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初入------------------------------------------ 秘境初入,妖獸圍殺,月光如水。。她盤腿坐在床上,運轉(zhuǎn)著《萬物生》功法,把丹田里的靈力一遍又一遍地淬煉。明天就是秘境試煉,妖獸王的威脅等級被提升到了A+,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急不緩,像是約定好的暗號。,還沒來得及起身,窗戶就被從外面推開了。,動作行云流水,落地無聲。,墨色的長發(fā)散落在肩上,襯得那張臉越發(fā)清冷出塵。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光暈。,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人翻窗翻得這么熟練,到底翻過多少次了?“顧師兄,大半夜的,你能不能走門?”她沒好氣地說。,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卷軸,鋪在桌上。“秘境地圖。”他說。,獸皮卷軸上繪制著一片復雜的地形圖,山川河流、洞穴密道標注得清清楚楚。和她系統(tǒng)給的那張殘卷對比,這張地圖完整得多,連第三層妖獸王巢穴的詳細結(jié)構(gòu)都有。“你哪來的?”蘇念問。“顧家。”顧臨宴的聲音很輕,“三百年前,先祖繪制。”
蘇念的心猛地一沉。三百年前,那不正是***出事的時候嗎?
“***……”她試探著開口。
顧臨宴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一瞬,然后繼續(xù)移動,指向第三層深處一個標記為血紅色的區(qū)域。
“她死在這里。”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死因不明。**被發(fā)現(xiàn)時,周身經(jīng)脈寸寸斷裂,丹田被掏空。”
蘇念倒吸一口涼氣。
丹田被掏空?那不就是……
“沒錯,”顧臨宴抬起頭,淺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冷得像兩塊冰,“她的修為和靈根,被什么東西吞噬了。”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聲音。
蘇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她靈根本來就是碎的,應該不會被盯上吧?
“我告訴你這些,”顧臨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圖,“不是要嚇你。而是讓你知道,秘境里的妖獸王,不是普通的妖獸。”
他指著紅**域的中心:“三百年前,它吞噬了我母親的修為。三百年后,它更強了。”
蘇念咽了口唾沫:“那我們還要去打它?不能繞路嗎?”
“繞不了。”顧臨宴說,“秘境的出口,就在妖獸王巢穴的后方。不打過去,出不去。”
蘇念:“……”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系統(tǒng)算出來的存活概率只有47%了。
這哪里是試煉,分明是送死。
“但你還是要進去。”顧臨宴看著她,目光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溫度,“因為你不進去,沈瑤也會想辦法把你扔進去。”
蘇念沉默了。他說得對。就算她放棄試煉,沈瑤也不會放過她。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行。”她深吸一口氣,“打就打。顧師兄,你有什么計劃?”
顧臨宴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蘇念第一次看見他笑,雖然只是一瞬,卻像是冰面上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下面的暖意。
“計劃就是,”他說,“你聽我的,我護你周全。”
二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宗門廣場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
十名獲得令牌的弟子整裝待發(fā),沈瑤站在最前面,身邊跟著三個內(nèi)門精英,腰間掛滿了各種靈器。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軟甲,頭發(fā)盤成高髻,插著一支流光溢彩的發(fā)簪——那發(fā)簪也是一件靈器,蘇念認出來了,叫“攝魂簪”,可以短暫控制低階妖獸的心神。
蘇念站在人群最后面,穿著一身從宗門庫房領(lǐng)來的最低級法袍,灰撲撲的顏色,站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弟子中間,像一只混進孔雀群里的麻雀。
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顧臨宴昨晚說的話——“聽我的,我護你周全。”
這句話她反復嚼了一整夜,越嚼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高冷大師兄,為什么要對一個認識不到七天的廢柴師妹這么上心?就算她練了他家的功法,也不至于拼上性命護她吧?
“系統(tǒng),”她在心里問,“顧臨宴對我到底什么態(tài)度?”
當前好感度:25/100。狀態(tài):興趣濃厚,動機不明。
分析:男主的保護行為部分出于功法傳承責任,部分出于……未知原因。
未知原因?蘇念翻了個白眼。這系統(tǒng)和沒說一樣。
“諸位弟子,”清玄真人站在高臺上,仙風道骨,聲音洪亮,“秘境試煉為期七日,規(guī)則只有一條——活著回來。”
他大手一揮,秘境入口處的陣法亮起刺目的白光,空間扭曲,形成一道光門。
“出發(fā)!”
