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不會對你提起------------------------------------------，是我一直注視他，不肯放棄。，被群星環繞。而我，只是眾多星星中最最普通的一顆。，不應該再繼續做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舍不得，舍不得放棄。，靠毫無節制的注射***護持*eta的身份，來維持這虛假的友情。，靠**維持的友情，十年，就已經是極限了吧？，我喜歡你，究竟是被失控的信息素壓制得太厲害，還是心底那片不見光的黑暗里，終究滋生出一絲瘋狂的僥幸。，放任自己沉淪了一整夜。——他不敢，只敢在意亂情迷的間隙，用顫抖的嘴唇，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地碰了碰沈文瑯的下巴。——他不配，只是沉默地、一次次地迎接。，都是在焚燒自己積攢了十年的仰望與渴慕。、如同月亮般只能仰望的男人，此刻就在他的懷里。，即便明日酒醒，在沈文瑯心里，自己或許只是一個處心積慮算計了他的、卑鄙的投機者……
都無所謂了。
就這一夜。
偷來的，焚身以火的一夜。
他在最沉的夜色里，貼著那人汗濕的皮膚，無聲地烙下一句誓言：今晚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對你提起。
只是，沈文瑯……
我愛你。
急促的鈴聲像一把刀，劃破了昏沉黏膩的夢境。
高途猛地驚醒，心臟狂跳，手心一片冰涼的汗。
是小晴的電話。
“哥，你過來了嗎？今天下午有一個檢查，醫生說得家長簽字才能做。”
妹妹輕柔的聲音將他從那個仍縈繞著滾燙氣息的虛空里拽回。
他喉嚨干澀，帶著濃重的睡意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不好意思小晴，我不小心睡著了，我，我馬上就過來。”
“沒關系哥，不著急，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放下手機，高途依然有些恍惚。
他抬起手，指尖遲疑地觸上自己的脖頸。那里傳來隱約的刺痛，不是夢。
那些深重的痕跡，像燒紅的烙鐵，提醒著他那夜的一切是何等真實而悖德。
他反手，指腹擦過唇角——已經消腫了，只留下一道細微的裂口，仿佛舌尖一舔，就能再次嘗到那股鐵銹般的、混雜著情欲與絕望的血腥氣。
不能再想了。
他用力閉了閉眼，將翻騰的心緒狠狠壓回心底最深的囚牢。
起身，換上一套干凈卻略顯陳舊的衣服，將所有的疲憊與痕跡盡力掩藏在規整的布料之下，匆匆趕往醫院。
病房里，小晴正安靜地坐在床上玩手機，蒼白的臉上沒什么血色，但眼神清亮。
看到高途，她立刻笑了起來，喊了聲：“哥。”
高途手里提著一盒切好的水果走進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平常：“嗯，午飯吃了嗎？”
“吃了。”
“怎么不多睡一會？”
“我天天在這躺著頭都要睡扁了，怎么還睡得著啊。”
小晴皺皺鼻子，語氣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
“你有哪里不舒服嗎？”高途在床邊坐下，仔細打量她的臉色。
小晴搖頭，語氣輕快了些：“護士說我恢復的可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高途松了口氣，將水果盒放在床頭柜上，細心打開蓋子，插上小叉子遞過去，“來。”
“這不是我最愛吃的水果嗎？哥，你真好！”小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眉眼彎彎。
連吃水果時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整個人因為這一盒小小的水果，散發出知足而幸福的光彩。
高途望著她，心臟像被溫水浸泡，又泛起細密的酸楚。
他的妹妹，原本應該擁有最明媚的青春，在校園里自由奔跑，結交朋友，談論夢想和未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囚禁在這四方蒼白的病房里，日復一日與冰冷的儀器為伴，見醫護人員的時間比見自己這個哥哥還多。
如果沒有這場病……這個念頭每次浮現，都像一根刺，扎得他呼吸發疼。
“你吃慢一點，才剛好一點，要注意飲食。”他忍不住叮囑。
小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辯解：“知道了，哥哥。”
她咽下水果，忽然想起什么，問道：“對了，你前幾天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你都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差點忍不住出去找你。”
幾天了？
高途怔住。
記憶混亂而模糊，時間感完全錯位。
從那個夜晚之后，他幾乎一直處于一種渾噩的隔離狀態，像被困在了一個無聲的琥珀里，外面世界的流動都變得遲緩而不真實。
他錯過了周一的例會，秘書長和其他同事的未接來電和消息塞滿了手機，一些關切詢問的言辭，他倉促間根本無力一一回復。
只是在來醫院的路上，才勉強給秘書長發去請假的信息，語氣盡可能地平穩，理由也足夠萬能——
家里有事。
大概沒什么比這個更不值得被深究，也更能掩蓋一切異常了。
“公司有點事情，我加了幾天班，太累了，忘了回。”
他垂下眼，避開妹妹探究的目光，聲音平靜，卻沒什么說服力。
“怎么會？”小晴疑惑地偏頭看他，“之前你從來都沒有不回消息的。”