”
看著不遠處因為愧疚而把腰彎進塵土里的母親,我攥緊了口袋里那張三十萬匯款單。
聞瑾,我不要你了。
......
我指甲重重掐進掌心,刺痛逼著我咽下喉嚨里的酸澀,邁著僵硬的雙腿走出休息室。
大廳里那個穿著褪色衣服的老人正無助地弓著背。
她那雙布滿裂口的手懸在半空,想去撈垃圾桶里的保溫桶。
保潔員嫌惡地躲開,嘴里抱怨起來。
“哪里來的瘋老太婆,這高檔地磚弄上一層油,讓我怎么擦。”
母親聽不見聲音,卻能看懂別人的臉色。
她慌亂地把兩只手在衣服下擺上用力蹭了又蹭,身子彎得幾乎要貼到地面上,不停地沖著周圍的人鞠躬賠罪。
她喉嚨里擠出粗啞的哀求,眼淚砸在腳背上。
我大步走過去,抓住母親的手腕,拉著她離開。
母親紅著眼眶,滿臉自責。
她焦急地比劃著,意思是弄灑了給女婿補身體的肉粽,惹他不高興了。
我強忍著酸楚,握緊她粗糙的手指,帶她出了大樓。
把母親送回出租屋,我拖著雙腿回家,推開衣帽間。
聞瑾正站在行李箱前,把幾件西裝疊進去。
他轉過頭,臉上掛著笑。
“初窈你回來的正好,研究所臨時安排我去海外參加一個級別很高的心血管學術研討會,今晚的紅眼航班。”
我上前一步,擋住他收拾行李的手,壓低聲音。
“昨天你坐在沙發上跟我說課題組資金鏈斷了,逼著我今天一大早去醫院退了我媽排隊兩年的耳蝸手術定金。”
“今天你就有錢去海外參加高級別研討會了?”
聞瑾動作一頓,收起笑意。
“初窈,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事情混為一談,眼界稍微放寬一點。”
“研討會是外方全額贊助的,這涉及到我在國際醫學界的學術地位,你不懂里面的重要性,就不要在這里發脾氣。”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幫我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手,從口袋里掏出母親連夜用舊布料縫制的平安符,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媽聽說你要出遠門,熬了半宿縫出來的,裝了廟里的香灰。”
聞瑾看了一眼那塊粗糙的布料,眉頭微皺。
他扯出笑容,接過平安符塞進內側口袋。
“媽真是有心了,替我謝謝她,我會貼身帶著的。”
傍晚他出門后,我去浴室整理衣服。
掀開臟衣簍,我看到那個粗布平安符被壓在沾滿污水的角落里。
手機亮起,是聞瑾發來的語音。
“初窈,實在對不起,媽那個平安符掉色太嚴重,把我準備開會穿的襯衫染壞了,我就順手扔在浴室里了,你別介意。”
我盯著那塊污漬,胃里一陣翻騰。
那根本不是掉色,是母親視力不好,**破手指蹭上去的血。
為了他那點可笑的體面,他把老人的心血踩在腳底隨意踐踏。
我打開朋友圈,林婉婉的動態出現在屏幕上。
照片里聞瑾抱著林婉婉的兒子浩浩,坐在機場候機室里。
配文寫著:“感謝浩浩**推掉所有工作,專程飛來海外陪我們母子過節。”
我揪緊胸口的衣服,連呼吸都覺得發酸。
我沒有去質問,也沒有大哭,只是安靜地打開手機郵箱,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病歷資料發給了一位國外的頂尖耳科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