十名弟子魚貫而入,蘇念是最后一個。
她跨進光門的瞬間,耳邊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
進入秘境地圖。當前區(qū)域:第一層·迷霧森林。
檢測到異常靈力波動,數(shù)量:多處。建議保持高度警惕。
白光散去,蘇念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片濃霧籠罩的森林里。
樹木高大得遮天蔽日,樹冠上垂下來的藤蔓像蛇一樣在空中搖曳。地面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不知道下面藏著什么。
其他九個人都不見了。秘境傳送是隨機的,每個人出現(xiàn)的位置都不一樣。
蘇念深吸一口氣,運轉(zhuǎn)《萬物生》感知周圍的靈力波動。綠色的光暈從她掌心擴散開去,像雷達一樣掃描著方圓百丈的范圍。
檢測到東北方向有生命體征,距離五十丈。身份識別中……識別成功:顧臨宴。
蘇念松了口氣,朝著東北方向走去。
走了沒幾步,前方的霧氣突然散開,露出一個白衣身影。
顧臨宴背靠著一棵大樹,閉著眼睛,像是在等她。
“慢了。”他睜開眼,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蘇念沒好氣地說:“傳送隨機的好嗎?我又控制不了落點。”
顧臨宴沒有和她爭辯,從袖中取出一條銀色的絲帶,遞給她。
“系在手腕上。”
蘇念接過絲帶,那絲帶入手冰涼,材質(zhì)非絲非棉,倒像是某種金屬拉成的細絲。
“這是什么?”
“牽機絲。百丈之內(nèi),我們可以感知彼此的位置。”顧臨宴一邊說,一邊將另一條同款的絲帶系在自己手腕上。
蘇念看著手腕上銀光流轉(zhuǎn)的絲帶,心情復雜。先有靈犀佩,后有牽機絲,這人是不是有控制欲?非要時時刻刻知道她在哪才安心?
但她沒有拒絕。在危機四伏的秘境里,能和男主保持聯(lián)系,不是什么壞事。
“走吧。”顧臨宴轉(zhuǎn)身朝密林深處走去,“第一層主要是低階妖獸,但數(shù)量多,不要戀戰(zhàn)。”
蘇念跟在他身后,踩著落葉,一步一步走進迷霧深處。
三
前兩個時辰還算順利。
他們遇到了幾只一階妖獸——鐵背狼、毒刺蜂、石膚蜥蜴,都被顧臨宴一劍一個輕松解決。蘇念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全程當了個掛件。
她發(fā)現(xiàn)顧臨宴戰(zhàn)斗的樣子和他平時的清冷完全不同。劍出鞘的瞬間,他的眼神會變得銳利如刀,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凌厲、果斷、毫不留情。
但每次收劍之后,他又會恢復成那個面無表情的高冷師兄,好像剛才殺伐果斷的人不是他。
“顧師兄,”蘇念忍不住問,“你平時殺妖獸也這么……干脆嗎?”
顧臨宴擦著劍上的血跡,頭也不抬:“對敵,不猶豫。猶豫就會死。”
蘇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們繼續(xù)往前走,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降到了十丈以內(nèi)。蘇念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霧里盯著她,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汗毛倒豎。
“停。”顧臨宴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她噤聲。
蘇念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她聽見了——四面八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無數(shù)只腳在落葉上爬行。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是狼群。”顧臨宴的聲音冷了下來,“二階鐵背狼,至少三十只。”
蘇念的臉白了。二階妖獸相當于人類修士的練氣后期,三十只**過來,就算顧臨宴是筑基期的修為,也很難全身而退。
“你不是說第一層主要是低階妖獸嗎?”她小聲問。
“正常情況下是。”顧臨宴的手按上了劍柄,“但現(xiàn)在不正常。”
狼群從霧中現(xiàn)身了。
一雙雙綠色的眼睛像鬼火一樣漂浮在霧氣中,慢慢逼近。鐵背狼的體型和小牛犢差不多,脊背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金屬質(zhì)毛發(fā),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領(lǐng)頭的那只狼比其他狼大了一圈,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眼一直劃到右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它盯著顧臨宴,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威脅聲。
蘇念注意到,那只頭狼的眼睛不是綠色的,而是血紅色的。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異常狀態(tài)——頭狼被某種力量激發(fā)狂暴化。實力評估:二階巔峰,接近三階。
警告:狂暴化妖獸不受正常行為模式約束,攻擊性提升200%。
“顧師兄,”蘇念壓低聲音,“頭狼不對勁,它被控制了。”
顧臨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能看出這一點。
“你能感知到控制源嗎?”他問。
蘇念閉上眼睛,將《萬物生》的感知力開到最大。綠色的靈力從她體內(nèi)涌出,像蛛網(wǎng)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她感知到了狼群,感知到了頭狼體內(nèi)那股不屬于它自己的力量——
那是一縷黑色的、帶著腐臭氣息的靈力,像***一樣附著在頭狼的丹田上。
“找到了!”蘇念睜開眼睛,指向西北方向,“那邊,大概兩百丈,有一個人在操控狼群。”
顧臨宴的眸色一沉。
“保護好自己。”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直撲西北方向。
劍光閃過,擋路的鐵背狼被劈開一條血路。
但頭狼比顧臨宴更快。它似乎知道顧臨宴要去找它的主人,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狼群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把顧臨宴團團圍住。
三十只鐵背狼,前赴后繼,不要命地撲向顧臨宴。
顧臨宴的劍快得像閃電,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只狼,但殺完一只,馬上有兩只補上來。狼群像是無窮無盡,而且完全不怕死。
蘇念站在后面,急得滿頭大汗。
她知道顧臨宴很強,但雙拳難敵四手,三十只狂暴化的二階妖獸,耗也能把他耗死。
必須想辦法幫他才行。
蘇念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她是游戲策劃師出身,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中找到通關(guān)的方法。
狼群不怕死,但怕什么?
怕火?她不會火系法術(shù)。
怕毒?她不會煉丹。
怕……
蘇念的目光落在腳下的落葉上,靈光一閃。
她蹲下身,雙手按在地面上,將《萬物生》的靈力瘋狂注入地底的植物根系。
“靈植術(shù)·瘋長!”
綠色的光芒從她掌心炸開,無數(shù)根藤蔓、樹根、草莖從地下破土而出,像狂蟒一樣纏住了狼群的腿。
不是所有狼——以她練氣三層的修為,能催動的植物有限。但她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纏住了離顧臨宴最近的七八只狼。
就是這片刻的遲滯,給了顧臨宴機會。
他的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劍氣如虹,將身周的狼群一掃而空。然后他沒有停留,借著蘇念創(chuàng)造的間隙,身形一閃,沖出了包圍圈,朝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不到十個呼吸,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頭狼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變成了普通的綠色。它晃了晃腦袋,像是從噩夢中醒來,然后帶著狼群轉(zhuǎn)身逃進了霧中。
蘇念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靈力透支的感覺很難受,像是被抽干了一樣,渾身發(fā)軟,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系統(tǒng),還有聚靈丹嗎?”
剩余聚靈丹:0。凝靈丹:2。
蘇念摸出一顆凝靈丹吞下,清涼的藥力緩緩補充著枯竭的丹田。
片刻后,顧臨宴回來了。
他的白衣上沾了血跡——不是他的,是狼群的。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冷到蘇念都不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操控者呢?”她小心翼翼地問。
“死了。”顧臨宴說,“但在他死之前,我搜到了他的記憶。”
他看著蘇念,淺色的眸子里翻涌著蘇念從未見過的情緒——憤怒。
“指使他的人,是沈瑤。”
四
蘇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瑤?她怎么做到的?秘境試煉明明是隨機傳送,她怎么能提前安排人在第一層埋伏?
“沈瑤的父親掌管宗門后勤,”顧臨宴說,“秘境傳送陣的坐標,他動過手腳。”
蘇念明白了。
沈瑤把她的傳送坐標改到了狼群聚集的區(qū)域,又安排了一個懂得馭獸術(shù)的弟子提前埋伏在這里,用狂暴術(shù)控制狼群**她。
如果不是顧臨宴和她一起傳送過來,如果不是她反應夠快用靈植術(shù)纏住了狼群——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鐵背狼的晚餐了。
“她不止想讓我出丑,”蘇念的聲音很輕,“她想讓我死。”
顧臨宴沒有否認。
“從現(xiàn)在起,不要離開我超過十丈。”他說完這句話,朝蘇念伸出手。
蘇念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指尖還沾著沒擦干凈的血跡。
她猶豫了一下,握住了。
掌心相觸的瞬間,一股溫暖的靈力從顧臨宴的手上傳過來,沿著經(jīng)脈流入她的丹田,補充著她虧空的靈力。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人在她體內(nèi)點燃了一團火,溫暖卻不灼熱。
“顧師兄,”蘇念低著頭,耳朵尖微微泛紅,“你給每個師妹渡靈力都這么大方嗎?”
顧臨宴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答,而是松開了她的手,轉(zhuǎn)過身去。
“走。”
蘇念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系統(tǒng)提示:顧臨宴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100。
觸發(fā)隱藏事件:首次肢體接觸(握手)。
蘇念在心里吐槽:這也算隱藏事件?那之前在溫泉里……那算不算?
系統(tǒng)裝死,沒有回答。
他們加快了腳步,朝著秘境第二層的入口前進。
第一層的危險還沒有結(jié)束,但有了剛才的教訓,蘇念更加警惕了。她用《萬物生》的能力時刻感知著周圍的靈力波動,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探測。
兩個時辰后,他們終于走出了迷霧森林,來到了第一層和第二層交界處——一座**深淵的石橋。
橋很窄,只能容兩人并肩通過。橋下是萬丈深淵,黑漆漆的看不見底,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像鬼哭一樣凄厲。
“過了這座橋,就是第二層。”顧臨宴說,“第二層比第一層危險十倍。”
蘇念看著那座石橋,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橋面的石頭,發(fā)現(xiàn)石頭上有一些奇怪的紋路,像是某種陣法的痕跡。
“顧師兄,這座橋有陣法。”
顧臨宴走過來,和她一起檢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縛靈陣。”他說,“踏上橋面的人,靈力會被壓制三成。”
蘇念的心一沉。三成靈力壓制,對她這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來說,幾乎等于廢了一半武功。
“能繞路嗎?”
“不能。這是唯一的通道。”
蘇念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那就走吧。三成就三成,總比不過去強。”
她抬腳就要上橋,顧臨宴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走我后面。”他說。
然后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箓,貼在自己背上。符箓亮起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護盾,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里面。
“這是金剛符,能擋三次攻擊。”他看了蘇念一眼,“我走前面,你跟著我的腳印走。一步都不要錯。”
蘇念點點頭,跟在他身后,踩著他的腳印,一步一步走上石橋。
橋上的風很大,吹得蘇念的衣服獵獵作響。她不敢往下看,只盯著顧臨宴的靴子,一步一步,亦步亦趨。
走到橋中間的時候,異變陡生。
橋面上的陣法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橋下傳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把她拽下深淵。
蘇念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往橋邊歪去——
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顧臨宴不知什么時候轉(zhuǎn)過身來,一手抓著橋欄,一手死死握著她。他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抓緊!”他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xù)續(xù)。
蘇念的另一只手攀住了橋沿,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她低頭看了一眼——深淵里有什么東西在動,黑漆漆的,很大,看不清全貌,只有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那雙眼睛里沒有理智,只有純粹的惡意。
系統(tǒng)緊急預警!!!
檢測到深淵生物——上古怨靈·殘魂體!實力評估:???(超出當前檢測范圍)
警告!警告!該生物正在試圖鎖定宿主的靈魂!距離鎖定完成還有30秒!
蘇念的腦子里嗡嗡的。
上古怨靈?鎖定靈魂?
她來不及多想,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往上爬。顧臨宴也在用力拉她,兩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終于,她的另一只手夠到了橋面。
顧臨宴一把將她拉上來,兩個人同時摔倒在橋面上,大口大口喘氣。
蘇念的眼淚不知什么時候流了下來,不是害怕,是后怕。
“走!”顧臨宴拉起她,頭也不回地往橋的另一端跑。
他們跑下石橋的瞬間,整座橋從中間斷裂,碎石墜入深淵,被黑暗中伸出的無數(shù)只黑色手臂接住,撕成了粉末。
蘇念看著那個畫面,渾身冰涼。
如果晚一步……
她不敢想。
“這不是普通的秘境。”顧臨宴的聲音沙啞,“有人在背后操縱這一切。沈瑤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背后還有人。”
蘇念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系統(tǒng),”她在心里問,“第三層妖獸王的強化,和這個上古怨靈有沒有關(guān)系?”
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久到蘇念以為它宕機了。
然后,一條紅色的消息彈了出來——
重大發(fā)現(xiàn):妖獸**化與上古怨靈為同一來源。幕后黑手身份已鎖定——
魔族·第七尊座,殷無邪。
該人物在原著中為最終*OSS,不應在本階段出現(xiàn)。檢測到劇情嚴重偏離。
原因分析中……分析失敗。當前建議:盡快逃離秘境,或徹底消滅第三層妖獸王以關(guān)閉秘境通道。
蘇念看著那行字,手腳冰涼。
魔族尊座?最終*OSS?現(xiàn)在就要面對?
她轉(zhuǎn)頭看向顧臨宴,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決絕。
“蘇念,”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師妹”,不是“你”,是她的名字,“第二層不能停了,我們直接下第三層。”
蘇念瞪大了眼睛:“你瘋了?第三層有妖獸王!還有魔族尊座!”
“正因為有魔族尊座,我們才要快。”顧臨宴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一樣印在她心里,“他在等什么。等他等的東西到了,我們都走不了。”
蘇念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她沒有時間追問了。
因為遠處傳來了沈瑤的聲音——
“蘇念!你居然還活著?”
沈瑤帶著三個人從林子里走出來,身上的軟甲破了好幾處,頭發(fā)也散了,但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
“不過沒關(guān)系,你馬上就會死了。”她舉起手中的一個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魔頭圖案,“知道這是什么嗎?召魔令。我父親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只要捏碎它,第三層的妖獸王就會被召喚到第二層來。”
蘇念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瘋了?妖獸王來了你也跑不掉!”
“誰說我要跑?”沈瑤笑得瘋狂,“我身上有傳送符,可以立刻離開秘境。但你沒有。”
她的手指捏緊了召魔令。
“蘇念,**吧!”
“咔嚓”一聲,令牌碎了。
大地開始震動。
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得不像人間該有的嘶吼。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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